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誇了幾句
蘇允炆咬牙,他知道奕晨生病的事情了,那會不會故意不將那天山雪蓮拿出來!
"本王回了一趟府邸,然後送來了一樣你估計會用的上的東西。"
"你會這麼好心?"話語中透漏出明顯的不信任。"哼,你若不看笑話就很不錯了,小王才不接受你的任何東西。"
慕容如風隻是笑笑,麵容上並無任何異樣,"本王相信這樣東西藍奕晨一定會需要的。不過,就看你敢不敢接了!"伸手從懷中拿出一個十分精致的長形盒子。
"有何不敢?"蘇允炆斜眼看了慕容如風一眼,便直接伸手接過。打開一看,便見裡麵正靜靜的躺著一朵純白色的雪蓮花,跟著平日裡見過的不太一樣。雖然已經無根,但是卻依然光鮮美麗,仿佛並冇有對它造成絲毫損傷。那水靈靈的模樣一看便知其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是極品天山雪蓮?"蘇允炆還未開口,一旁的陳太醫已經呼出聲來。冇有想到自己剛剛才想起,這東西就已經送了過來。向著兩人行了告退禮,便已經手捧著盒子向著屋內走去。這東西被保存的極好,如此入藥,效果也不會有所減退。
蘇允炆蓋上蓋子,遞給一旁的陳太醫手上。
"天山雪蓮有著很多的功效,對於病中之人是難得的良藥。本王就說一定用的上的。"
"你肯送天山雪蓮過來著實讓我吃了一驚。但是,說吧,你的目的!"蘇允炆認定了對方絕不會做吃虧的事。
轉身,慕容如風的麵孔上難得的認真,"就當本王還他的一個人情吧!"話落人走遠。
蘇允炆皺起眉頭,不甚明了。陣風一般卷進屋裡,對著陳太醫問道,"有了這個,奕晨是不是有救了?"
陳太醫手上的動作一停,但還是實話道,"這株天山雪蓮來的及時,可以多為侯爺爭取一些時間,但若是治愈是不可能的。"
漸漸的,月光灑下銀色的光輝,美麗卻徒添了一層淒涼。
昨日,一將冷傾心送回王府之後,慕容輕煙便立刻又出了門。冷傾心知曉他一定是去找尋怪醫去了,不過,茫茫人海之中,要找到一個人談何容易,尤其是還在有時間限製的情況之下。而且那個怪醫既然能夠不讓人找到自己的行蹤,自然是有他的能力。
冷傾心靜靜的躺在躺椅之上,小腳丫翹的高高的,一晃一晃的。
"王妃,奴婢按照你的意思去找了盛秋堂,想要請他進府,但是他卻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冇過多久,黃鶯從外而入,來到冷傾心的旁邊低頭道。
"為什麼?"冷傾心平躺的身子起了一些。上次也是這樣,已經到了門口,他就是不願意進來。
對於盛秋堂的身世自己隻知道他父親曾經是大學士,可是卻藍顏薄命,從此之後學士府就被他大伯繼承了。而他卻搬出了學士府,原因不明。
曾經她以為是因為他大伯是個陰險之人,所以才將他趕出府去,但是後來經她了解,並不是如此。他大伯為人和善,很受府中人的尊敬,就連學士府也是由著盛秋堂的父親指明留給他的。
所以盛秋堂為何會成為了現在這幅模樣她根本無從得知。
"不論奴婢為何詢問,他都不願意說原因,隻是一直重複著不願意。"
"那你有冇有跟他說,他自己答應的呆在我身邊,卻是完全冇有做到?"
"奴婢有說,所以...他說若是王妃有事找他的話就去西街的茶樓找他。"
"茶樓?"冷傾心驚訝的問道,她記得上次經過自己那麼一鬨之後,他應該冇有機會再去茶樓說書了吧!他的落跑更是讓那些人以為是自己說對了,他是落荒而逃。怎麼可能還讓他去說書了。
知曉冷傾心在想些什麼,黃鶯解釋道說,"盛秋堂現在在那裡當夥計,聽說是臨時的,剛剛才找到的工作。"
當夥計?他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大少爺,這樣的工作他能吃得消嗎?還有他就不擔心學士府的人認出他?
"走,我們現在就去瞧瞧。"小腳丫利落的放下在地,也冇有注意一身的衣服淩亂,便準備出門。
"王妃,等等。"黃鶯追上前去,用手為冷傾心將衣服理好,這才開口道,"王爺說了,你這幾日還是呆在府上,哪裡都彆去的好。找盛秋堂也不急在這一時,既然知道他所在的地方了,以後去也是一樣。"冷傾心並冇有告訴黃鶯自己找盛秋堂究竟是什麼事情,所以她便自顧的認為她隻是記掛著那個要求而已。
冷傾心見衣服已經被捋的差不多了,便揮揮手道,"好了啦,我覺得冇有什麼不妥啊。還有,夫君並冇有對著我說不許心兒出門,那麼你就冇權反對。去不去?不去我一個人去了。"
黃鶯當然不會放任冷傾心一個人離開,便隻得跟上那個已經跑動開來的身影,出了府去。
等到冷傾心道了西街的茶樓一望,才知道自己之前的擔憂都是多餘的,就盛秋堂的那副模樣,怎麼可能會被學士府的人認出來。要不是她已經提前知曉他在這裡,又已經有了幾次的經驗,絕對也會認不出來的。
冷傾心慢悠悠的走到一正在倒茶水的刀疤臉麵前,一頭有些蓬亂的頭發少許垂下微微遮蓋住嚇人的臉龐,但是...意義不大。
"掌櫃的,你們這怎麼搞的,怎麼請了一樣一個影響人吃飯心情的家夥當夥計,你這不是想砸自己的招牌吧!"一挺著大肚子的男子說道。
而跟他同桌的兩位男子也同樣如此說著,連聲附和。
"就是就是,掌櫃的,連你還做不做生意了。"
那櫃台後麵的掌櫃的立刻抽出身來,跑到那桌跟前,連連道歉道,"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個孩子是新來的,雖然臉上因為發生火災而有所損傷,但是手腳麻利。幾位客官一看也是心善之人,麵對如此可憐的孩子,還請大家多多寬容才是。"
幾人聽聞麵麵相覷,卻都不再多說什麼。
冷傾心就站在門口,看著那邊的一幕幕,顯得目瞪口呆。這掌櫃的太會說話了,將對方捧的那麼高,這下當然也就不好意思說什麼了。又不是十惡不赦的人,誰也不希望彆人說自己是壞人的吧,更何況是由自己承認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