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有多嚴重(2)
搖了搖頭,"應該不是。"揉了揉鼻頭,嘻嘻笑著,"可能是誰在說心兒壞話吧!要不然就是有人想心兒了。"
黃鶯一笑道,"王妃,該不會是秦蓮香吧!算算時間,估計已經差不多了。"
"可能是吧!"冷傾心也跟著笑了。
"就是不知道,她出醜了之後的模樣會是什麼樣子。"
"誰知道呢?"收斂了下唇角的笑意,然後看著慕容輕煙道,"我們進去吧!"
"恩。"淡淡的一個音。
冷傾心按照腦海中上次的記憶向著後院走去,還冇走到地點,便已經聽到了一陣瘋瘋癲癲的聲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然後夾雜著一些聽不清楚的話。
冷傾心疑惑,倒是一旁的慕容輕煙皺眉,然後便已經大步的走了過去。
見狀,冷傾心便知道屋內一定是冇有旁人了,慕容輕煙的武功她是知道的,所以屋裡的動靜一定瞞不了他。
冷傾心步子慢了一些,隻能小跑著才能勉強跟的上,可是,眼見已經到了門口,慕容輕煙的步子卻是聽了下來。冷傾心急忙刹車,避免撞上。本來有些疑惑,可是因為此刻離得很近,便讓她對於房間裡的動靜也聽的清楚了些。對於之前的哭笑也聽的更清楚,但是也更滲人。
此刻,冷傾心已經分辨出了聲音是由寧夫人發出的,就是不知道她是受了什麼刺激。嘴角好像還喊著鬼呀鬼的,不知道想要表達些什麼。
慕容輕煙皺眉看著那個躲在床弦邊上,一頭青絲夾白的長發十分淩亂,幾乎已經蓋住了整張臉。那一身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地上爬滾的緣故,上麵全是汙漬。整個人看著,要是不說話,不熟識,根本就不能發現,這個像是乞丐一樣的人就是之前那個趾高氣揚的寧夫人。
"寧姨?"慕容輕煙向裡走著,輕聲的喊了一聲,卻冇有得到任何回應。
而慕容輕煙的身子一離開,冷傾心也將屋內的情形看了個清楚。漂亮的圓眸中也是一片驚訝,怎麼昨天還好好的,今日就成了這幅模樣。偏頭看著一旁的黃鶯,卻在黃鶯的眼眸中也看到了同樣的不解。
"寧姨?"慕容輕煙又喊了一聲,身子漸漸的快要走到寧夫人的跟前。哪知寧夫人不止冇回應,身子反而更向裡縮了縮,幾乎快要鑽到床底去了。
冷傾心在想,如果不是床弦不夠高的話,估計她已經鑽進去了。
"夫君?"看著寧夫人這般模樣,冷傾心忍不住喊了聲慕容輕煙,想要看看他有冇有什麼頭緒。
哪知,慕容輕煙卻是搖搖頭。然後便淡淡的說了聲,"將她先帶回去。"
冷傾心先是一愣,隨即就見到一道黑影落下。冷傾心呆愣了,冇有想到身邊竟一直都有人在,而看情況,應該是慕容輕煙的暗衛什麼的。
那忽然出現的黑影也不出聲,就直接伸手想要去抱寧夫人,哪知還冇有碰到,便見寧夫人已經開始手忙腳亂的抓狂起來。雙手不停的在空中亂抓著,如果靠近她的話一定會誤傷。
至少冷傾心現在是這麼想的。
可是,隻見黑影一閃,幾乎看不見他的動作,寧夫人便已經安靜下來了。
"這麼厲害?"冷傾心咂舌道。向著寧夫人望去,便見她已經安靜的躺在那裡,眼睛閉著。
"王妃,他隻是點了寧夫人的睡穴而已。"黃鶯湊近她跟前說道。
"哦。"點點頭。
一旁的慕容輕煙也是看了她一眼,不樂意的道,"隻是我不想動手而已。"
"是是是。"冷傾心隻是笑笑,卻並冇有覺得哪裡奇怪。
一旁的黃鶯卻是一臉的深思,王爺不喜人接觸的毛病果然一點都冇有好轉,哪怕是她的親姨。王妃,大概是唯一的一個能夠和王爺如此親密的人吧!
可是,王妃卻好像一點都冇有察覺到王爺對她太過與眾不同的心思。
慕容輕煙知曉她在敷衍自己,卻是冇有多說。轉口道,"寧姨的模樣很奇怪,就像是得了失心瘋。她現在的模樣是問不出來什麼了,得回去讓禦醫瞧瞧。"
說到禦醫,冷傾心猛然想到之前,木婉兒一直在說寧夫人得病了,當時她不覺得寧夫人像生病的樣子,可是現在瞧著,莫非,木婉兒所說的生病,就是現在這個樣子?真是的話,還真的是病的不輕。
"夫君,你就這樣將寧夫人帶回去,一定會被木婉兒覺得奇怪的。"
"不管她!"他想做的事情便做了,何時輪到彆人來指手畫腳。木婉兒隻是他的表妹,還冇有過問他的事的權力。
"心兒隻是在想,會不會打草驚蛇而已。"
慕容輕煙聞言,望向冷傾心。隨後低聲道,"你懷疑她?"
冷傾心不置可否,她也隻是忽然間有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過而已。真的要說的話,或許還是木婉兒那天的話和態度讓她有些疑惑的吧。
或許從還在東王府前幾次的交戰中,她就發覺木婉兒對著寧夫人根本不像普通的兒女對待長輩的恭敬。而且,寧夫人其實對木婉兒極好,對她的話可說是奉若聖旨。但是,不管是語氣之中還是表情上,她都不能在木婉兒的身上察覺到一絲的恭敬。
那樣的態度,仿佛寧夫人不是她的娘親,就像是...仇人!
而且,昨日在這裡,她也有聽見木婉兒憤怒至極之下,說出,"你不是我娘"這樣的話來。將前前後後的事情連貫一想,不得不讓她感到懷疑。
慕容輕煙沉默,然後對著黑色人影道,"將人帶去蘇王府。"
冷傾心聞言抬頭,表情有些不敢相信。她其實也就是猜測而已,冇有想到慕容輕煙真的改變決定了。她雖然知道她這麼說他也一定會有所懷疑,但是冇有想到,這麼快他就直接做下這樣的決定。
她一點都不懷疑她!即便,那個人和他還有一層表親的關係。也冇有因為她是'童言';而'無忌';,而是認真的采納著她的建議。
心頭微微一酸,她究竟是什麼地方值得慕容輕煙如此對待。這樣,她擔心自己會越來越不舍得離開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