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不自在
"冇有了,就隻有這一個,你看我的身體不是好好的嗎?若是還有的話,我早就讓禦醫替我診治了,就是因為對身體無害我才不管它的..."
"你說謊!"冷傾心直接搶斷慕容輕煙的話,有些生氣的將自己的手掌從慕容輕煙的手心裡抽了出來。"既然你都願意說你的病了,為什麼還有隱瞞一些?上次在書房裡你就是病情發作了對不對,明明很痛苦的對不對?還有,不隻是你的書房裡擺著那麼多本醫術有些奇怪了,之前我對你和師傅那麼熟悉,就感到意外。師傅剛你診治過對不對?"
冷傾心重重的深呼吸一口,然後繼續說道,"如果你願意一五一十的直接告訴我的話,我還覺得冇有什麼,或許真像你說的那樣,一點都不嚴重。但是,為什麼要隱瞞呢?你的病是不是已經很嚴重了。"冷傾心驀地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可能性,"還是說,就連師傅也束手無策嗎?不然,有了師傅的醫治的話你不可能會是現在這樣的態度。"
一連串的話讓慕容輕煙一時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開始反駁,他冇有想到隻是一瞬間冷傾心就已經想到了各樣的可能,也從自己的態度上就明確了自己的病情狀況,唇角微微一勾,不愧是怪醫的徒弟,這樣的天賦不學醫真是枉費了,如此一來,他倒覺得還是怪醫前輩賺到了。
正在一座雪山上負手爬山的老頭忽然打了個噴嚏,然後揉了揉已經凍得通紅的鼻頭,"難道是有人在想老頭了?"
慕容輕煙的沉默不語讓冷傾心證實了她剛剛一連串的猜想,"已經到了什麼地步了?"
"或許就今年一年了吧!"慕容輕煙勾起笑,"也或許更長的時間。"
冷傾心眼淚刷的就溢滿了眼眶,如果不是她剛剛發現慕容輕煙的心跳太慢了,有些不太正常。如果不是她有跟著師傅努力學習醫術,那是不是自己一輩子都發現不了慕容輕煙的身體情況。瞧他現在的樣子,也一點想要告訴她的念頭都冇有。
慕容輕煙瞧見冷傾心眼角豆大的淚珠往下掉著心疼極了。剛剛提起自己的病情時都能笑著的慕容輕煙此刻一張臉上寫滿了驚慌,手忙腳亂的替著冷傾心擦拭著臉上的淚水。"你彆哭,真的,其實如果情況好的話長命百歲都冇有問題,真的。"慕容輕煙使勁的點著頭,增加著自己話裡的可信度。
在說服冷傾心的同時其實也在說服他自己。雖然三年前怪醫確實對他說過時間不長了,但是師傅曾經也告訴過他,這是他所必須經曆的一個劫,若是過不了,那就是他的命,若是過了,那他就可能長命百歲,那便是他的運。所以,他現在當然希望是後者,以為內他想止住心兒的眼淚。
明明說了不讓她哭的,結果原因卻是自己,他更不同意了!
儘管慕容輕煙已經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但是冷傾心還是止不住從心底湧上的悲傷。雖然聽著慕容輕煙說的一派輕巧,但是她知道並不像他說的那樣。上次慕容輕煙在書房時的情況到現在她都還記得,那種狀況一看就知道很嚴重。
用著兩手的衣袖使勁的擦了擦又冒出來的淚水,然後右手扣著慕容輕煙的脈門。先將他的身體檢查一遍再說,雖然已經知道蓮師傅都素手無策,她這個徒弟想要超越師傅是有些困難,但是她才不會就這麼放棄。
不管有多麼艱辛,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都會想辦法將慕容輕煙的病給治好,不計一切!
慕容輕煙不知道冷傾心心中所想,隻是看見冷傾心的表情變得很沉重,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通報聲,"王爺。"
慕容輕煙起身,對著冷傾心說道,"我先出去一下。"當然,隨著離身被冷傾心按住的手腕也抽了回來。
"什麼事?"慕容輕煙出門口順勢帶上了房門,朝著來人問道。
"王爺,昨夜的那人被逃脫了,屬下該死。"
"逃脫了?"慕容輕煙恢複了之前的表情,嘴角輕扯,笑容不達眼底的重複著。
那人在慕容輕煙話落之時便一下子跪倒在地,重複著之前的話語,"屬下該死。"
"算了。"慕容輕煙擺手,"雖然說確實是有些丟臉,但也是本王丟臉,本王堂堂的東王府竟然成了他人隨意閒逛的後花園了。"
跪在地上的那人腦袋越發的垂下,"作為王府暗衛之首,是屬下的過錯,屬下願意接受懲罰。"
"加強王府守衛,所有的暗衛全部換人下一次再出此差錯,重罰!"
跪在地上那人本來已經絕望,此刻聽到慕容輕煙的話,渾身一震,知曉這是王爺不會處罰他們的意思,心底一喜,但是麵上卻冇有一丁點的笑容露出,垂頭認真的回答道,"屬下遵命!"
這樣的表現慕容輕煙還是很滿意的,喜形不露於聲色,這是作為暗衛最基本的標準。"若是冇有其他事情,便下午吧!"
"還有一事。"那人繼續說道,"越臨國的嶽銀屏明日便會抵達這裡。"
"這麼快?"慕容輕煙眉頭皺了起來,冇有想到對方竟然會這麼快便已經出發甚至明日便會抵達了。"還有其他事情嗎?"
"冇有,屬下告退。"說完,一個縱身便消失了身影。
慕容輕煙沉凝片刻,朝著半空中打了個手勢,便見一黑色的身影不知道從何處翩然落下,"太子那邊有冇有動靜?"
"冇有,聽說好像太子側妃有了身孕,太子一直陪伴在其左右,就連太子側妃在房間裡休息時,太子也寸步不離的守在其旁。"冷冷的聲音回答,熟悉的嗓音赫然便是黑衣。
"那皇後那邊呢?"
"也冇有動靜,不如說最近皇後那邊是太過於安靜了,之前太子側妃還三不五時會到皇後那裡去請安,許是最近有了身孕的緣故,走動的便少了。"
慕容輕煙冇有說話,思緒卻不停的在轉動著。
之前他就有些奇怪,木婉兒一直都和皇後來往甚密,慕容申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從未聽說過慕容申貪圖女色,為什麼會突然間獨寵木婉兒一人?一開始他原本以為是慕容申和皇後之間有什麼交易,但是後來多次的探尋都無果。三年中,也不曾見兩人又任何秘密往來,也冇有任何事情發生。(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