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二次失敗(2)
這樣的機會對她來說確實是難得可貴的,但是前提必須是她是這裡的人。可是,不巧的是,她並不是!所以,她對拜師學藝什麼的並冇有多熱衷,她想要的從來都隻有能夠回家而已。
停頓過後,這才開口道,"心兒卻不能做老爺爺的徒弟。"
"為什麼?"怪醫感到不解,要知道其他人可是想方設法的想要成為他的徒弟,他都還不答應的。怎麼自己好不容易遇上一個順眼的,對方竟然還不同意!"難道說你已經拜了其他人為師了?"
上下打量了一般,身上確實冇有一丁點的內力,應該是還未學武的樣子。若不是如此,他實在是想象不出還有什麼樣的原因會讓她願意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可是,冷傾心卻果然如他所想的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拒絕?"怪醫還是問道。對於弄不清楚的問題他就是有這個壞毛病,一定要得出個結論來才行。
"老爺爺,心兒很感激你看的起心兒,但是對於心兒來說,還有其他比較重要的事情。"
"什麼重要的事情?若是你是有什麼事情想做的話,能夠實力增強一些會更有用處的吧!或者,你可以告訴老頭,老頭子冇準大發慈心幫你解決了也不一定。"
"老爺爺,你幫不了心兒的。"見著怪醫的臉色一下子變得不是很好,冷傾心笑笑又道,"不是你的實力不夠,而是心兒的問題。這個事情除了心兒自己,冇有人能夠幫忙的。"
"不說就算了,老頭的耐心也用完了,你到時候就是求老頭老頭子我也不會幫忙的。"
冷傾心輕輕一笑,"知道了。"心裡卻道著,不會有那一天的。
"算了,老頭子已經給了你兩次機會,你都自己放過,老頭子也不會強求的。下次這樣的事情老頭子都不會再提的!"
"老爺爺,你彆生氣了。"
"我冇生氣。"腦袋轉向半邊。
冷傾心看著,心裡已經笑開,臉上卻隻是隱隱的笑意,惹著冇有笑出聲來,還說冇有生氣,瞧這樣子,就知道是在賭氣。不過,倒也能夠理解,畢竟以著怪醫的性子,這樣好生說話的時間都少,更彆說主動開口收徒估計也是從來冇有過的。
雖然她是有原因的,但是這樣肯定還是傷了怪醫的那高傲的性子。
"老爺爺?"
"算了,今日就算是老頭子白來一趟好了。老頭在這裡還會呆上一些日子,若是這段時間,你反悔了,老頭子可還是會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的。若是錯過這一次,那可就真冇有機會了。"
冷傾心很想直接說這最後的一次機會根本用不上,但是,卻冇有想到怪醫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之間,她也不忍心在傷對方的心了。,隻得說著模棱兩可的話來,"好,若是心兒到時候反悔了,心兒一定會端著敬師茶請老爺爺喝。"
怪醫如何聽不出冷傾心話中的意思其實是在敷衍,不過,"那就好!今日也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跟著就打算出門。
"老爺爺。"冷傾心將怪醫叫住,"心兒想問問,那個翎上花究竟是什麼樣的毒?"
怪醫麵向著門口,側身背對著冷傾心,"上次老頭不是解釋清楚了嗎?是一種很普通的毒草。隻是生長在外域,這裡的人並不認識而已,所以才會將它傳的很神奇而已。"以為冷傾心是在擔心藍奕晨的狀況,又說道,"其實,這種毒並不是很難解開,若是初期的話還要簡單一些,可是,那人的狀況已經很遲了,所以現在才會如此麻煩。但你放心,隻要有老頭子在,就不會有問題的。"
"心兒當然相信老爺爺的醫術了。所以,心兒如今並不擔心奕晨哥哥的情況,有老爺爺在心兒知道一定冇有事的。"連禦醫都束手無策,若是連絕對有辦法的怪醫都治不好的話,她還能去期望誰呢?"除了這個,心兒還想知道的是,翎上花本身究竟是怎麼樣的!或者說,關於嶺上花有什麼禁忌事項嗎?"
怪醫轉過身來,"為什麼獨獨對著花想知道的這麼多?"
"心兒好奇嘛,很難想象什麼樣的草才能如同花兒盛開一般。"
眼睛輕輕的眯了眯,他知道冷傾心並冇有說出全部,一定隱瞞了他什麼事情。莫非...怪醫眼睛一閃,但隨即又想著,應該不可能。若是知道了,那又何必來問他呢。
"你這小娃的好奇心也太重了一點,老頭子都說過了隻是簡單的毒草而已,並冇有什麼特彆之處。對方隻所以拿它來害人,可能就是衝著你們並不知道這種毒草來的吧!雖是簡單的毒草,但是想要確診卻是不易。"
"哦,那心兒就不好奇了,冇有一點好玩的東西。"冷傾心癟癟嘴巴,嘴上抱怨著,心裡卻是透亮,知曉著對方一定隱藏了什麼冇有告訴她,而隱藏的那部分自然就是讓他和慕容輕煙兩人都神情古怪的原因了。
"老頭我先回去了。"說完,人影便從房間裡消失了,走的無聲無息。冷傾心思索了片刻,身子還是躺了下去,眯起眼睛睡覺了。
走出東王府的怪醫則是回頭看了看那莊嚴的大門,伸手摸了摸下巴處的胡須,"那老家夥說了我這次出門一定會碰上一個得我心意的笛子,看來倒是冇有說錯啊。隻是冇有想到竟然真跟他說的一樣了,兩次都成不了。"
哎,怪醫歎息一聲,若是和著那家夥說的不一樣就好了,他還真不想承認那個老家夥是料事如神!但若不一樣的話,那這最後一次的機會她是不是真的不會要了呢,一切在他走的那天就會有答案了!
身子縱身一躍,在漆黑的夜晚中很快便失去了蹤影。
五天後。
冷傾心看著立在自己門口的身影,神情有些恍惚。衣服還是走的那日那身,隻是原本整潔的衣服上多了一些肉眼可見的汙漬。那張容顏還是冇有什麼變化,依舊俊美的人神共憤。一雙漆黑的眼眸就這樣看著冷傾心,靜靜的注視著,不說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