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劃時代的意義
三月,在邵洲中洲西洲秦州的聯合下,北洲的車策狼狽敗北,張虎回京被諸葛指責,關進大牢,周毅勃然大怒,曰:“賊人四麵,安敢欺我?周邇此賊,欺人太甚!”
整個天下都籠罩著戰爭的陰雲,所有人都知道,天下的戰爭就要開始了,這一場以周毅為主導的試探性發動機,才剛剛啟動。
而在南洲,唐呦加強了邊境的軍力配備,整個南洲也開始操練兵馬。
揚誌縣每天都能聽到軍隊,喊著:“一二一的口號,整整齊齊的隊伍,嚴苛的軍規,健全的賞罰製服!”
這一切的靈感來源者唐傑,他要軍隊絕對忠誠於自己他要求軍隊無條件信任自己,軍隊的最高使命,為人民服務。軍隊的最高理想,建設太平社會全民溫飽…這一切,都有揚誌太學歸納整理,孟老組織,專門有人編了一本書,兩個一百年。
既然吾已穿越,那便讓他們感受到我的顫抖吧,唐傑親自帶領著一群工匠,經過兩個月的日夜琢磨,終於製造出了大周第一門大炮,今天是試探他威力的時候到了。
“大人,這東西不適合在縣裡演示,奴才怕驚擾了百姓,請大人耐心等到明日,我們去南山演示如何?“
魯門不知道這東西的厲害,可也猜得到唐傑所出手的東西,必定冇有凡品。魯倉命人將東西搬到揚誌的專門的軍事基地。
唐傑很清楚重顆粒狀的黑火藥,小小的一部分可以產生多少能量,開山辟土,那驚天動地的響聲,足夠讓現在的人以為是雷公發怒。
唐傑更擔心硝不純,特意提純了一下,這已經是代表著熱兵器來臨的東西了,以後是要寫進教科書裡麵的,在揚誌縣裡演示,提前暴露自己的秘密武器,冇有起到效果,隻會把向來淳樸尊敬神靈的百姓們們活活嚇死。
“那好,依魯倉之見,我們擇日在揚誌武場演示!”
魯門已經一把年紀,這輩子他什麼冇有見過,魯門道:
“大人,魯門不信一個小小的鐵皮桶子,能發出多大的響聲,在厲害他能比雷公電母發怒的厲害?魯門以前也見過天神發怒,地震山搖。”
周圍的不少工匠都看著眼前的一幕,不過對於參與製作的魯倉,他臉色露出後怕,道:“你們不相信?”
“那好,咱們現在就去武場,湯諾命所有人原地待命,一級警備!”
魯倉還要說話,卻被唐傑拖到一邊,魯門興致盎然的準備看這個比較大的鐵桶,究竟能引發多大的響動,所有人都想看看,縣令老爺一個月搗弄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聽一些參與工匠的人來說,那東西似山神打呼,匠人多大多數是不相信什麼山神打咕嚕之類的,揚誌太學裡麵就有說過,真理來源於實踐。
他們以為唐傑搗弄的東西,可能就聲音大了點,摻雜在裡麵的東西多了點,就和燒竹子一樣,一個竹子發出爆炸的聲音可能不算大,如果把許多的竹子綁在一起然後瞬間都爆炸是一個道理。
更何況唐傑把所有的核心工匠都召集了起來,鐵匠木匠,其餘一些冇有召集到的,自然想要找回自己的麵子,憑什麼他張三李四就是核心,憑什麼他參與了大人的秘密。
魯門,他已經年紀大了,白發蒼蒼,興許前段時間還能聽進去唐傑之言,不過最近,他越發的覺得自己做夢的時間越來越少每晚都睡得不安穩,看著自己創建起來的匠門,不能任由自己兒子和縣令毀了。
“爹爹,求您了,你年紀大了回去吧,待會放炮,開天辟地的,可是會死人的,你身子本來就弱,受不的驚嚇。”
很快就到了武場,魯倉一直在勸魯門,魯門奇怪的看了魯倉一眼,自己的兒子秉性,他還是清楚的,不過今天這也說得太誇張了,雷公電母都冇本事開天辟地,憑什麼一個鐵桶就能開天辟地?
“爹爹你不相信我?”魯門斜著眼睛看魯倉,見他一臉的惶急之色,不似作偽,就同意魯倉的建議,命人攙扶著他。
唐傑撓撓鼻子,又對弑狼說:“把這個埋到土裡,就埋在將士們都喜歡的那顆歪脖子樹下,有樹擋著還不行,待會還要人穩著,不過依我看,也冇人敢,就讓李大有找著石頭壓著”
弑狼比秦奎聽話的多,不喜歡問為什麼,反正一個勁就是乾,親自帶著人迅速的就挖好了一個坑,把兩個巨大的鐵桶埋坑裡,隻要唐傑一聲令下,就準備點火。
唐傑望了望周圍的人,道:“湯諾這裡人太多了,除了參與大炮製作的人,其餘的都讓他們出去,誰要是敢走漏一個關於大炮的風聲!湯諾你就給我狠狠查,查到之後,不要客氣,一律殺無赦!”
眾人這才明白,縣令這回的事,究竟有多麼保密,絲毫不亞於當初的精鹽。
弑狼那家夥手裡晃來晃去的火把實在是嚇人,給唐傑一千個膽子也不敢在火線麵前晃悠火把。
唐傑見魯門年紀大了,想把魯門拖到後麵去,這點的距離絕對會死人,可是魯門的年紀,倒是真的說不準。
可是拖不動,魯門腳下站得很穩,魯門倔強起來誰的話都不聽,老爺子年紀大了,更加張小孩子一樣,唐傑的力氣不大,魯倉也無可奈何。
“弑狼,你他娘的少拿著火把在火線麵前晃悠,看得老子心裡害怕,給老子注意點,彆落在上麵了。”
唐傑顧不上什麼禮節了,努力的想把魯門往後推,魯門可是揚誌匠門的代表,可不能有事,魯門來了興致,像個小孩的就站在那裡不動彈。似乎唐傑發急他非常愉快一樣。
唐傑是發火也不行,怎麼以前就冇發現魯門執拗的時候。
“魯倉,快過來幫我,你他娘的見過那威力,就不擔心你爹出事。”弑狼他娘的手隻就是癢,這個距離可能會出大事,更何況這家夥一臉壞笑的把火把在藥撚子上晃來晃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