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夜半密謀生孫子
天已經到了後半夜，老太太依舊不困，又繼續說：“嗨，七個兒媳都不頂用啊。我進劉府那年，一進門頭一年就懷上了子豪，第二年又生了子文，如今子豪攢下了萬貫家財，子文走上了仕途的道路，當上了民國縣長，也算是功成名就了。我已經六十多歲，快要入土的人了，唯一放心不下的牽掛，就是老大子豪冇有男兒接續劉家的香火啊。”
馬精明一聽老太太這話，就試探地問道：“老祖宗是不是想再為大老爺再張羅一個太太呀？”
“嘿嘿……”劉老太乾笑一聲，說：“還是馬管家忠心啊！我這幾天正在琢磨呢，你有相當的冇有？”
“這事可不好辦啊。”馬精明知道劉府的家庭背景複雜，人際關係微妙。這七個太太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她們成天圍著大老爺劉子豪轉，還有幾個不被**幸的居然和她們的小叔子縣長二老爺劉子文有特殊的關係，都是不好惹的主。
這管家馬精明雖然一向精明能乾，也能說會道，四方招架，八麵玲瓏，乾什麼事情想得都很周全得體、得心應手，但是他還是不敢得罪那一個個小妖精似的太太們，唯獨不想去辦這個事，即便他心裡有數，也不乾輕易說出來。
可是，他更不敢得罪劉府眼前的這個活祖宗，如果傷了老太太這顆老樹根，他這片葉子就會掉下來爛掉的。所以，他才這樣吞吞吐吐、猶猶豫豫、模棱兩可的不敢輕易拿出注意。
“怎麼了，馬精明，連你這麼精明能乾的人也冇有辦法了嗎？”老太太端著二尺長的大煙袋鍋，又吸了一口，瞥了他一眼，心想這老奴才好像有什麼顧慮。
這個時候，王媽走進來，給劉老太續了茶，又轉身退了出去。
馬精明的那雙精明的小眼睛，就不停著跟著王媽的身體轉動著。待王媽下去後，他忽然來了搜巴注意，抻著細長的脖子，拉著瘦長的馬臉，湊近老太太，用手指著王媽的背影，壓低聲音說：“嘿嘿，老祖宗，您看這王媽的那個大屁股，走起路來一甩一甩的像個悠車子似的，兩個大喳喳鼓鼓脹脹的都快要鼓脹出來了，如果不小心就會掉下來砸了腳麵子，一定是生兒子的好身板呀。”
劉老太拿眼白愣一下馬管家，其實她並不在意他說的砢磣話，隻是驚訝於他的想法：“你說她？一個下人……能合適嗎？”
“合適，完全合適，就是她了。”馬精明點點頭肯定地說，因為這幾天他一直怨恨著王媽，本來他打算在老太太麵前提出把鄭家的童養媳杏花娶來做八姨太，可是剛才他卻改變了主意。
因為自大王媽進府後，馬精明就被王媽那前凸後翹的幾分姿色給迷住了，打上了她的注意，做夢都想跟她在一個被窩睡上三天三夜，以解他抓耳撓心的渴望心裡。可那女人就是不肯就範，還常常弄得他窘迫尷尬，醜態百出。他接二連三地不得手，便心生怨恨和歹念，要給她設下惡毒的圈套和陷阱……
今晚和王媽的兩次交鋒，終於使精明的馬精明明白了，那女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跟他好，讓他稀罕一次的，就彆妄想跟她上炕，稀罕她那肥大的屁股、好看的臉蛋和豐滿鼓脹的大喳喳了。他心裡盤算著，與其撈不到野雞肉，那還不如讓野雞飛到肉鍋裡煮熟了送個人情呢。
“這……”劉老太又吧嗒幾口老漢煙，猶豫了一會兒說：“我們劉家有錢有勢的，怎能再娶一個傭人？”
“老祖宗此言差矣，那個……七太太不也是個傭人嗎？”
“她和王媽不一樣，她從小在劉府長大，就像老身的親閨女一樣，跟我們不隔心，可是這個王媽……”
“您看，王媽長著一副結實的好身板，人長得雖然不是很俊，但也說得過去，大手大腳的，一看就是生兒子的好身板子。再者說，您就是借用一下她的肚子生個孩子。這生孩子的角色，不一定要成為您的兒媳婦啊。”
“那究竟怎麼辦呢？”劉老太有些糊塗了。
“嘿嘿……”馬精明乾笑幾聲，陰陽怪氣地說：“咱不一定非得明媒正娶，隻是借腹生子而已。”
“哦？借腹生子……這倒也是個好辦法。不管怎樣，反正能給我生個孫子就成。”老太太終於拿定了主意，說道：“你先下去吧，這事兒還得從長計議，跟老大商量商量再說。”
“是，老祖宗。”馬精明答應一聲，從劉老太的房裡退了出去。
二虎睡了一覺，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宿舍裡的同學都走了。他連忙大搖大擺地走出宿舍，就當昨晚上什麼事情都冇發生一樣。
他到廚房吃飯，可是已經過了吃早飯的時間，食堂裡麵空蕩蕩的很清淨。
他想恐怕吃不上早飯了，可是由於昨天晚上的事情，折騰了大半夜，早就饑腸轆轆餓得不行了。他見餐廳裡麵冇人，就直奔廚房的裡屋。
“肖大姐，還有吃的嗎？”二虎一進來就甕聲甕氣地大喊起來。然而，廚房裡卻靜悄悄的冇人應聲。他往廚房裡麵走了幾步，發現一個女人撅著鼓囊囊的大屁股，在那邊牆角處的梳妝台前的銅盆上洗頭呢。
女人的頭發黝黑發亮，綿軟柔長，全都鋪散開來，把整個銅盆都占滿了。她的那張好看的臉頰，雖然僅僅露出半張，卻讓二虎感覺她的臉半遮半掩的，讓他砰然心動，而且很美妙很享受，就禁不住多看了幾眼，並且已經認出來了，她就是廚房的美廚子肖紅霞。
因為肖紅霞冇有抬頭，不知道來人是誰，就趴在銅盆裡冇好氣地說：“誰呀？出去！什麼時候了？都快晌午歪啦，早飯早就結束了，哪有吃的？”
“哎呦，餓死了餓死了，真冇吃的了？肖大姐，是我，二虎。”二虎來到肖紅霞的身後又嚷嚷道。
肖紅霞一聽說話人的口音，感覺很熟，連忙側過臉，發現來人果然是鄭二虎，就換了一副臉色，和顏悅色地說：“哎呦，是二虎兄弟啊，你咋才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