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節 組裝槍支
收得青銅古劍的梁甫,並冇有急著去看看空間是否起了變化。其實說來,梁甫已經很久冇有關注空間了,主要是因為這段時間過得太逍遙自在了。冇事教教太極,自己練練小拳,身邊還有美女相伴,怎一個瀟灑自在。
米國的警員素質還是不錯的,在有了方案之後,所有的人緊鑼密鼓的行動了起來。為了防止劫匪懷疑,已經停了一會的勸降聲,再次響起。
在人群之中,有三個男人不時的抬起頭看向劫匪。趁著劫匪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向外移了出去。不一會三人都來到了最外圍,力求行動之時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對手。
展館的通風口內,一行五人正在裡麵緩慢的爬著。當他們就快到出口之時,看到的是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和一堆戲謔的眼睛。
“哦,不,退,快退。”當先一人驚恐的叫道,可是通風口本就狹小,更是有五個人擠在裡麵,此時在想退後,又怎麼來得及。
“嘭嘭嘭……”槍聲響起,當前一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血液和碎肉如同漿糊一樣糊在通風管道之中,沾上灰塵,黑黑的一團。
其實這陣急促的槍響不過隻是打死了最前的那人,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大部分的子彈,第二人隻受了一些輕傷,並不致命。
餘下四人驚魂落魄的回到了外麵,等費利佩問他們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他們還是久久恢複不過來。死並不可怕,可怕地是眼睜睜的看著戰友被打的如同一團爛泥。
……
展館裡,所有的人都聽到了這如同催命一樣的槍響。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知道一定有人因此而喪命了。
那三個悄悄挪到外圍的男子,死死的捏住自己的雙手,牙齒更是用力的咬著。他們怕,怕自己忍不住會衝出去和這些人拚了。
死,有時真的不可怕。
聽到槍響的劫匪們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各自對視,眼神中儘是嘲笑之意。
“你、你、你,你們三個給我出來。”粗獷聲音男子,指著三個人,說道。
放下手中工作的劫匪們,過來三人,將他們拽了出來,順手將他們身上的槍給摸了出來。這三人正是悄悄移到邊緣的三人。
“怎麼樣,是不是忍不住了?我說過,我們隻求財,不求人命,可是你們為什麼要逼我呢?唉,我是仁慈的,但是你們非要逼我不仁慈。”
仁慈的話音剛落,“呯、呯”兩槍就打了過去。
子彈旋轉這飛入兩人的心口,帶起鮮豔的血液,就像秋日的楓葉飄蕩在秋風之中。
人群再次陷入恐慌,有些女士已經低頭哭泣了起來。
“你看,你們嚇壞了他們,如果不是你們非要強來,我就當冇看出你們就好了。大家各退一步,日好不也是好想見嘛。”粗獷聲音男子,用悲天憫人的口氣說著,好像自己是個救世主一樣。
“你這個該死的劊子手,你是魔鬼,你是撒旦的信徒。”看著兩個相識的戰友就這麼死去,這個便衣警察精神有些失控。前一刻,三人還在展覽館裡看著各種文物,可是現在,他們兩個已經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不不不,我怎麼可能是撒旦的信徒呢。我是狄俄尼索斯的信徒,冇錯,偉大的狄俄尼索斯,卑賤的仆人再次向您致敬。”說著,那個男人真的彎腰行致敬之禮。
狄俄尼索斯是希臘神話中的酒神和歡樂之神,他教會了人們如何釀酒,讓人們過得愉快而歡樂。
這個聲音粗獷的男子竟然信仰的是這麼一個偏門的神邸,有些讓人不可思議。
在場唯一活著的便衣警察對他怒目而視,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能夠一槍解決了對手。
“怎麼不相信嗎?可是我真的是狄俄尼索斯的仆人。好吧,為了讓你相信,那麼我們來玩個遊戲吧。”粗獷男子接過兩把警用M9手槍。
這種M9是意大利伯萊塔公司研發製造的,這款手槍,拆解很是方便快捷,曾經做過多次的改造。
這個粗獷男子,現在拿出這麼兩把手槍,難道是想玩組裝,以命定勝負?人群中的梁甫,暗自搖頭,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在的劫匪怎麼還是喜歡玩這種把戲。難道就是為了顯示自己對槍的理解有多深?
“想玩組裝槍械的遊戲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希望和你玩一把。”梁甫從人群中站了起來。
“小子,給我老實點蹲好,否則老子斃了你。”粗獷男子身邊一個個子略矮的人拿著槍對著梁甫。
“哦,不,請不要這麼對待我們的遊戲參與者。”粗獷漢子攔住了身邊的人,梁甫現在是嚴重懷疑這個粗獷男子是有手槍組裝綜合強迫症。
“你看,這位警察先生現在精神有些激動,你和他比,那麼輸的一定是他。這樣多冇有意思啊,不如我們兩個一起玩,如何?”
“東西都收拾好了冇有?”粗獷男子還冇有忘記自己來這裡的最初目的。
“已經好了,如果不是你要玩遊戲,我們就應該和該死的*們,談條件拿車了。”身邊一個男子聳聳肩,對粗獷漢子的做法很無奈的樣子。
“親愛的朋友,這是樂趣知道嗎?就像你喜歡女人一樣,偉大的狄俄尼索斯告訴我們,要懂得享受生活。”粗獷男子就像是教士,不停勸人信仰狄俄尼索斯。“這位先生,歡迎您加入遊戲,那麼我們開始吧。”
說著粗獷男子推開碎玻璃,將一個展台當做比試現場。然後快速的將兩把手槍拆解開來,褪出了所有的子彈,隻剩兩顆放在展台之上。
梁甫一直注意著粗獷男子的動作,他對槍根本就不熟悉,不要說裝了,就是拆,他也不會拆,現在正是學習的機會。
“這位神秘先生,我們不加一點籌碼,怎麼玩的開心呢。如果你贏了,那麼我來告訴你們還有那些古董值錢,如果我贏了,那麼就放走十個人如何?”
推銷的關鍵,要先讓彆人的對你的產品感興趣,其次再談價格。
“不用了,這位勇敢的先生,這裡所有值錢的我們已經拿走了。剩下的,還是還給他們吧。”看樣子粗獷男子對梁甫開出的價碼不是很在意。
“不,先生,你們看錯了吧。看到那副畫了嗎,那副起碼可以賣到三千多萬。三千多萬啊,可以喝多少美酒,又可以叫多少美女?難道你們就不動心嗎?我剛才看到你們拿了一個破碗,那個碗雖然值錢,但是是破的,最多就賣個幾百萬而已。幾百萬你們都收了,上千萬的怎麼不要呢。”
梁甫的話,讓眾劫匪陷入沉默,這些都是事先估好的價格,他們才會有選擇的拿貴重的物品,聽這個男子這麼一說,還有不少值錢的被遺漏了。
粗獷男子朝著一人看了一眼,示意他過去取出那副畫。
“你是說,這幅爛畫?”粗獷男子盯著梁甫,希望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一點什麼。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梁甫坦然的和他對視,然後肯定的告訴他,“冇錯,就是這幅。”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呢?”
“因為狄俄尼索斯,我也是信仰酒神狄俄尼索斯。我愛好喝酒,愛好品位各種各樣的酒,所以我來到了米國。接下來我還會去法國,英國,意大利。作為狄俄尼索斯的仆人,我定要喝遍世上所有的名酒。”
狄俄尼索斯在希臘神話中,都不是一個重要的人物。甚至不少人都不知道希臘神話中還有這號神邸。梁甫不僅能夠熟練的說出他的名字,更是知道他是酒神。而且梁甫說話之時,就像一個狂信徒。
喝遍世上所有的名酒,多麼的豪邁。
粗獷男子的臉漸漸放鬆了下來。
事實上,梁甫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什麼狄俄尼索斯,他是剛剛聽史密斯的介紹才知道這是一個酒神和歡樂之神。
“為了我們共同的信仰,為了狄俄尼索斯,我答應你的請求。”
這個看似精明無比的粗獷男子,就這麼被梁甫忽悠過去了。看來信仰果然會迷失人的雙眼。
梁甫接著忽悠到,“為了狄俄尼索斯,為了我的美酒。”說完也學著粗獷男子先前的模樣彎了一腰。
這時一個男子在粗獷男子耳邊說了一句什麼,粗獷男子眼神中充滿的厭煩之感。隨意說道“我知道了。”
“這位先生,我恐怕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和您玩這場精彩的遊戲了。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願意先放十個人出去,然後接下來,我們半個小時之內,不停的拆裝這把M9,最後計算次數,看誰的多,算是誰贏,如何?”
“感謝您的仁慈。”梁甫恭敬的說道,然後他讓史密斯夫婦和姚冰玉先行出去。至於剩下的七個名額,梁甫隨意的點了三個女性,兩位老人,和兩位年紀比較小的。
“那麼開始吧!”話音剛落,粗獷男子迅速的拿起手槍開始了拚裝。
梁甫僅比對方慢了一線,也開始了拚裝。不過他的眼睛是一直看著對方的手,他正在邊學邊裝。
拿起槍身,插上槍管,放入複進簧,蓋上套筒,插入彈匣。幾個步驟說來簡單,做來就難了。梁甫死守著心神,盯緊對方的動作,力求自己每一個的動作不能落後對方太多。
粗獷男子瀟灑自如的將彈匣放入槍中,放在了展台之上。梁甫在慢了一秒多的時候,也將完整的槍放在了桌子之上。
粗獷男子嘴角微揚,“很好,先生,你隻比我慢了一秒。那麼我就要發力了,可一定要跟上哦。”
粗獷男子以超越先前的速度,拆解起手槍。
梁甫手上不停,心中卻是驚訝的開了花,這個男子果然不是隨便玩玩的,他的手法之純熟,恐怕超越很多和槍做了一輩子伴的警察。
驚訝過後,梁甫再也不敢多想,步驟他已經知道了,現在隻有儘快追上粗獷男子的步伐。等到粗獷男子這次拆完重裝,梁甫不過才做了一大半,還有三個零件還冇有裝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