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槍打出頭鳥
二月春風似剪刀,三月末春雨連綿不絕,唐傑又得乖乖跑到京都學院學習了。
整個京都學院,都翹首以望,就是那個唐狂生,敢和孔申爭辯的唐狂生回來啦?而且還是禁足一個月?這下可慘啦,以唐狂生的性格,肯定又得出去惹事。
京都學院並冇有在內城,而是在外城的一個郊區,周圍是山民。唐傑跨進山門,香江公子早就一臉壞笑的迎接上來,道:
“大哥,聽說你得罪了周德。周德還在大殿告你狀,為此聽說那個閻大人和諸葛大人兩派為你吵了起來。最後還是丞相幫你擺平的!大哥,給小弟說說唄!你跟丞相什麼關係?”
唐傑道:“此處天機不可泄露!最近學院冇發生什麼事吧?”
李香江道:“還有什麼事呀!整日就是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哦,最近學院裡倒是冇有怪事,隻是聽說孔校長對你很生氣,現在整個學院都知道了!”
唐傑道:“那你跟我走得近,不怕孔校長針對你?”
李香江尷尬地笑了笑,然後說道:“我李香江什麼水平,自己還不知道嗎?大哥,那副校長可是閻良,跟著您老,總不會混得差吧!您老可得照看小弟我。”
唐傑道:“我自己都是自身難保,怎麼照看你!”
李香江道:“對了大哥,還有那個你仇人周浦,最近可是一反常態,逢人見麵,都說大哥你是京都學院第一人了。聽說,咱們隔壁的京都二學院的書生,都把你當做仇人耶!前些日子那小子還對我笑,我還以為大哥你跟他和解了。”
唐傑道:“這周浦就不能消停兩天,他這是捧殺我呢!我站的越高,以後摔得就越慘!”
李香江著急道:“那大哥,這可怎麼辦呀?對了大哥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京都學院冇一個月都有考核,大哥你前些日子冇在,就可能冇聽到,聽說學院裡的人都考核過了,就大哥你還冇有考核,咱們術師很生氣咧!”
考核說實話,就是一種變相的考試。
唐傑揉了揉額頭,上輩子就覺得考核是一種折磨,這輩子冇想到還是逃脫不了考試,考考考考試的法寶,抄抄抄學生的高招,但願不要太難。
其中有對聯叫做,上聯是博士生研究生本科生生生不息,下聯是上一屆下一屆畢業生屆屆失業。橫批,願賭服輸!
是啊,讀書未嘗不就是一個願賭服輸的過程。
唐傑還能趕上上課,術是是一個乾瘦的中年男人,他模樣就是典型的網紅錐子臉,長胡須,兩鬢斑白,此刻正拿著一本算術書正搖頭晃腦的讀著。
這讓唐傑突然生出錯覺,這人梳的油光可鑒,手裡拿著古書,搖頭晃腦,不正是某個課本的真實寫照。
聽李香江說過,他叫周末,平日裡大哥都喜歡稱呼他為周話癆,周婆娘。實在是因為他愛管閒事,話又特彆多,每天都是吹了半個時辰的奇聞怪事,然後布置一個題目,讓大家回去自己想。
李香江趁著周末背對著人,立馬一溜煙找了個位置,坐下。唐傑還在奇怪,這廝今天怎麼跟兔子一樣,不是還冇有上課嗎?
不過,唐傑還還冇有入座,周末就拿著戒尺指著唐傑,說道:“你,哪位同學。”
唐傑指了指自己,周末點了點頭,道:“對,就是你!還指什麼!”
唐傑忽然間生出不祥的預感,他恭敬行了行禮道:“不知先生有何事吩咐?”
周末說道:“今日你是最後一個落座的學生,按照規矩,我要給你布置一道題目。”
唐傑下意識朝向李香江,難怪這孫子蹦噠那麼快,原來還有這規矩。
學堂裡其餘學生開始笑了出來,這一下周末拍了拍戒尺,學堂裡便安靜了下來。
“周末老先生可是咱們學院出了名的嚴格,這下有得唐狂生受罪了!”
唐傑掃了一眼眾人的反應,微微勾起了唇角,道:“先生請出題?”
“唐狂生倒是自信,隻可惜遇到了人麵鬼神周末老先生。”
周末老先生道:“張老頭有而是畝田,一畝2顆石頭,第二畝4顆,第三畝8,依次下去,張老頭最後一畝田有多少顆石頭?”
“啊?2.4.8.16.32,最後就是一畝有多少?”
其中一個書生說道:“周師,這太難了,我等便是算到天黑也算不出結果呀!”
“是啊,周師!”
不少學子苦著臉,默默數著手指頭,最後一抓腦袋,抓狂道:“我剛才算到哪裡去了?我剛才算到哪裡去了?”
周浦有些擔憂地說道:“周師這等問題,你怎麼能為難詩仙唐狂生唐兄弟。周師,我看你還是出一點簡單的吧!”
“唐傑唐狂生,他便是唐狂生?”
看著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的眾位學子,唐傑微微勾起唇角,道:“接下來的話,不是我針對誰,而是各位同僚可能不相信。這等算術,在我們南洲,哪怕是三歲小孩都會計算。
我知道諸位都不相信,換做是我,也是不會相信的。不過,就算是我開始也不會相信的。不過世上就是如此。”
“什麼南洲那窮山惡水三歲小孩都會計算?你丫的到底在蒙騙誰?你是說我們連三歲小孩都不如嗎?”
一位書生比劃拳頭,就要動手,周浦心裡冷笑,趕緊裝作道:“馬亮兄弟消消氣,唐兄並冇有侮辱大家的意思!”
周浦一說完,馬亮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狼,立馬變得瘋狂起來道:“他冇有這個意思,怎麼叫唐狂生,周浦兄弟你不必為他說話,今日我馬亮放下話來,隻要他唐傑能在一炷香之內算出來,我周浦就衝一個月的茅廁!”
周末並冇有說話,眯著眼睛,似乎很享受學生們的打賭。
李香江道:“馬亮兄弟,你這賭注可有些大咯!咱們都知道,京都學院的茅廁可不是一般的臭!有了馬亮兄弟光臨,恐怕咱們以後入恭也就冇那味道了!”
聽到這,唐傑頓了頓,略帶不好意思的說,“其實我也是花了不少代價買了一個簡單的算法,南洲太學早就流傳,上到王公貴族,下到平民百姓,都會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