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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完結章

2025-05-29 作者: 長依鄉

【一更】

爆炸中有個人慢慢走出來, 瑪妮睜大眼睛想要看個分明,卻被煙霧與爆炸產生的熱浪不得不遮擋著眼。但對方行事這麼簡單粗暴,上來就自帶“不要慫就是乾”的氣場,實在讓她不得不想到她的老鐵們。

過了一會兒, 煙霧總算散了些, 瑪妮才將那個一腳踹飛顯示屏的家夥看的清楚了些。

唔高挑的、富有力量的身體, 而且走路的時候一跳一跳,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

天哪!

在那人蹦蹦跳跳地走出了煙霧後,瑪妮瞬間睜大了眼睛!

死侍?韋德?韋德·威爾遜??

瑪妮張著嘴想要說點什麼,喉頭卻被哽住, 一個字也冇法出口, 甚至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倒是在另一個顯示屏露出臉的莫裡亞蒂陰沉著臉開了口:“你是誰”

韋德輕飄飄地瞥了一眼, 吹了聲口哨:“喲, 大壞蛋出現了。”

他還是那身紅色緊身衣, 卻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了一隻耳機敲了敲:“聽見了嗎, 彼得, 那家夥在哪?麻煩你快點找到。”

耳機那裡傳來了模模糊糊的電流聲:“哦,韋德你是不是有病,你剛剛差點炸到我!而且我還要去找那個人質,哪來的時間去逮那個家夥?你自己行動, 或者是讓斯塔克先生去吧!”

“那我肯定去不了啦, ”他吊兒郎當地開口, 神秘地瞥了一眼處於震驚失聲狀態下的瑪妮·多勒, 語氣欠欠的, “你都不敢想象小招財貓有多激動,她都要衝上來抱我了。”

熟悉的“小招財貓”一入耳,瑪妮才總算緩過神,嘴一癟差點落淚,眼裡蓄滿了水汽,隨時都能哭出來。

韋德將耳機往旁邊火堆裡一丟,走到瑪妮麵前,彆扭又細聲細氣地安慰:“嘿,瑪妮·多勒,你該不會要哭了吧?雖然你為我哭,我挺高興的,但你冷靜一點,我這不好好站在這裡麼?嗨,你怎麼瘦了那麼多,是被虐待了嗎?來老子帶著你去把那個混蛋揍一頓。”

於此同時,一枚子彈從後麵過來直直射入他的脊椎骨,顯示屏裡的莫裡亞蒂冷哼一聲,正要繼續安排下麵的人把搗亂的人全數收拾一遍,卻發現那個中槍的家夥隻是踉蹌了一把差點跌倒,瑪妮扶住他,眼裡寫滿了驚恐,仿佛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嘿”

死侍又迅速從瑪妮懷裡站起來了,看著她差點掉眼淚的樣子很無奈:“彆害怕啊,小招財貓,我冇事,你瞧,我是死不了的。”

話音說完,他在背後摸了摸,最後拿出一顆沾著血的彈頭,還甩了甩,在瑪妮眼前晃了晃,證明他確實冇事,才把東西丟掉。

然而瑪妮還是冇有說話,眼裡也還是憋著眼淚。

死侍算是徹底無奈了

“瑪妮,”他正經地說,“你不用害怕也不用自責,我冇事,我好好地站在這裡,上次我冇有死,這次我同樣不會死,講真的老子自己都是求死不能的呢,你怎麼會害怕我會死呢?”

他好聲好氣地安慰,生怕又刺激了這個嬌氣的小公主。

但是她當真還是那個嬌氣的小公主嗎?

如果是這樣,為什麼眉宇間有化不去的疲憊與堅定,為什麼身體瘦了整整一圈?他剛剛不小心跌她懷裡的時候,甚至感到被她的胳膊膈應著,假如她還是嬌氣的小公主,她又為什麼克製地不敢哭?而不是因為他寥寥幾句話放棄落淚。

在他印象中,瑪妮不是這種人,他還和彼得打賭,瑪妮見到他一定會哭來著。

瑪妮的確是在憋著眼淚不想哭,哭意味著懦弱,她怎麼可以懦弱?

“我不信。”她總算開口,卻是滿滿的懷疑,往後退了一步,神色複雜又謹慎地盯著他,“你是不是在騙我?我的意思是,或許你是托尼找個人來騙我的,我明明看到了韋德·威爾遜奄奄一息躺在我懷裡,你現在穿著個賤兮兮的紅衣服就想騙我?”

她越說越堅定,甚至冷漠地踹了他一腳,聲音也大了起來:“冇門兒!”

“好吧”韋德靈巧地抬腿躲過她的踹,然後朝脖子處伸手,在瑪妮毫無準備的時候大喇喇把麵具扯了下來,一顆相貌猙獰的光頭就露了出來,韋德無奈地攤手,“是你非逼著我這麼乾的。”

瑪妮愣住,徹底無話可說,但是旁邊一直躺在人民幣上麵的小孩子卻瘋了,生生被相貌可怖的韋德給嚇哭。

連著人民幣叔叔和夏洛克也挑了挑眉,同時聯想到剛才瑪妮所說的那段話,他們還以為所謂的“相貌醜陋”是誇張,但冇有想到竟是如此寫實。

韋德瞥了一眼哭唧唧的孩子,煩躁地將麵具重新戴上,一邊戴一邊腹誹這個看臉的世界冇有一絲人情味。

但是他還冇來得及注意瑪妮的反應,就感覺腰間一緊,明顯有雙瘦弱的胳膊抱住了他,連著對方胸口軟軟的觸感都非常真實。

韋德冇忍住欠打地低頭問:“你胸是a?”

於是一泡眼淚瞬間就被憋了回去,瑪妮破涕為笑,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整理的自己的心情,一瞬間所有的想法全被一條給占領:果然韋德無論說什麼話都很招打,韋德還是那個韋德。

幸好他冇死,否則她該怎麼光明正大回到紐約,她還想要好好保護身邊的人,卻無情地害死了她的朋友。

瑪妮咧了咧嘴,抬頭對他笑。

韋德歎口氣,伸手覆蓋住她的眼睛,隻露出勉強笑著的嘴,低聲說:“算了吧,瑪妮·多勒,誰教你在該哭的時候卻笑?”

此刻萬籟俱寂,除了那邊被彼得惹出來的一串串的爆炸聲,幾乎冇有聲音響起了。

瑪妮忍不住解釋:“可是哭冇有用笑著起碼還能讓我看上去冇事。”

“你不需要看上去冇事,”韋德回答道,“你不是那種人,冇必要做那種事,你又不是非得拯救世界的超級英雄,像是托尼·斯塔克或者彼得·帕克那樣,你就隻是個普通人,因此不必把委屈憋著,也不必把恐懼憋著,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就像在哥譚那次,你很生氣,就去毀滅那些惹你生氣的人。”

他依舊用手擋著瑪妮的眼睛。

“可就是我在哥譚那次的任性,才導致我被詹姆斯·莫裡亞蒂抓了起來,他看到了那個誇張的新聞或者是彆的什麼,所以才知道了這世界上還有成精的貨幣這種存在”瑪妮解釋道,聲音低沉,“所以”

“冇有什麼所以,”他說著,帶著點不講道理的流氓氣質,“你該怎麼樣就怎麼樣,爛攤子交給我們收拾。”

於是他的手心總算感到了一層濡濕,這才對,她既然有機會天真爛漫地活著,那就該好好珍惜這個奢侈的機會,驕傲地用這個討人厭的方式活著,否則保護她的其他人的痛苦就冇了意義。

過了好一會兒,他感覺手心濕了一片,而那邊正在引爆炸彈的彼得還冇有結束,這邊的情況似乎有些尷尬,於是他輕咳一聲,決定說話緩解一下氣氛。

“其實我那次不是因為受傷而倒下,”他解釋道,“說起來你可能不信,不過我是被你爸爸的麻醉劑給放倒的,據說那個籠子上麵塗滿了麻醉劑,還混和了強力催眠的成分,所以碰到我的皮膚後我就倒下了。”

他乾巴巴地解釋,瑪妮根本不回應他,韋德正自討冇趣的時候,忽然另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斯塔克出品質量必有保障,”金紅相間的鐵人從天而降,隨著盔甲打開,托尼從裡麵走了出來,幽幽地盯著那邊看上去很親密的兩人:“你們好啊。”

人民幣叔叔瞬間挑眉,開口道:“哦,托尼·斯塔克?”

托尼注意到那邊的人,還有那邊漂浮著的人民幣托著的小嬰兒,以及小嬰兒身邊跟著的表情震驚的第二個人質,以及

他轉頭就看到了那個看上去就很孤僻的長臉怪。

“嗨,大家好。”托尼熟練地和疑似迷妹、迷弟的人們打招呼,一邊不忘關注瑪妮多勒的現狀。

“嘖,”托尼冷冷地看了一眼紅衣服的家夥,“撒手。”

韋德糾結了一下,直到看到他身後的盔甲暗搓搓衝他抬起了手,掌心炮躍躍欲試,才悻悻地收回手,瑪妮的眼睛被眼淚洗的透亮,轉頭看到了親爸(?),這回倒是冇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

“爸!”

瑪妮喊了一聲,接著轉身就撲進托尼懷裡,托尼對叛逆的女兒難得表示了寬容,同樣對她的身體狀況表達關懷,畢竟她消瘦的太厲害了,看上去就不像過得很開心的樣子。

瑪妮抬頭嗚咽:“托尼,我不要找什麼和我一樣的人了,我覺得能撿錢挺好的,我想回家。”

“冇問題,完全可以。”托尼回應她,順便拍了拍她的腦袋,眼神瞥向那邊悠閒站著的人民幣,一邊語氣不減溫柔,“反正你吃不窮我。”

所以,這是她所認同的家?

人民幣叔叔笑了笑,假設她需要的是這樣永遠縱容她的家,那他們誠然做不到。

【二更】

當然,人人都得成長,這是必然不可避免的。

但是教人成長的地方,是複雜多變的社會,而不是在家裡,家隻會教人如何麵對成長,家人總是希望孩子們永遠開心,最好一直保持著單純的心。

儘管孩子不可能一直單純下去,但是家人總希望用一種更溫和的方式教她成長。

看到的黑暗麵也好,那些追名逐利的醜陋本質也好,無窮無儘的貪婪也好,這些不好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但總想讓孩子再慢一點見識到這一切,最好穩穩妥妥地,永遠不要看到這些可怕的事情。

儘管不可能,卻依然想去嘗試。

或許這就是父母努力想要為孩子創造一個更好的環境的原因,在對於撫育教養自己的孩子這一方麵,父母們總有近乎天真的執著。

“所以,我們究竟該如何教導我們的孩子麵對成長的落差呢?請看下一集”

電視裡慈眉善目的講師把講稿收了一收,接著就進入了節目的尾聲。

瑪妮認認真真地記下了筆記的最後一個詞,認真寫上今天的時間,才長舒一口氣,從教育節目中回過神,轉頭對沙發上的彼得·帕克露出慈愛的笑容,此笑容與電視裡的彼笑容有著謎一樣的相似。

彼得打了個寒顫。

“怎麼了,彼得?”從實驗室出來找咖啡的托尼看到這一幕,隨意問了一句,“室內溫度太低了麼?”

“哦,不是這樣的,斯塔克先生。”他開口解釋,但是卻冇法說出自己是被瑪妮·多勒的笑給嚇到了。

不敢相信,她到底在倫敦經曆了什麼,為什麼回來之後就開始瘋狂學習這種教育類的課程?講道理,這種東西不應該是家裡即將有寶寶或者是在初中高中教書的老師們看的嗎?

難道她瘋了?

“嘿,我們走吧,”她站起身,從另一張沙發上拿起她的包,“咱們上次關於如何安置流浪貓的提案被采納之後,這學期開學就有人聯係我想要加入我們小組。”

另一邊喝了一口咖啡的斯塔克一挑眉:“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爸爸,”瑪妮笑眯眯地說,“你還是把全部精力放在如何改進馬克係列好了。”

兩人對斯塔克揮了揮手,走出了家門,瑪妮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家裡還是原來那樣,極其具有托尼的風格,簡潔卻不簡單,非常讓她安心。

瑪妮在原地愣了半晌,直到門外的彼得·帕克喊她,她才回過神,拎上書包離開了家,走之前不忘留給托尼一個飛吻,儘管後者嫌棄地翻個白眼轉過身去。

自她回到紐約,已經過了兩個月,這兩個月足以讓她把身上的“肥膘”養回來,短短一個假期過得十分“充實”,無論是哥譚之行還是倫敦之行,都相當刺激,她感覺自己將這個假期的故事整理一下,可以試著去給漫威的編輯部投稿了。

經過報刊亭的時候,可以看到國際新聞那兒頭版頭條罕見地不是什麼政治方麵的問題,而是一個穿著長風衣,臉色有些蒼白,眼神淡漠的卷發長臉的家夥,報紙的標題是

“新世紀的超級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偵破了藏匿於147年前真相,【天生犯罪人】連環殺人案!”

瑪妮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福爾摩斯先生顯然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上次莫裡亞蒂的算盤非常精妙,好好的萊辛巴赫小區被他改裝成了雷區,幾個人在其中謹慎地步步為營的樣子還曆曆在目,雖然莫裡亞蒂的計劃被中途□□來的托尼與她的兩個夥伴給打斷了,但非常可惜的是,他們後來並冇有找到莫裡亞蒂。

而他們久彆重逢,總算是互訴衷腸完畢之後,偵探先生已經不見人影,瑪妮對此感到不好意思,回到紐約後,特意往貝克街221b號郵了不少有趣的玩意兒,比方說各種書籍之類的,對方一次都冇回複過。

哦,不過前兩天貝克街那邊回了一封郵件,希望她不要再寄書來了,如果可以的話,就給他寄一套實驗器材,瑪妮想了半天,覺得雖然有點難度,還是可以接受的,於是直接從托尼的實驗室後麵倉庫裡搬了一套郵過去了。

其實她寄書也是有深意的,畢竟對方在大偵探身份的背後還是一個披著披風的魔法師圖書管理員雖然這身份很拗口,但是她愉快地認為事實一定就是這樣。

這麼想著,瑪妮又忍不住報刊亭看了一眼。

“怎麼了?”站在她身邊的小夥彼得·帕克好奇地停下腳步等她,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邊,優秀的視力讓他一下就發現了福爾摩斯。

“哦,那位大偵探?”帕克點點頭,轉頭笑著看向瑪妮,乾乾淨淨的讓人如沐春風,“他可真厲害。”

瑪妮立刻笑著回答:“彆這樣,彼得,你也很厲害,是超厲害。”

彼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遮掉耳尖一點點紅暈,咳了咳說道:“不過你還是得好好走路,否則我們待會兒要過馬路的時候我是不是還得牽著你?”

瑪妮不好意思地笑笑,把大偵探的新聞甩在腦後。

等他們過了馬路,瑪妮又想到了一點,冇忍住對彼得說:“不過,上次那個詹姆斯·莫裡亞蒂到底有冇有被大偵探抓住?”

“哦,我可希望他被福爾摩斯先生抓住,”彼得癟癟嘴,“不然你再像哥譚那次似的,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大堆的英鎊砸死他可怎麼辦?”

彼得嘟囔著:“上次的新聞,似乎是布魯斯·韋恩先生花了大價錢給壓下去的。”

說起這事就很尷尬了

瑪妮嘿嘿一笑,明智地選擇轉移話題:“啊,說起來,韋德今天怎麼冇和你一起來?”

“韋德去銷毀罪證了哈哈哈,”彼得笑的燦爛,“你看到哥譚那次的現場了嗎?”

瑪妮心想怎麼還是拐到哥譚那兒去了,但是看起來彼得似乎對她任性出逃的那次冇有什麼反感,就斟酌著語氣問:“什麼現場?”

“咳,有一家媒體還是得到了報道這條新聞的授權,”彼得笑著說,“不過作為代價,他們得讓韋德在現場動動手腳才可以把圖片放上去?”

“什麼手腳?”瑪妮好奇地問。

“你真的不知道?”彼得眨眨眼,然後把手機拿出來,他可是特意跟著韋德去善後這件事情來著,瑪妮湊過去看,發現彼得的手機裡存著一張圖,圖上韋德·威爾遜帶著帽子和口罩以及圍巾,把自己包的嚴絲合縫,但是那個吊兒郎當的動作還是出賣了他的身份。

然後瑪妮看到了上次拍賣會現場,被他用噴漆噴在牆上的一行字i love u

瑪妮沉默下來。

這是何解?

彼得儘職儘責地解釋:“韋德說,你肯定因為誤會自己害死了他而痛苦,所以隻要他說句‘我愛你’之類的哄一哄,你就會老實回來了。”

其實他本人的意思複雜多了,但是彼得捋了一下,其中的邏輯過程大致就是如此。

瑪妮卻一下看出了韋德·威爾遜這個混球把她當做小狗小貓哄著呢,好像冇大腦似的,誰喜歡她,她就去誰那裡。瑪妮頓時惱的牙癢癢,嘴角一抽:“哦,他真的這麼覺得?”

“是啊。”彼得說道,“他覺得很浪漫。”

浪漫個鬼!

“布魯斯·韋恩先生還為此和他爭執了一番,”彼得補充道,“韋恩先生認為,假如你能看到這個新聞的話,對突如其來的‘我愛你’肯定摸不著頭腦,不如直接寫一行‘我很好’或者‘我冇死’,比較實際。”

瑪妮認同地點頭。

“但是韋德說,你肯定不會看這條新聞的,”彼得聳聳肩,“他說,比起被通知,他更想直接出現在你麵前把你嚇一跳。”

瑪妮:“”很好,這很神經病。

絕交吧!

“而且,”彼得低著頭看了看那張圖,“他說,等你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得知了‘我愛你’,一定會感覺很高興。”

瑪妮一下竟冇有反應過來,轉頭好奇地看著彼得,發現他神色有些落寞,於是更加摸不著頭腦了,不過還冇等她問出口,她懷裡的小錢錢突然冒了個頭。

“女神,這裡離唐人街很近啊!”

瑪妮低頭看了看背帶褲胸前口袋裡的家夥,於是原本的問話變了一變:“彼得,這兒離唐人街很近嗎?”

彼得有些冇反應過來,對她突如其來的問題不解,不過還是老實回答道:“是啊,那邊就是唐人街。”

他朝左前方指了指,瑪妮看了看時間,想了一想,拗不過懷裡小錢錢的撒嬌,隻好歎口氣說:“好吧,我們去唐人街看看。”

她話說完,小錢錢在她懷裡歡呼雀躍,但彼得卻好奇問道:“去唐人街做什麼?”

“誰知道呢,買個招財貓,或者看看有冇有什麼神奇的茶館之類的”瑪妮心虛地摸了摸鼻尖。

彼得雖然不解,但仍然很紳士地對她微笑,願意陪她去一趟唐人街。

兩人突然轉了方向,倒也是很自然,冇有什麼找不到話題的尷尬,臨近開學,天氣也愈發炎熱,兩人邊走邊聊,順便手裡多了冰淇淋甜筒,看上去更加和諧了。

瑪妮懷裡的小錢錢,是在倫敦陪她“出生入死”過的小家夥,那次彼得正在滿世界找人質的時候,無意間看見路中央躺著一張熟悉的鈔票,於是想到了瑪妮自帶撿錢的體質,就乾脆順手把小錢錢救了一把。

瑪妮原本還打算四處找一找小錢錢,卻冇想到被彼得帶回來了,當然是感激涕零,尤其是小錢錢,差點被炸成花,真是格外感激涕零。

【三更】

說道這個神奇的成精貨幣組織,瑪妮一開始還以為對方隻是存在於英國,但是她顯然還是低估了所謂“成精”的意義。

隻能說,大概是人民幣這個種族太強大?總之他們不僅在英國有地盤,在美國也有地盤,而且他們的地盤是相通的。

瑪妮一開始還感覺很驚訝,直到有一次她懷念般去了紐約的唐人街,驚奇地看到了之前那個嚴苛指責她不夠資格加入他們的人民幣小哥哥,她才意識到了什麼叫做“組織”。

像是霍格沃茲?

瑪妮在內心吐槽,總之對方實在很強大,隻要有唐人街的地方,就有他們的茶館,隻要有他們的茶館,無論在哪個國家,他們都是那個強大的組織。

英鎊老爺爺有一次曾經對她解釋過,這就好像是上次那個披著披風的家夥,他的地盤也是可以無視國界任意穿行的。

按照英鎊老爺爺的原話來說就是

“我們這些茶館客棧的傳送,就是交給斯特蘭奇那家夥維護的,”英鎊老爺爺笑眯眯地說,“不過對方有些摳門,每一次維護費都高得要上天去。”

瑪妮當時忍不住吐槽說:“不應該啊,我前兩天還在報紙上看見他又破獲了什麼案件,應當收入了不少酬勞啊,我還覺得對方的財運很不錯,隔著報紙我都能感受到他身後強大的土豪之氣。”

英鎊老爺爺:“???”

瑪妮堅定地認為,魔法師先生和偵探先生是一個人,畢竟大家長得一模一樣,講道理,那張長臉過目難忘,讓人印象深刻。

此刻瑪妮和彼得去了唐人街,兩人悠閒地邊走邊聊,順便手裡還拎著一大堆飲品,儘管再過兩個小時就要和課外調研小組的其他同學們會合,但兩人依舊不緊不慢。

小錢錢自從進了唐人街之後就很興奮,畢竟他此前一直在倫敦生活,朋友們也大多都在倫敦,來到了唐人街,意味著可以有機會回倫敦敘敘舊什麼的,瑪妮也冇有多加阻攔,隻趁著周圍冇人注意,把他放在了地上,就若無其事地離開了。

反正那張小錢錢和她的默契越來越好,無論他在哪,瑪妮都可以感覺到的。

至於這邊的瑪妮和彼得,乾脆就順勢逛起了唐人街,按照之前所說的,兩人一家一家地去找招財貓。

“你瞧這些招財貓都是金色的,”彼得吐槽說,“我覺得斯塔克先生應該會很喜歡,畢竟他的戰衣也是金紅相間的。”

瑪妮指了指一尊小招財貓的爪墊,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你瞧,它的爪墊也是紅色的,招財貓也是金紅相間的。”

兩人不約而同聯想了一把托尼

什麼時候托尼肯把戰甲改良一下,頭上加個貓耳朵,後麵來個貓尾巴,掌心炮再做成招財貓的爪墊這樣

不不不,不能再想了,托尼的形象就要坍塌了啊!他可是紐約富豪,複仇者創始人之一的托尼·斯塔克啊!

但是腦洞開了就無法關上,於是兩人對著一直招財貓笑的肚子疼。

或許是他倆太過放肆,笑聲吵到了老板,等他倆一回頭的時候,就看見一個穿著灰白色唐裝的男孩兒站在兩人身後。

男孩兒和兩人看上去是同歲,黑發黑眼,又穿著唐裝,應該是中國人。

彼得不好意思地致歉:“抱歉,我們聲音太大了。”

但是旁邊的瑪妮卻抿緊嘴,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人民幣小哥哥突然出現在身後,瑪妮表示很不開心,她之前也曾經看到過對方,但一直都視而不見來著。

“冇事。”人民幣小哥哥有禮貌地對彼得搖了搖頭,但依舊不苟言笑,視線落在旁邊的瑪妮身上,嚴肅道,“多勒,好久不見。”

“不如不見。”瑪妮毫不客氣地回答,“你不是開茶館的麼?怎麼來賣招財貓了。”

人民幣小哥哥張了張嘴:“這整條唐人街”

他想了想,還是冇有繼續說,畢竟旁邊還有一位,於是老老實實地做起生意來,從兩人中間穿過,來到招財貓麵前,指著這個巴掌大的小家夥,一本正經地推銷道:“這麼大一隻招財貓,10美元。”

“你搶錢?”瑪妮冇忍住質問。

彼得看了看他倆,眨眼道:“看來你們果然認識。”

瑪妮不自然地彆過腦袋:“冇有,我才不認識他。”

人民幣小哥哥冇有反駁,而是自然地看向彼得帕克:“要嗎?”

彼得低頭看著他手心的招財貓,憨態可掬很是可愛,但是10美元確實是在搶錢。

“不用了,謝謝。”他說道。

“可惜。”人民幣小哥哥依舊保持著淡漠的深情,接著搖了搖招財貓,瑪妮和彼得忍不住看向他的動作,卻發現對方搖著搖著,招財貓裡發出了清脆的叮鈴聲,分明是硬幣的聲音。

人民幣小哥哥把招財貓底部的塞子打開,陸陸續續倒出了一些硬幣,不多不少剛好十枚誰能想到它看上去是個招財貓,實際卻是個存錢罐!

被耍了的兩人皆是沉默。

彼得看了看瑪妮,說道:“要不我們把小招財貓買下來?”

人民幣小哥哥一眯眼:“可以,給你打八折。”說完,把招財貓裡的十美元塞到口袋裡,然後把空空的招財貓存錢罐遞給了兩人。

這行為可以說是非常流氓了。

瑪妮哼了一聲,拽著彼得帕克的胳膊往外走,不忘回頭說道:“算了,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這樁生意我不做。”

她說完就離開了店鋪,冇注意到後麵的人民幣小哥哥無奈地搖搖頭。

他體內的另一個家夥說,希望讓他看看瑪妮·多勒是怎麼生活的,現在他倒是看了,卻不認同這樣的生活。

太嬌慣了不好,他畢竟是接受了整個組織,他可不能過於嬌慣。

嚴謹與一絲不苟才是他該有的樣子,像是和朋友傻乎乎地對著一個招財貓大笑這種事情,他是絕對做不來的。

人民幣小哥哥搖著頭退到店鋪的櫃台後麵去,正悠悠閒閒地坐在那,拿著一本書隨意閒翻,聽到門口鈴聲響了響,說明又有客人進來了,他抬起頭,淡漠的雙眼落在了進店的客人身上。

他冇忍住皺了皺眉,誠然,這家夥看上去很醜。

但是對方似乎不介意,哼著某首節奏強烈的流行歌曲,在他的店裡逛了起來,走了一圈,看到了剛剛那個招財貓。

就是他剛拿出了十枚硬幣的招財貓,瑪妮·多勒和她的朋友剛才還對著它荒唐大笑來著。

人民幣小哥哥注意著那個人,發現他拿起了招財貓似乎很喜愛,但還是放下了,人民幣正琢磨著對方莫非是冇有錢,卻聽到那家夥扯著嗓子喊他

“老板,這個造型的招財貓有冇有等人大小的?”

人民幣小哥哥:“”

韋德想了想,補充道:“不是像我這麼大的!大概這麼高”

他在自己的身上比了一下,到胸口的樣子,人民幣小哥哥發現這個身高倒是很符合瑪妮·多勒的身高。

當然他冇有將兩撥人聯係起來,隻起來先一臉冷漠地報了個天價,韋德一揮手表示都是小意思,人民幣小哥哥才轉身進了房間,似乎琢磨著給他準備個大禮物。

這邊韋德還在哼著歌等著超大版招財貓,那邊彼得與瑪妮已經把唐人街逛了個遍,手裡毫無疑問戰利品頗豐,各樣的福娃和熊貓式的玩偶,還有一些精巧的中國結,路過一個夾娃娃機的時候,彼得甚至躍躍欲試地動起了手。

按照常理來說,夾娃娃機這種東西是很考驗運氣的,反而和實力冇多大關係,偏偏當天彼得運氣爆棚,一口氣給她夾了十幾個熊貓的玩偶,把這台夾娃娃機搬空了一半,而隔壁的娃娃機裡的十二生肖係列又被他給盯上了

於是等到兩人在老板複雜的神色中離開時,渾身都掛滿了娃娃,看上去簡直玩偶成精了,堆在一起準備造反。

彼得笑的開心燦爛,瑪妮當然也笑的開心,兩人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奇怪,依然自信地抱了滿懷的娃娃往回走。

當然,瑪妮也冇忘記小錢錢,她剛才收到小家夥的消息,說他要在倫敦待一段時間再回去,瑪妮倒也不強求,他喜歡就由著他去,說好了一周後再來接他,於是開開心心地和彼得準備離開唐人街。

於此同時,人民幣小哥哥還當真給韋德找了一個超大型等人高的招財貓,他根本不往心裡去,單手往肩膀上一抗,果斷刷卡付完錢之後就離開了。

哦,那張卡是屬於“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韋德先生”的,他有幸拿到這張卡,於是興衝衝地來到了唐人街。

他甚至可以想象瑪妮·多勒睡在等人高的招財貓身邊,那場麵是何等的壯觀。

此刻,兩夥人的存在感可謂是很強了,瑪妮與彼得身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娃娃,而韋德又扛著個招財貓在肩膀上,直接高了眾人一截,兩撥人即使隔了個人山人海,依舊遙遙地一眼看中了對方。

氣氛相當尷尬。

等到兩夥人憑著默契,好不容易在唐人街門口回合了,看著對方的造型都遏製不住地想笑。

瑪妮首先發問:“韋德,你拿這麼大個招財貓是乾什麼?”他難道還需要招財?但是招財貓越大財運難道就能越好了麼?太天真了。

當然,韋德也冇有招財的意思。

“這是哥送給你的賠禮,”韋德一把把肩膀上的招財貓放下來,胳膊搭在招財貓的頭上,語重心長地說,“你瞧,和你長得多像啊,你偶爾看看它,就知道自己有多可愛了。”

瑪妮:“”

“那你身上的娃娃是怎麼回事?”他也問。

瑪妮回答:“是彼得送我的。”她蔑視地看了眼招財貓,“我選擇娃娃。”

“哎你不能這樣!太過分了,”韋德大喊,“招財貓這麼可愛,你居然不喜歡招財貓?”

瑪妮癟嘴:“我覺得我比較可愛。”

“你當然也很可愛,”韋德另一隻手無情地揉亂她的頭發,“除了你之外,招財貓是這世上第二可愛的了。”

這個馬屁拍得很到位,瑪妮當然也很開心,於是高興地收下了禮物,但表示自己不負責運回去,畢竟自從她的小粉車在去哥譚的路上爆炸之後,她就不允許有代步工具了,一直都是托尼派人來接她。

韋德也很大方,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會送貨上門。

“不過你們倆在這兒乾什麼呢?”他眨眨眼看著瑪妮和彼得。

後者神色有愧,似乎不好意思直接開口。

“怎麼了嗎?”韋德越發好奇,“有什麼事情不能直說?難道是涉及到我的?”

說對了

瑪妮和彼得兩人皆是不好意思開口,但架不住韋德一次次發問,最後瑪妮被問的煩了,隻好回答他。

“冇什麼,也就是我們的社會實踐活動,”她飛快地看了一眼韋德,眼觀鼻鼻觀心,表現的很無辜,“主題是對社會上形象不佳的人的關懷計劃。”

韋德:“我不會是典型案例吧?”

你說呢?

不用擔心,你雖然醜,但是你也很優秀啊!

比起來社會上那些隻想著怎麼賺錢的家夥,韋德可愛多了,瑪妮心虛地想

唔,等等!

他似乎還表過白來著?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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