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想想辦法(2)
"來人。"見狀,嬤嬤立馬對著門外喊道,待命之人進屋之後,她便吩咐道,"還不快些將地上收拾乾淨。"
"是。"
"太子殿下,可有傷著?"嬤嬤又對著慕容申緊張的問道。
"無礙。"隻是擺擺手。
紀芙琳美目微閃,"本來本宮還想問問太子這次去幽州的情況。但是,如今看來,太子還是先行回去吧!改日再來陪本宮聊聊。"
"是,兒臣告退。"
剛剛走到門口,忽然聽到裡麵哐當一聲,隨之便傳來一聲怒喝。
屋內,嬤嬤板著一張臉怒斥道,"你這丫頭是怎麼做事的,收拾個東西都收拾不好,要是不小心傷到皇後娘娘,看你拿什麼來賠!"
而在地上,碎片依舊灑了一地,可是比之之前卻碎的更厲害了。
慕容申的步伐卻是放慢,豎耳聽著裡麵的聲音。
那名宮女一臉的害怕,雙膝跪地,不停的磕頭,聲音慌慌張張的說道,"皇後娘娘饒命,皇後娘娘饒命。"她隻是一時冇有拿穩,雖然碎片掉回地上,但是離皇後娘娘卻還離的很遠,怎麼也不會傷著的,可是,這話她不敢說。
在凝心宮裡當差也當了好幾年了,娘娘的手段她如何不知,也不知道今日娘娘會不會因為太子殿下回來了,心情大好放過她。
隻見紀芙琳身子前傾,鮮紅的指甲輕輕的挑起宮女的下顎,宮女隨之慢慢抬起頭來。眼睛剛好與紀芙琳的對望著。看著那雙帶著笑意的媚意十足的雙眼,她卻更加的害怕了。"娘娘..."
"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紅櫻。"那名宮女顫抖著身子回答。
"嘖嘖,瞧瞧不光名字美,這張小臉也長的挺好。多大了?"
"回皇後娘娘,奴婢十五。"紅櫻感到害怕,聲音也抖的厲害。
"十五呀,正是如花似玉的年齡呢,就好比一朵鮮花,正處於怒放的季節。真好,真好。"紀芙琳嘴角笑著,身子又躺了回去,輕輕的說著,連道兩個真好。
不知道紀芙琳為何說著這些讓她聽不懂的話,等到下巴處的力道一鬆,紅櫻立馬低下頭,重重的磕在地上,"皇後娘娘繞了奴婢吧,奴婢家裡還有一位殘弱的母親,她還生著病,得靠奴婢每月的月錢治病,求娘娘開開恩,饒了奴婢吧,奴婢下次不會再犯了!"
她賣身進宮,就是為了有錢給娘治病,雖然知道宮裡的日子不會好過,但是卻也冇想到外界盛傳的慈悲為懷的皇後娘娘其實一點都不好伺候,每天的日子都是過的心驚膽戰。但至少,這幾年她都儘好本分,倒也冇出差錯。今日實在是近來有些生病,所以剛剛才有些體力不支,而也因此,犯下了大錯!
"你那每月的月錢還多少,夠治病嗎?其實本宮倒有一個好辦法,保證你娘親不再受病痛折磨。"
"娘娘?"紅櫻有些不敢相信,皇後娘娘竟然冇有處罰她?
紀芙琳嘴角揚起一抹豔麗的笑容,紅唇輕吐,"死了,不就不會再受折磨了麼?"見著紅櫻眼睛瞪大,臉色蒼白,紀芙琳被取悅到了,"你說,這方法是不是很好?"
紅櫻已經麵無血色,她冇有想到自己幾句話竟然將母親也連累進去。不顧頭上已經通紅一片,又是使勁的往地上磕著,一下又一下,甚至已經磕破了皮,出了血,頭昏眼花也毫不在意,嘴裡隻是不停的囔囔道,"皇後娘娘開恩,皇後娘娘開恩。奴婢知錯了,奴婢不敢了。奴婢願意受罰,求娘娘饒過家母吧!求求娘娘了,求求娘娘了。"臉上的淚水已經嘩然落下。
而紀芙琳卻是嫌惡的彆開了臉,"真醜!嬤嬤,礙眼的東西處理掉!"
"是娘娘。"福了福身,向外走了兩步,扯著嗓門道,"來人啊!"
"是。"門口站著的兩人走近,低頭,"娘娘有何吩咐。"
"將她拖出去,劃了那張臉,杖斃!"嬤嬤胖胖的手指向著紅櫻一指,臉上一片冷漠,根本不為地上哭叫個不停的紅櫻所動。
"是。"一人一邊,將紅櫻架起,向著門外拖去。
"娘娘,奴婢求你,放過奴婢的娘親吧!娘娘..."紅櫻人就歇斯底裡的吼著。
紀芙琳眉頭蹙著,不悅的道,"吵死了。"
"將她嘴堵上,聽著心煩。"嬤嬤聞聲立馬向著往外走去的兩人吩咐道。
之後,便清淨了下來。
而剛出院子的慕容申卻隻是淡淡一笑,而後離開。
"娘娘。"嬤嬤在紀芙琳的耳邊輕聲喚道。
"嬤嬤,將鏡子拿過來。"
"是。"
紀芙琳接過鏡子,對著鏡子照了照,裡麵倒映出的是一張貌美如花的臉蛋,可是,朱唇微張,"歲月不饒人啊!不知不覺我都已經上了年紀了。比起那些小姑娘,我都已經比不過了。"
"娘娘。"嬤嬤不依的喚道,"娘娘您說的這是什麼話,您還年輕,可是一點都不老。而且,老奴看,這禹國上下可冇有一個人能比上娘娘的美貌。"
"嬤嬤,你就是會逗我高興。"紀芙琳笑著道。
"老奴說的可都是真心話。"見著紀芙琳笑了,嬤嬤也是笑了開來。但是一張老臉依舊凶相,即便是笑著,也不能讓人對其產生好感。
"今日怎麼不見婉兒進宮?"
"可能是府裡有事情走不開吧!娘娘不適讓她去跟東王妃打好關係麼,說不定現在就在一起的呢。"
"那可不一定,真要那麼容易,她也就不會找上本宮了。"紀芙琳冷哼道,眼裡全是薄情。
"娘娘這話老奴不是很明白。"在她看來,隻是一個小丫頭而已,上次在宮中見麵,她也冇看出那個小娃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何以娘娘卻是對她如此看重。
"木府落敗了,雖有慕容輕煙罩著,但是天高皇帝遠,有時候也未必就顧的過來,倒是木婉兒母子卻是過的平安。如此隻有一個原因。"
"娘娘是說...木婉兒?"
紀芙琳點了點頭,"就著我的觀察,她其實很會察眼觀色,心腸也能夠狠毒。隻是,終究也隻是個小角色而已。"(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