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是男人吧(1)
慕容輕煙見著,也是淡笑著搖搖頭。
正好,就在這時,忽然響起了敲門聲,然後便見黃鶯推門走進。
冷傾心向著對方望去,嘴巴咧的更開了,要不是看著對方手裡還端著她的最愛,她一定會給黃鶯一個大擁抱的。"黃鶯,你真是心兒肚子的蛔蟲,心兒在想什麼你都知道。"
聽著冷傾心不雅的比喻,黃鶯先皺了皺眉,但隨即便笑開來。
這樣活力四射,恢複力氣的王妃才是她想看到的。
望了望慕容輕煙的方向,雖然,冷明寒這樣逼著王妃也讓她不高興,但是有一點,她還是值得慶幸的,那就是如此一來,王妃對冷明寒的印象一定差極了。就無法和逗得王妃開心的王爺相比了。她在進屋時,便看到,王妃的心情已經好了許多,可見全是王爺的功勞。
"王爺,您究竟說了什麼,逗得王妃這般高興?"黃鶯看著坐在桌上邊笑邊吃的歡樂的冷傾心,踱步到慕容輕煙跟前,輕聲問道。
"冇什麼。"眼睛看著冷傾心,眸間全是柔和的光芒。
"黃鶯,你怎麼就弄了這麼一點,不夠不夠。"那邊冷傾心開口抱怨道。
"王妃,現在已經該睡覺了,你今日晚膳用的少,所以還是少吃一些冰涼的比較好。"黃鶯無奈。
"可是,心兒的饞癮已經被你勾起來了怎麼辦?"摸著肚子,一臉的可憐兮兮,"心兒現在覺得餓了,你再幫我弄一碗好不好,好黃鶯,你再去啦。"
"廚房裡應該還有清蒸魚和紅燒雞,黃鶯,你去給王妃端來吧!"慕容輕煙忽然搶先黃鶯道。
黃鶯愕然,哪裡有那些東西,不是得現做才行?
"啊,心兒又不餓了。好困,心兒先睡了。"將碗一放,人便已經跳上了床,閉著眼睛就開始打呼。慕容輕煙見著冷傾心如此孩子氣的動作,不禁莞爾。
見狀,黃鶯也算是明白了慕容輕煙的用意,也跟著笑了。
"笑吧笑吧,笑不抽你們!"冷傾心腦袋悶在枕頭裡,氣悶的說著。心裡哀叫,為什麼她連著兩晚都在受氣呢!
不行,明日得去找個人出出氣才行!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忽然嘿嘿一笑。
庭院之中,縷縷陽光從頂上樹葉縫隙間落下,揮揮灑灑的在地麵上映上斑駁的影子。涼亭石桌之上放著一個茶壺,茶杯裡的茶水也還冒著熱氣,可見是剛剛砌好。但是,偌大的院子裡,卻是不見人影。
冷明寒走進之時,便對院子如此安靜有些奇怪。轉了一圈,卻是都不見人影。正感到奇怪之時,忽然,樹枝上一隻小鳥撲騰飛起,冷明寒順勢望去,正好瞧見屋頂之上,躺著一抹小小的粉紅色身影。
原來躲在那裡,冷明寒無奈的搖搖頭,嘴角略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王妃,你昨日很用功,學習的很快,今日的也不能荒廢,快下來,我們開始上課了。"冷明寒對著屋頂上的冷傾心說道,語氣裡有著開心。昨日的學習讓他證實心兒真的很聰明,如此也讓他更加的期待接下來的日子。
可是,他喊了半天,冷傾心卻是躺在屋頂之上冇有動。
抬眸向著四周望了望,卻見仍是冇有一個人影。就連一直跟在冷傾心身邊的黃鶯不知為何也不見蹤影。
雖覺得奇怪,冷明寒倒也冇有多想。看著那抹一直冇有動靜的身影,冷明寒身形一提,便一躍至屋頂之上,剛走到跟前,便見冷傾心睫毛忽閃了兩下,緩緩睜開了一雙水眸。
"我還以為你睡著了。黃鶯呢?她怎麼不在。"
冷傾心不語,半天才開口道,"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欄玉砌應猶在,隻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冷明寒怔住,"你..."儘管滿腹經綸,此刻卻是找不到一句話來形容他的心情,也找不到一句話來表達他究竟想說什麼。沉默半天,卻隻是說了一個你字。
他此刻有好多的疑問,疑問這首詞,疑問作詞的人,以及疑問這首詞的意思。
見著冷明寒怔愣,冷傾心忽然一改沉默,笑了開來,"怎麼樣,夫子是不是嚇到了?嘿嘿,其實,心兒這些都是學過的,之前隻是為了不想要你們太過驚訝,才會一直裝作不懂的。心兒不想被當成怪物,夫子懂心兒的心情吧!"
雖然是借用了李煜的詞,但是她也冇有說假話,她是以前上學的時候學過這首。如今,剛好可以借來用用。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首詞她腦袋一晃便已信手拈來。明明有那麼多更加符合她的心境更加符合她的年齡的,她卻偏偏選了這一首,脫口而出之後,就連她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說嚇到是有一點。"許久之後,冷明寒總算找回自己的聲音,"其實,你可以直接告訴我的。"想著自己之前一門心思希望她能夠學的學問,如今這一首就將他之前的認知全部推翻。他早就知道心兒聰慧,卻不知道竟然還是個天才。
隻是,這首詞...
雕欄玉砌,宮殿依在,江山卻已易主,人事都已非...
"心兒,這詞是誰作的?"又開口問道。
冷傾心一怔,自己總不可能說李煜吧,那樣冇準冷明寒又會追問自己李煜是誰了,想想,她道,"是心兒以前在齊國的時候一名夫子教的,這是他自己作的。"老師也和夫子等同嘛,剛好!冷傾心繼續編造著,"他是個老頭,雖然學富五車,但是為人古板,說話嘮叨,上課無聊,所以心兒才會現在看著這些東西就頭疼。"
"如此詩詞你都能背誦,你有天賦切不可浪費了。"冷明寒抱著一絲希望問,"你真的清楚的記得你在齊國有夫子教你念書嗎?"
"是的。"點頭。就算冇有,她也不會承認。她不知道為何冷明寒一直都糾結於她的身世,這其中難不成還有什麼秘密不成?
"那你記不記得是什麼時候?"冷明寒追問道。
"恩,從我三歲的時候便一直在了吧。直到心兒來到這裡的前夕才和夫子道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