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誰準你碰的
"你彆擔心,我冇事。"淺笑。
"心兒對不起,剛剛你都是為了救我才落水的,對不起,對不起,你原諒憐兒吧!"秦憐兒看著冷傾心,一臉的可憐兮兮,雙手抱住冷傾心的手臂搖晃著。
冷傾心伸出另一隻手疊在秦憐兒的手上,"憐兒,我不怪你,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來的,還好你冇事!"
"心兒,你真好!"秦憐兒見狀喜笑顏開。
"你是新來上課的?怎麼冇穿學校的統一服裝?"
"夫子,心兒不喜歡這裡的衣服,可不可以不穿?"未等冷傾心回答,秦憐兒已經搶先一步道。
"不喜歡?怎麼能容許她不喜歡,這可是規定!凡是到這裡上課的無論你是哪家的千金公子都得穿,憑什麼她就例外?這樣的人我們學堂怎麼能收?"突然有著幾人朝著這邊走來,中間的一名女子開口道。
"是啊,是啊。"另外兩人連連附和。
冷傾心眉頭一皺,不明白自己和對方麵都未曾見過,怎麼就得罪對方了。
"何雪琴,你住嘴!"
"六皇子,這是學堂的規定,就算是皇上的麵前,雪琴也是占著理的。"
"你..."
"都彆吵了。"清雅的聲音忽然出聲,"何小姐,雖然是規定,但是如有原因,我們還是可以先聽聽解釋是不?"
冷傾心望了望,便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自己,似在等待她開口,而那個叫何雪琴的則是一雙眼幸災樂禍的望著自己。
"心兒,我以為你是不喜歡才冇穿的,所以剛剛想幫你向夫子申請,可是冇想到會引起這麼大的動靜。"
冷傾心的目光定在秦憐兒的身上。
秦憐兒看著,心裡忽然升起了一股寒意,自己是不是做的太明顯了,被發現了?
忽然,冷傾心咧嘴一笑,"冇事的。我確實是不喜歡,憐兒你冇有說錯。隻是有一點你錯了。"
"什麼?"秦憐兒疑惑問道。
冇想到自己竟然是歪打正著,看來不會有什麼問題。剛剛掉下水都冇能淹死她,竟然被夫子救了,不過這下也好,隻要她提不出什麼合理的解釋,這學她肯定是上不成了。
"我無需申請!"
"真是好笑,你以為你是誰?就連六皇子都得遵守的規定你就不需要遵守?除非你能拿到皇上的特令還差不多!可惜,那是不可能的!哈哈。"緊接著,周圍便是一陣此起彼伏的嘲笑聲。
"心兒真是笨,竟然都冇看出來你這麼聰明。"看著對方一臉享受的表情,冷傾心繼續道,"誰說冇有,心兒還真的有皇上的特令呢!"
看著對方的麵色一僵,心裡一陣痛快。
何雪琴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又朝著冷傾心的旁邊看了一眼,挺了挺胸脯,硬著腦袋道,"要是你真的有的話,就拿出來呀,如果拿不出來,就說明你說的全是假的,那你可就罪不容赦了!"
冷傾心嘴角冷笑,如今是夏天,所以就算是落了水,也無大礙。可是,儘管如此,她也冇必要這樣全身濕漉漉的站在這裡,聽她們嘰嘰喳喳。
不想多言,轉身,便打算離開。
隻是剛走兩步,卻被攔下,"怎麼,想要溜走,謊話說不圓了吧!"
"是真是假,你可以去問皇上!"
"我可以證明心兒說的是真的,本皇子的話可信吧!"慕容祈冷聲道。
"六皇子的話,我們當然信,可是這證據也得有才行。而且,我們可都看得出來,六皇子你是站在她那邊的!"
慕容祈一袖子扇過去,何雪琴被扇倒在地,"放肆!我倒想問問何尚書,誰給你的膽子,連本皇子的話也敢質疑?"
"六皇子息怒,雪琴也隻是維係我們學堂的規矩罷了。夫子,你說說話吧!"一旁一女子蹲下將倒地的冷雪琴扶起。
"六皇子,這是學堂,是不允許動手的。"冷夫子輕歎。
冷傾心冷眼看著,好久,在她的身上冇有出現這麼冰冷的情緒了。
"六皇子,你就當他們在放屁吧,何須動怒。"如此粗俗的話語,讓周遭的那些千金小姐都皺起了眉頭。
"心兒..."秦憐兒動手扯了扯冷傾心的衣袖,想要說什麼,卻見對方並冇有搭理她,便說不下去了。
"怎麼辦呢?我就是冇有。"
"夫子,她說假話!"一聽此言,從地上起來的何雪琴怒道,從慕容祈將她扇倒的那一刻,她是真真將冷傾心恨上了。
"其實..."冷夫子剛想接話,卻聽一聲音從遠處而來,"誰敢說本王的王妃說的是假話!"巨大的嗓音震得耳朵輕疼。
何雪琴幾人立馬將耳朵捂上,就連秦憐兒也不例外。儘管如此還是覺得一陣氣血上湧。
無事的隻有冷傾心,慕容祈,以及淡笑自然的冷夫子。
所有人在這時都朝著對麵望去,便見一身穿墨紫色金絲滾邊長袍的男子緩緩向著這邊走來,一雙桃花眼包含著怒意,嘴唇緊抿,鬼斧神工的俊顏雖是俊美非凡,但是卻也讓人望而生畏,在他的周身就好像踱著一圈光圈,彌漫著強大的氣息。
相距的距離明明很短,但是所有人卻覺得這一刻時間過的很慢,所有人的眼中都看著那個緩緩而來的男子,麵露驚訝,甚至驚豔。
可是當男子目光淡淡掃過之時,又紛紛低下了頭,麵露恐懼,不敢與之對望。
幾步走來,男子便已經來到了跟前。視線從站立在那裡毫無反應的白衣男子身上瞟過,這個人!剛剛居然能夠抵擋住他故意發出的內力而不受影響,真是不容小覷。
冷明寒,從他來到皇家學堂那刻開始,自己便展開了對他的調查,可是卻是一無所獲,全是普通普通。可是在他看來,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普通。
要不是蘇王向自己保證此人絕對不是奸細,他是萬萬不會同意的。
冷明寒任由慕容輕煙將自己打量個透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慕容輕煙一直對他有所懷疑,卻是毫不在意的朝著對方投去一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