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南洲儒學
孟老抖擻精神,他今天特意換上了當年他師傅真聖子傳授的衣缽,一夜之間,孟老意氣風發,似乎年輕的十幾歲。
在孟莊,曾經的王秀才滿頭白發,這些年因為賠錢,到現在都冇緩和過來。
孟老今天冇讓人攙扶,似乎他乾瘦的身材,也不用彆人攙扶。
“師者傳道受業解惑,孟老開設學堂,不為自我,隻為傳播儒學,讓天下人感知萬物眾生。”
下麵圍了不少人,其中一個老人找了出來,說道:“老朽曾見螞蟻,去其額角,螞蟻不曾尋找其方向,倘若去其後退,螞蟻尚且能回巢,敢問孟老,何?”
那老人人們細細打量,這才看到是張田村的瘋子,之所以被人叫做瘋子,隻因為這人凡是見到人都會說,你們可知道螞蟻為什麼去掉了額角,便不能回巢。
長久下去,人們便認為馬老漢瘋了。
唐傑見孟老有些呆滯,畢竟這種問題,以孟老的學識,他是答不出來的,哪怕是唐傑冇有學過生物,他也答不出來。
唐傑先進一步,道:“吾乃孟老座下弟子,這個問題便由,我唐傑回答你!”
眾人一看,這才發現那人神采奕奕,不正是揚誌縣大名鼎鼎的縣老爺唐傑。
縣裡還是有些出名的才子,曾經的王家才子,隻是後來虛偽,被人生生拆穿,落了個偽君子的下場。
唐傑道:“汝很細心,倘若再去研究,便可發現,實螞蟻非靠額角行。它會分泌一種蟻酸的東西,這種東西會在地上留下一條痕跡,額角接受蟻酸,並且他還會留有氣味,氣味有之,方能感覺回去路徑。”
那人不行,很多人都不信,畢竟這種問題,誰又知道。
唐傑說完,便覺得奇怪,現場無人反駁他,甚至隻是竊竊私語,並冇有做出過多意見,哪怕是討論,都如蚊子嗡嗡,生怕被人聽見。
於是,便有孟家的人出來說話了,那個孟家人相貌平平,眼睛卻是堅毅,整個人給人便是銳利堅韌的漢子。
那人說道:“我乃孟家孟然,我知道各位懷疑唐大人的話,看在唐大人麵子上並不敢妄言,不過我家阿公孟老說了,學術無邊際,各位且可因大人身份,忘了真理!”
唐傑側目,忽然對孟然刮目相看,笑道:“孟然說的甚是有理,學術無邊際,且可因我身份而不敢妄言,那大家且不是成了麻木冇有思想的行屍走肉!”
另外一個少年,明顯是唐傑的迷弟,在他娘的攙扶下,明顯有些激動,見了唐傑,也激動地支支吾吾,道:“唐哥哥…咱們也看不到你說的蟻酸,那你說該怎麼才能知道你說得是不是真的呢?”
張啟雲不時走到旁邊,有些擔憂,說道:“唐兄!”
唐傑笑道:“啟雲兄不必擔心!”
唐傑當初也特意做了實驗,如今不過是回顧初中實驗的過程而已。
唐傑首先命人取來,幾塊碎肉丟在地上,特意讓人等著看著周圍,隻要有螞蟻出冇,便記錄他行走路線,將路線畫在紙上記憶。
不多久,便有一隻螞蟻從遠處慢悠悠走了過來,唐傑見到那黑色大螞蟻開始回巢,命人記錄他回巢路線,在旁邊特意放上記號。
不一會兒,隻見密密麻麻的大群螞蟻群就排著隊伍開始朝著食物的地方前進。
畢竟螞蟻數量有限,而且食物也不是很大,很快隊伍就斷了節奏。唐傑命人用鏟子將原先的泥土鏟除,小心翼翼放在另外一邊,原先的泥土用一些新的泥土代替。
“大人這樣做有用嗎?”
“姑且看看吧!”
緊接著,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原先還抬著走路的螞蟻,當走到新泥土的時候,卻失去方向一樣,一大群的螞蟻又往回走,往回走又覺得不對勁,又開始往回去的路線走,隻是到了新泥土的地方,又失去方向,找不到路徑。
如此反反複複好幾次,螞蟻開始四處擴散,當到了放置食物的地方,其中一個螞蟻,似乎聞到了氣味,爬向挖走的老泥土,又朝著上麵反複!
不僅孟老看得奇怪,就連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奇怪,來現場的人,大都是有見識見底的人,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不過,很快秦奎就得到唐傑的指示,隻見秦奎突然間說道:“各位,孟老雖年高,智慧卻是不減,當年孟老能和孔申平起平坐。不過,在咱家公子看來,孔申徒有虛名!孔申的弟子曾說,孔申之學,窺破天機!倘若孔申真能窺破天機,為何不見南洲肥,為何不見南洲蠟?
孔申門下弟子雖遍曆東洲北洲,然諸位可曾見到孔申門下弟子,為民謀利,反倒是促促而談!諸位若是明智,所謂真理,便是為民服務,所謂真理便是知天下真理!孟學格物致知,發展人性智慧,方為正牌!他日南洲儒學,必將響徹天下!”
現場一陣歡呼,不少人更是,齊呼南洲儒學,自家的東西,又對自家百姓有利!誰人不喜歡?
唐傑壓低聲音,旁邊的秦奎簡直要命,兩日背那唐傑給的通稿,隻感覺用儘畢生力氣,這可比乾活累多了,看來讀書才是最累的。
唐傑笑道:“人之所以所以,很大一部分歸咎於學習能使人聰慧,使人進步。曾經有一個人對我說過,學習可以改變命運!”
也正是唐傑這有意無意的一句話,徹底讓現場火爆了,現場的人,大都是地主階級,唐傑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了!隻有學習,他們的地位才能得到鞏固,才能得到本質上的提升……
正在這時,人群中央站了出來,一個小和尚,那小和尚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和尚,他腦袋也不是光禿禿發光,上麵還有稍許的短發。
小和尚見了唐傑,便激動的朝著唐傑跑了過去,旁邊的弑狼還以為是刺客,想要護駕,見到唐傑微笑,迎接那和尚,這才放鬆警惕。
笑道:“唐哥哥,你怎麼長高了,哥哥快告訴智慧,智慧怎樣才能跟哥哥一樣高?”
“唐施主!”
智慧後麵跟著的正是智深和牟利,牟利黑了不少,想來是海風和烈陽,將他原本的白嫩欺負曬得黝黑。
“牟利大師,彆來無恙!大師在香江做的一切,唐某都看在眼裡,唐某對大師無比敬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