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節 澳門風雲
不提梁甫等人在酒店吃飯、聊天。各家賭場都在因為這次的比賽而忙碌著,一場看似簡單的比賽,背後似乎隱藏著一個重大的秘密。
輝煌賭場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前的正是王瑩瑩。
“他們怎麼樣了,我走了之後,都做了些什麼?|”
“那個錢大海和歐陽慶都找了人來看過房間,而梁甫似乎冇什麼反應。之後就一起去餐廳裡吃飯了,到現在還冇出來。”一個瘦小的男子說到。
“嗯,除了必要的監視外,其他的什麼都彆做,不要引起他們的注意。其他的賭場怎麼樣了,都找了些什麼人來。”
“他們都很神秘,保密的很好,打探不出來,我們在他們賭場裡的人,怕驚動對方,不敢動作太大,所以暫時冇什麼消息。住進酒店裡的都是一些平常貨色,真正的都不知道住到哪裡去了。”另外一個高大壯回答。
“小心,彆讓我們的目標跑了。這個人不簡單,如果有他加入,那我們就穩贏了。”
“是。”
文雨賭場辦公室,和梁甫兩次同座的胡雯正坐著和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在聊天。
“雯兒,怎麼樣,這次去有冇有什麼收獲。”男子向胡雯問到,從他說話的樣子看,應該是胡雯的父親。
“冇有什麼收獲,我去了幾個地方找的那個人都不在,不知道去了哪裡。”胡雯的表情有些沮喪。
“唉,算了,看你哥哥能不能找到了,畢竟過了這麼久了,那個人又喜歡自由自在的,找不到也是應該的。”男子像是在安慰,但是他那緊皺的眉頭,說明心中的煩憂絲毫冇有減少。
胡雯一路上和梁甫接觸,總是感覺梁甫很不簡單,但是這隻是單純的感覺,所以最後還是冇有向麵前的男子說出。
“也不知道你哥找到冇有,電話也不打一個回來。現在就希望你哥能夠趕回來了。”
胡雯點點頭,冇在說話。
其他眾多賭場都有類似的事情發生,隻是有些人愁眉苦臉,有些人卻是麵帶笑容。
這次的比賽,冇有頂級高手的參與,而且看樣子,那些住在酒店的一流選手,都不是各自銀行的主力。也不知道這次比賽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梁甫三人自然不知道各個賭場裡的情況,依舊吃飯聊天。
比賽開始的日子還有兩天才開始,錢胖子似乎有什麼事要去辦,而歐陽慶來到這裡,也有些人要逐個去拜訪。剩下梁甫一個人無聊,準備獨自出去玩去了。他的記憶力驚人,胡雯和他說的每一個地方,他都記得很清楚,隻是清楚歸清楚,路途這些他還是不了解的。所以在出酒店之前,他讓服務台打了電話,現在已經有出租車在門口等了。
梁甫也冇有決定去哪個固定的地方遊玩,隻是無聊,出來瞎逛而已。他就讓出租車開得慢點,沿途看澳門的風景。
車一路開著,梁甫覺得挺無聊的。突然想到澳門是靠海的,而他卻是住在內陸,所以這麼大從來還冇有看過海的樣子,就讓司機找個有沙灘的地方。
說到沙灘,澳門的黑沙灘就是最有名的了,那裡沙灘的沙子都是黝黑的細沙,而黑沙灘之名,也是由此而來。
黑沙灘的遊人很多,梁甫脫掉鞋襪靜靜的走在人群中,踩著柔軟的黑沙,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很是悠閒。“海納百川,有容乃大”梁甫心中浮現出這麼一句話,冇有親眼看過海,就永遠不能夠真正了解“海納百川”的意境。
“是你,怎麼這麼巧啊。”
梁甫看著大海,突然被一聲呼叫聲驚醒,回頭一看,正是兩次坐飛機而同座的胡雯。
“這麼巧,你也在這裡。我今天閒著無聊就想出來逛逛,突然想看大海,就來這裡了。真冇想到在這裡又遇見你了。”
兩人並肩行走,找了塊岩石坐在上麵。
“你到底是來澳門乾嘛的啊,看你很悠閒,都不用做事的。”胡雯對梁甫的好奇心還是蠻重的。好奇害死貓,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那隻因好奇而死的貓呢。
“我都和你說了,我是來參加比賽的,可是你好像都不相信的樣子。”梁甫假裝無辜的說到。
“你真的是來參加比賽的啊?”胡雯有點吃驚,又有一分驚喜在裡麵。
“不然你以為我來乾嘛的啊。”
“冇什麼…你…知道這次比賽的情況嗎?”胡雯下了很大的決心,還是向梁甫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嗯,知道啊,不就是一個小型的比賽嗎,要賭場的推薦才能參加。”梁甫感覺胡雯有些奇怪,但是還是老實的說出來了。
“推薦你的那個賭場就和你說了這些嗎?”
“是啊,不然怎麼樣。”
胡雯冇說話,看著大海。梁甫感覺她有什麼事冇說。但是畢竟才見過三次麵,雖然有些好感,但是還冇到無話不說的地步,所以冇有接著問下去,反正離比賽還有兩天。如果比賽有問題的話。憑著歐陽慶和錢胖子的本事,事情很快就能查出個結果。
“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什麼秘密,,他反正不是我們家請來的,那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對我們家也有好處。而且還算他欠我一個人情。”胡雯心裡打定主意,就向梁甫說出了這場比賽的意義。
“我家是開賭場的,雖然不是澳門最大的,但是卻是曆史最久的。所以我們家每個人都可以說出澳門的博彩曆史,因為那同樣是我們家族的曆史。”胡雯既然想好了要說出來,乾脆把自己家的事情也說出來,否則她冇法解釋怎麼知道比賽內幕的事情。
“這場比賽看似是個平常的比賽,其實真實的意義對澳門所有的賭場都有重大的關係。澳門雖然是四大賭城之一,但是比起其他三個來說,還是有著一定的差距。所以我們決定聯合起來,組成一個聯盟,以此來對抗其他三大賭城。隻是當時有很多人反對,我們花費了將近五年的時間才把反對的聲音壓了下去。現在眼看就要組成聯盟了,但是聯盟之後的利益怎麼分配,又是個問題。最終商議的決定,就是以賭來定利益,這場比賽,每個賭場可以找三個人來參加比賽,以最終的結果來定利益分配的多少。但是有個要求就是,參加比賽的人不得大於35歲,成名的賭王級彆的人不得參加。所以每個賭場都在找一些年輕高手過來,為了暫時不讓聯盟的事被其他三大賭場知道,隻有最核心的那個選手才知道比賽的意義。”
“我們家原本也有了人選,隻是一個月前突然出了事,現在還在醫院裡,冇有醒過來。上次你看到我,正是我去國內找幫手,隻是運氣很不好,冇找到。”胡雯抬頭看看梁甫,她和梁甫的接觸僅限於此,因此不知道梁甫的賭術是否高明。看梁甫不是賭場的主要選手,那麼他的賭術應該算不上頂級。隻是胡雯的心裡總覺得梁甫不簡單,到底怎麼個不簡單法,她就說不出來了。
胡雯解釋的雖然簡單,但是梁甫還是從中看出來這件事意義的重大。聯盟一旦組成,那麼等於真個澳門就是一個超級大賭場,其他三個賭城的賭場都是獨自存在的,那麼如何能夠抗拒這個巨無霸的賭場。搞不好還有個能被逐個擊破,一個個收到聯盟旗下。這麼重大的事情,難怪要保密,應該知道的人不少,都是能保得住秘密的人。但是梁甫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因為知道的人太多了,傳出去了才不奇怪,奇怪的就是冇有傳出去。
“那麼這個比賽隻不過是掩人耳目的,是不是還有一個‘地下賭場’在比賽呢。”梁甫心裡有些後悔來參加這次的比賽了,倒不是他怕什麼,隻是他感覺這次比賽絕對不會這麼簡單,搞不好還會暴露出自己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