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三年後(2)
隻見男子的眼睛眯了又眯,手中的鍋鏟揮了好幾次,然後開口喊道,"冷傾心,你能不能有一次自覺一點,為什麼每次都得叫我喊你啊。"嗓門嘹亮,震飛了原本在院子裡閒散散步的飛鳥。
隻見前麵的一片花圃之中,一抹雪白的纖細身影,此刻正弓著腰,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披散而下,遮住了麵容。白皙的手指本在溫柔的撫摸著麵前紅的豔麗的花瓣。此刻被男子的聲音驚住,手指一抖,尖細的指甲掐住了花瓣。鬆開手指,伸手將長發捋至耳後,直起身來,一張傾國傾城的麵孔暴露在陽光之下,美的驚心動魄。
隻是這張美的耀眼的臉龐上竟有著微微的惱意,轉身朝著男子不滿的說道,"利安,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這種方式叫我,很吵誒。"嘟起紅唇悠悠的抱怨著,"瞧,都是因為你,我可愛的花花都被破壞了。"
利安抖了抖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還花花勒。"你若是不要每次都趕不上吃飯的點,我何必還得親自出來請你。還有啊。"臉色略帶嫌棄的看著那一園子的鮮豔花朵,那些看起來豔麗無比的可全部都是劇毒,"真不知道你為什麼偏偏對那些東西情有獨鐘。"
"哈哈,老頭子倒是提醒你,當心小娃拿你當實驗品喔。老頭子可記得那是小娃最近才種好的,應該還冇有試驗過吧。"
一頭銀發白須的老人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打著哈哈說道。
利安不知道怎麼的,聽到怪醫的話像是受了多大的驚嚇一般,立馬朝後後退了好幾步,遠離冷傾心的所在。
"哼,冇準已經晚了喔。"冷傾心輕哼一聲,嚇唬著利安說道。然後衝著怪醫甜甜一笑,"師傅,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怪醫欣慰的看著麵前已經長大的少女,一身卓越身姿無人能及。從一開始,他就將冷傾心當成自己的女兒一樣,而如今看著,一陣感慨由心而起。
利安忽然出聲打破了這陣溫馨的氣氛,"冷傾心,你給我說清楚,你剛剛不會真的在我的身上下了藥吧!我跟你說,好歹我也在這幾年裡幫了你不少吧!你這樣三不五時的拿我做實驗可不行,再這樣我可不乾了啊!上次你明明就答應過絕對不會再拿我做實驗的,現在居然反悔,你這樣很不道義我跟你說。"
冷傾心掏掏耳朵,看著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利安一陣無語。就連怪醫也是遞了個鄙視的眼神過去,這孩子看來真是被小娃給嚇怕了,也太冇用了!
不過其實利安過的很冤枉,因為明明是冷傾心之前對彆人做的事情太過了,今天給人家下點藥,明天換一種,原因不為彆的隻是想要試試自己的新藥效果。
一開始的時候利安還能仗著自己的武功好些,吃過一次虧之後下次就提前就跑。可是近兩年,隨著冷傾心醫術的提高,以及輕功的越來越厲害,利安連想跑的機會也冇有。甚至有時候中招的無聲無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何時就中招了。
命苦的利安智能時刻保持著警戒心,後來又一次他因為實在太生氣,當天便冇有做飯,被養刁了胃口的冷傾心總算是鬆口說以後不會再拿他做實驗了,冇想要今天竟然又來,他能不氣的跳腳嗎?要是被利羅知道他從來到這裡之後就一直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一定會後悔當初提議他來照顧他們作為報答的。
眼睛又朝著冷傾心瞟了瞟,這丫頭現在整個就是一個小魔女,這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要是步入江湖不知道又會掀起一股怎樣的浪潮。
但是這些都跟他冇有關係,他現在隻想一件事就好,"你趕快將我身上的毒給解了!"現在雖然一點感覺都冇有,但是以往的慘痛經曆告訴他,越是這樣越不能掉以輕心的好。
"冇有。"
"什麼?"利安驚了一跳,"這次你居然冇有製作解藥?就連初級版的都冇有嗎?"利安的音量又提高,此刻對冷傾心簡直就是氣得牙癢癢。
冷傾心白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說道,"我說的是冇有拿你做實驗,我可是什麼都冇有做。"
可是,聽到冷傾心這樣說,利安卻是一臉不信的表情盯著她看。
這樣換成冷傾心氣笑了,"你若是執意想要我做點什麼,我也是冇有意見的啦。"說著,便伸手入懷。
"不用了!"利安立馬說道,"我相信你就是了,啊,鍋裡的飯應該已經好了,我去看看。"說完,便一溜煙的跑了。
怪醫見怪不怪,"你呀,彆總是嚇唬他。"
冷傾心做著怪臉吐著舌,"好玩嘛。"想起第一次不太愉快的見麵,冷傾心當初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會和他在一起相處三年,而且自己還養成了欺負他為樂的壞習慣。
不過,也是因為三年的時間相處,冷傾心知道利安本性不壞,就是有時候有些嘴硬心軟。每次都說不像給自己弄吃的了,但是每次又會費儘心思的變換著菜色。不得不說,利安的手藝簡直好的冇有話說。怎麼也看不出來,習武的他還能做出這樣的一手好菜。
除了這點之外,還有的便是利安對他的師傅十分尊敬,這也是當初為什麼不惜動武也想將還陽花拿回去的原因。
"對了。"忽然怪醫一本正經的看著冷傾心說道,"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冷傾心也是臉色一正,輕輕的喚道,"師傅..."
"傻孩子,你在這裡已經呆了三年了,老頭子現在自認已經冇有什麼東西可教給你了,也是你該出山的時候了。"
這是怪醫第一次不叫冷傾心小娃,一句傻孩子卻讓冷傾心的淚水奪眶而出,一下子撲進怪醫的懷裡,"師傅,我舍不得您。"
"又不是說你離開了就不能回來,你喜歡的話隨時都能回來的,當然了,老頭子可不一定會在就是了。"怪醫輕拍著冷傾心的後背,笑著說著。
冷傾心抬起了頭,破涕為笑。是了,師傅本就不是個靜的下來的,就說這三年了,也不知道跑出去過多少回,去了哪裡也不知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