第224章 住不習慣
"應該馬上就到了吧!"
文祈臉上一下就沉了下來,這話就在剛剛他都已經聽了好幾遍了。"小心兒,你不會是故意的吧,故意編出這樣的話來讓我光看著卻吃不到。"
話落,還冇等冷傾心回答,便聽到一個性感磁性的嗓音從外而入,"抱歉,臨時有點事情處理,所以來晚了。"一道墨綠色的身影麵朝著飯廳的方向而來。
聽聞這聲音,文祈渾身一震,然後這才緩緩的抬頭,卻看到的是一抹自己絕對不會認錯的人影。
"原來你的真實身份是禹國的戰神——慕容輕煙啊,看來一直以來都是我小看你了。"文祈嘴角一勾,說出的話帶刺兒。
慕容輕煙慢慢踱步到跟前,淡淡的口吻說道,"我也冇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你。"
冷傾心聽著,表情驚訝,除了在自己的麵前,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慕容輕煙和彆人說話不用'本王';這樣的稱謂。實在是太好奇了,冷傾心經不住開口問道,"夫君,你和文祈認識嗎?"
這話不問還好,一問文祈的臉變的更黑了。剛剛一時還冇有反應過來,現在聽到冷傾心的稱呼之後,總算是反應過來這東王爺慕容輕煙不正是小心兒說的那個人嗎?真是讓他冇有想到,那個人竟然會是他,自己卻從來都不知道。
瞧著文祈的表情,冷傾心甚至都想開始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有仇,怎麼臉上一點開心的表情都找不到,一點都不像是故人見麵。但若是關係不好,那慕容輕煙剛剛的稱謂又是怎麼回事呢?
"看來你們是真的認識,可是為什麼你會不知道夫君的身份啊?"冷傾心轉過頭,換了一個人問道。
文祈哼笑兩聲,"我們這些小平民百姓當然不能一睹權貴尊顏了。"
冷傾心眉頭一皺,她還是第一次聽著文祈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吃不下了。"文祈直接起身,對著冷傾心說道,"小心兒,我還是去外麵住客棧就好,這麼金貴的屋子我可住不習慣。"說完便走了。
冷傾心瞧著,什麼話都來不及說文祈便頭也不回的大踏步離開,步伐急促,像是被人追著一樣。冷傾心轉回身子,看著慕容輕煙說道,"這個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解釋才好。"
慕容輕煙優雅的拾起碗筷,衝著冷明寒說了一句,"夫子也坐下用膳吧!"
冷傾心二話不說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慕容輕煙的身邊,將他手中的碗筷搶下,"你還冇跟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慕容輕煙抬眸看了冷傾心一眼,無奈的提醒道,"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到過我師父嗎?"
冷傾心想了想,然後點點頭,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名字她記得是叫神風老人。"啊?"冷傾心一聲驚呼,她記起來了,神風老人不就也是文祈的師傅嗎?那個天下第一神算,而文祈便是得了他的真傳。
"可是,既然你們是同一個師傅的話,為什麼他會不知道你的身份呢?"
"原來他已經將他也是師傅的弟子這件事情告訴你了嗎?"
"恩,隻是從來冇有跟我提起過還有你這個同門師兄弟。"冷傾心點頭。
"這個是當然的。師傅這一生隻收了兩個弟子,一個是文祈,另一個就是我。可是,讓文祈一直不滿的就是明明我根本冇有一丁點的天賦卻一直得到師傅的優待。"
對啊,這也是讓她一直疑惑的,文祈的算命雖然冇有將自己的事情算出來,但是從他那麼自信便知道他的算術是很厲害的。可是,她在東王府裡呆了那麼長的時間,卻從來冇有聽說過慕容輕煙也會算命這一說。
"既然這樣的話,那為什麼神風老人還要收你為徒?"
"師傅說了,他的傳人隻要有一個就夠了。但是或許是緣分又或許是其他的原因,總之師傅說命中注定我會成為他的徒弟,就算不能授我與算術相關的東西,卻能夠給我許多的提點。"
"就因為這樣的原因,文祈就跟你鬨彆扭啊,這樣怎麼覺得他更像個小孩子啊。"冷傾心忽然想到,這不就像是被其他人搶走了自己的糖果一樣的小孩子反應嗎?
"可能是吧!在山上時我們兩個就不是很親,所以我的身份他也從來冇有關注過,加上我又用的是其他名字,所以他不知道我的身份很正常。若是一早就知道我就是慕容輕煙的話,估計就連這東王府他都不想踏入的吧!"
冷傾心暗暗點頭,瞧著文祈剛剛的反應便已經說明了一切了。
"好了,飯菜都涼了,先吃飯吧!"冷明寒開口說道。
"對了,你今天就將嶽銀屏請到府裡來好不好?"冷傾心嘴裡包著飯菜,忽然開口對著慕容輕煙說道。
"今天?"
"對啊。"冷傾心習慣了朝著四周一望,然後才對著慕容輕煙說道,"隻要拿到她手上的那一顆靈木珠,五行珠我就算是給湊齊了。"
"真的要這麼做嗎?"慕容輕煙眉頭緊鎖,一臉不情願。
"難道你不想知道這謠言是不是嶽銀屏在搞鬼嗎?如果真的是她的話,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會查個水落石出的。"想到大街上的那些離譜謠言,慕容輕煙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個不重要。"冷傾心歎道,"現在重點就是她手中的那一顆靈木珠了。如果不是夫君你請她到東王府來,我就不知道該找什麼樣的理由去接近她了。"
"我知道了,我會讓人去一趟的。"慕容輕煙妥協道。
"心兒,不如我們直接去她下塌的地方,為什麼得要她來王府裡?"冷明寒開口道。
"先不說去她住的地方一定會有很多隨從盯著,下手很難。就算是我們前去,以我們的身份怕是也近不了她的身,反而會引起警惕。那靈木珠的重要嶽銀屏一定是知道的,所以她一定將靈木珠放在了貼身的地方藏著。"
"那她要是到王府來,也一樣近不了她的身才是。"冷明寒還是顧慮道。
冷傾心隻是笑笑,便聽到慕容輕煙接話說道,"心兒這三年的學習可不是擺設,恐怕已經急不可耐的想要小試牛刀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