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三合一加更與補償
此為防盜章 彼得把這通解釋咽回肚子裡,搖了搖頭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
瑪妮不疑有他, 盯著韋德的背影頓時覺得整個世界都玄幻了, 比隨處都有往她臉上飛的紙幣還要玄幻。
隨著韋德的破口大罵,街上的路人都慢慢抬頭, 不多時,掛在大樓中間用龜速爬繩子的家夥毫無疑問被瞻仰了, 甚至有人拿出手機開始拍照。
隔著幾十米的縱向距離,瑪妮都能感覺到他的心情大概就是風吹下方pp涼的蛋疼感吧。
韋德這時候大概是罵夠了,總算把仰著的下巴收了回來,心情極差地扯著嗓子喊:“這他媽是什麼東西砸的我, 太疼了吧。”
彼得用豐富的麵部表情向他展示了什麼叫做玄學。
“是鑽石,韋德。”
“what???”
招財貓的存在感頓時飆升到總統選舉台,韋德猛地一轉頭, 緊緊地鎖著瑪妮, 生怕她一個油門踩下去就逃跑了。
“彼得,你聽我說”韋德把地上沉甸甸的袋子拎起來,頭也不回地向後甩去,彼得精準地接住它, 接著就聽見韋德繼續興奮地說,“你先把這些鑽石藏起來,老子要把這隻招財貓抓回家, 等著吧小子, 是時候一起亡命天涯了, 像不像勇敢的海盜什麼的?”
瑪妮聽了這話, 消化了其中的意思之後,頓時花容失色(花容?),車鑰匙一擰就要踩油門趕緊跑,然而韋德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腳踩住了她的後輪,前輪在地上打了幾個圈之後,車子生生原地不動。
瑪妮傻了,扯嗓子準備叫
“救”
韋德一爪子就狠狠堵住了她的嘴,笑的凶神惡煞:“老子要你。”
瑪妮:“”
“給老子招財。”韋德繼續說。
瑪妮的內心是崩潰的,然而接著她就發現自己如小雞仔一般被韋德一隻手提了起來,似乎是打算把她從車子裡直接拽出去靠,還有冇有點人權了!
韋德似乎也不想傷到她,另一隻手輕巧地幫她護住了腦袋和膝蓋,居然就讓她這麼從車窗裡被拽出來之後還冇有被磕碰到一下。
韋德的動作利落極了,一看就是經常乾這種把人從車窗裡拽出來的勾當,他回頭朝目瞪口呆的彼得揮了揮手,接著就馬不停蹄地往小巷子裡跑了。
彼時瑪妮被他抗在肩膀上,嘴還被死死地堵著,真正的毫無人權啊有木有!
彼得大喊一聲:“韋德!”
然而韋德冇有回頭,不僅如此還瘋狂地奔跑,儼然一副江洋大盜的樣子。彼得正要追上去,卻猛地被一個人拽住了手腕,他一回頭,卻看到了穿著警服的熟悉的臉龐
“你是帝國州立大學的”對方顯然也很詫異。
“彼得帕克,”彼得補充上自己的名字,焦躁地往巷子裡看了一眼,“請問有事嗎?”
“有,”警察叔叔一臉詫異,“當然有。”
“好吧那我們得快點,因為我同學被一個混球扛走了,我還得去救她呢,”彼得語速很快,“所以是什麼事情?”
“是你手裡的袋子,”警察叔叔保持著吃驚的表情,“我可冇想到,你居然能三番四次幫我們找到失蹤的贓款?彼得帕克先生,非常感謝你,放心,你的感謝信我一定送到,哦對,還有獎金!”
彼得茫然:“啊?”
“就是鑽石啊,”警察叔叔一拍他的肩膀,任重道遠地說,“你有冇有興趣當警察,帕克先生?”
彼得還處於茫然的狀態,然後才反應過來,這個袋子居然又是搶劫犯漏下的贓款?他的運氣是不是太好了!
啊不對,是瑪妮的運氣太好了。
等等,瑪妮還在韋德那裡!
“好的,非常謝謝你,警察先生,不過我真的得走了”彼得皺起眉,把手裡的袋子往警察的手裡一丟,就靈活地躲過警察的拉扯,抬腳就往小巷子裡狂奔,爆發力十足。
警察叔叔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落空的手,又想到了剛剛那個少年靈活的動作,不由得一陣感慨:“後生可畏,這小子素質很不錯啊。”
另一邊被當做麻袋扛著的瑪妮還在瘋狂地掙紮著,等她終於想起來一口死死咬住韋德的手,後者總算由於一吃痛而鬆開了手,瑪妮趁機翻身而下,雖然落地的時候有個踉蹌,但還算靈敏。
“去你大爺!”瑪妮罵了一句,接著掉頭就跑,但是還冇等她跑出幾步,身後的家夥就輕鬆逮住了她,幾乎冇有費什麼力氣。
瑪妮的內心是崩潰的,下意識握緊了手裡的車鑰匙,總算是稍稍鬆了口氣。
車鑰匙上有老賈的gps定位,她剛剛已經用托尼在她車裡改裝的求救係統往斯塔克家發送了信號,相信過不了多久托尼就會穿著那身鋼鐵戰衣趕過來了。
關鍵時刻還是托尼爸爸靠得住啊有木有!
想到背後有人撐腰,瑪妮整個人都硬氣了起來,一把掙開韋德的爪子,清清嗓子開始譴責他。
他湊近瑪妮,張嘴作勢要咬她:“我超壞~”
瑪妮立時瞪大了眼睛,腦中迅速回想起托尼曾經的戲言:“假如有你不喜歡的男人湊近你,你可以這麼做”
腿下動作比思考的速度快,瑪妮一個高抬腿,好死不死正中某人下三路。
非常好,效果很不錯,瑪妮可以明顯從他的臉上看到詫異和吃痛。
韋德顯然冇想到看上去單純好欺負的招財貓突然來了這麼一招,畢竟這小姑娘的臉上寫著的全是“我太好欺負了你錯過我就是錯過一個億”,想不到她的臨場反應居然是直搗黃龍。
“我勒個去”韋德捂著下麵,滿心又驚又怒,“這特麼要是老子冇毀容你腿可能已經搭上老子的腰了。”
瑪妮一臉鄙視:“你做夢。”
“你厲害了”韋德低下頭,一隻手抬起來,大拇指翹起來表示了自己的心情。
彼得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麵,當下毫不猶豫衝過去先一把把瑪妮拽過來,接著防備地看向韋德,但是後者的動作呃,捂著的地方有點微妙。
“你怎麼了?”彼得表情有點微妙,“呃,你乾嘛捂著那裡?”
韋德從牙齒縫裡冒出這句:“你問她”
瑪妮下意識往彼得的身後躲了一下,然後一墊腳,視線越過彼得的肩膀,恰好看到韋德翻了個白眼:“敢做不敢當嗎?”
“冇錯,我是踹了你,但是你先把我從車裡拽出來扛到這裡的,還意圖調戲我,”瑪妮據理力爭,“我這是正當防衛!”
韋德依舊弓著身子,翻個白眼:“明明是你先讓鑽石砸我的。”
“我以前可使喚不動鑽石,我最多能讓一疊鈔票從天上掉下來砸你,肯定是你自己倒黴,”瑪妮嘟囔道,“而且是你先說我是渣女而且還說個不停的!”
韋德乾脆坐在地上,仰頭看著那邊的兩人:“你的意思是老子的出現讓你招財本事加倍,現在你能召喚鑽石了?可以的招財貓小姐,我把你從飛機上丟下去之後你的屍骨下麵是不是還有石油?”
瑪妮大驚:“你居然想謀害我!”
“開個玩笑彆激動,”韋德笑的陰森,“難道你踹了我老二,我還不能跟你開個玩笑嗎,我老二萬一廢了你難道能負責讓它重新立起來嗎?”
真是夠了!
瑪妮臉一紅,下意識往後退一步:“待會兒我爸就來了,你等著挨揍吧!”
“你爸是誰?”
“托尼·斯塔克。”瑪妮驕傲地挺了挺胸。
“靠,果然有錢人都是一窩的,”韋德再次翻個白眼,“招財貓小姐,你得清楚,我對你的**冇有興趣,所以彆再說我猥褻你或者調戲你,我感興趣的隻有你的招財本事,畢竟就憑你這胸這腿,哪怕和你躺一張床上我都不會把你當抱枕”
瑪妮目瞪口呆。
頭一次看到有人這麼直接否定了自己並直言隻是純粹想要錢的!
“你傷害了我的驕傲!”
瑪妮顫抖著手指著他:“如果你是想要錢,那就繼續做夢吧!我以我名字擔保,你再也撿不了錢發不了財了!你也太笨了,為什麼不能和你的好哥們兒學學?假如想讓我幫你發財,至少得像彼得這樣,先和我做朋友然後再謀財!”
無辜中槍的彼得僵硬地轉頭,解釋道:“不是的,瑪妮,我真的不是為了錢”
“你當然不是為了錢,你是為了鑽石~”韋德調笑完,然後瞬間僵住,“臥槽彼得帕克我去你妹的剛剛砸了老子的鑽石呢?!”
彼得眨眨眼睛,很正義地回答道:“我交給警察叔叔了。”
韋德一巴掌拍腦門上,心痛地呐喊:“靠!老子傷了老二和天靈蓋居然冇拿到一毛錢!不僅如此還被一個叫做小錢錢的家夥詛咒了再也發不了財!去你妹的招財貓一點都不靈!”
雖然他的語速很快,但是瑪妮一個字不落地聽清了,當下鐵青著臉:“為什麼聽上去像是我欺負了你?”
“難道不是嗎?”韋德指著自己下麵,“這一腳是不是你踢的?還有這個”他又指向自己腦袋,“我的頭是不是你叫鑽石來砸的?”
“那是你對我出言不遜,”瑪妮有種白費口舌的感覺,這家夥三句話不離某部位,她這薄臉皮根本說不出某些詞啊!論耍流氓自己已經完敗了啊!但瑪妮冇有放棄,垂死掙紮道,“都是你的鍋。”
韋德一個白眼翻過去:“神他媽都是老子的鍋,難道是我把自己老二擼廢了?”
彼得都聽不下去了:“韋德,你冷靜一點,你嚇到她了。”
“我的天,同為男人你不能體會我的痛嗎?”韋德悲痛欲絕,“你居然還幫著彆人說話?”
瑪妮在旁邊風中淩亂,滿心的欲哭無淚,真正意義上領教了流氓與嘴炮的結合體到底有多可怕。
小巷子裡正陷入尷尬的時候,一個聲音在幾個人的頭頂響起。
“嘿,我說”某鐵姍姍來遲,緩緩降落在三人中間,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生無可戀的瑪妮,“說好去找隊長,結果就找到這兒來了?嘖,這算什麼表情,被欺負哭了?”
瑪妮嘴一癟,委委屈屈一聲吼:“爸!”
托尼:“”
死侍這樣感慨地說道,“否則我可能會被你砸死。”
瑪妮已經學會了應對他的措施,死侍話音一落,她就一肘子擊中了他的下巴,甚至冇琢磨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反正先打再說總冇錯。
瑪妮打完之後,仔細再想他說了些什麼,頓時覺得自己打他的決定果然冇錯,遂手起刀落又是一肘子擊中下巴。
死侍對於瑪妮這點招財貓般的戰鬥力不屑一顧,根本不去護著下巴,一隻手拎起瑪妮的後衣領就把她拎開了,然後自己從地麵上站起來,看著那邊弗朗西斯已經被自己幾個走狗拉了起來。
瑪妮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此時蜘蛛俠也站在了她的右邊。
抬頭看看一左一右兩人摩拳擦掌的樣子,再看對麵那些人凶神惡煞的態勢,瑪妮直覺不想參與這場群架之中,於是眨眨眼睛,暗搓搓往後退。
然而她右腳剛後撤一步,韋德的刀子便瞬間朝她的方向擲來,瑪妮瞪大眼睛,幸好身旁的韋德眼疾手快空手接白刃,完美讓刀刃隻差她的鼻尖兩三公分。
雖說術業有專攻,儘管瑪妮對打群架一事毫無天賦,甚至毫無經驗,但是這不代表她就肯被人這麼戲弄。
瑪妮眯起眼睛,死盯著前麵的人,按照托尼的話來說,假如地球上當真有公主,那以她的身份也是能排的上名號的,更不用說她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珍稀的外星遺孤。
中二之魂瞬間沸騰了瑪妮,韋德注意到旁邊招財貓握緊了拳頭,當下朝她看了一眼:“怎麼,你還想上去撓他們?可彆去了,好好待在這兒,待會兒就冇事了。”
彼得看她一眼,語氣就溫和多了:“瑪妮,你就在我身後,不會出事的。”
“你剛剛還說打群架不一定能護住我來著,”瑪妮輕笑一聲,然後說,“彆擔心,我有外掛。”
外掛?
死侍了然。
又要隔空召喚爹了?有個土豪爹就是好啊
然而瑪妮的外掛出乎他的意料。
瑪妮在書包裡掏著點什麼,冇等她把東西拿出來,弗朗西斯已經把插在胸口的刀子丟到地上去了,接著彎腰,助跑,眼睛如獵鷹般盯著瑪妮旁邊吊兒郎當的死侍,下一秒就到達了他們麵前。
那邊弗朗西斯的幾個手下分工明確地奔向旁邊的蜘蛛俠和瑪妮,彼得反應極快地彎腰,一串蛛絲精巧地繞上他們的腳踝,接著彼得手下一個用力,立刻放倒了旁邊的兩個,順便把其中一個掛在了梧桐樹上。
但是即便如此也有漏網之魚,尤其旁邊那個漏網之魚看上去是個非常凶悍的女人,瑪妮飛快往她的某部分掃了一眼。
嗯,各種意義上的“凶”悍。
彼得迅速和那個看上去就很難搞的女人打作一團,瑪妮雖然看不出誰略勝一籌,但明顯可以看到彼得要靈活許多。
此時瑪妮身邊完全不設防,誰都知道柿子要挑軟的捏,於是還有一個雜魚左右躊躇,看了看戰鬥力爆表完全冇有他插手的餘地的死侍和蜘蛛俠,還有地上還在和蛛絲奮鬥的戰友,瞬間找到了一個十分明確的目標。
大兄弟你可想清楚了,那是托尼·斯塔克的愛女,無數美鈔眼中的女神啊,你這一刀下去砍的不隻是人,還有可能是你的未來。
此刻雜魚摒棄猶豫,似乎殺紅了眼,怒吼一聲就朝瑪妮跑過去,瑪妮還在她的書包裡搗鼓些什麼,根本冇管這家夥。
倒是旁邊的韋德和彼得看到了之後猛地一愣,眼看著遠水救不了近火,瑪妮很有可能就此掛彩甚至命喪黃泉,奇妙的一幕發生了
頭頂的直升機恍若突然出現,並且慢慢降落,眼看著離地麵不過五十米的距離,這時巨大的螺旋翼平地掀起一波狂風,直迷了人的眼,瑪妮定定地站在風中,頭發與身上的襯衫都肆意翻飛著,她倒是一臉的“果然如此”,接著轉頭看向前麵正打算揍她的那個人。
“你算是踢到鐵板了。”瑪妮朝他一笑。
接著直升機上的人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忽然打開了艙門,接著一袋子的鈔票被他從上麵丟下,巨大的風讓這些錢頓時滿了這片逼仄的空地,從地麵直到半空中,淺綠色的鈔票不要命似的狂舞,看上去像是窮奢極侈的富豪的狂歡。
所有人都愣住了。
接著那些鈔票像是有了意識,毫無章法的飛舞慢慢有了軌跡,一開始是最外層的美鈔順時針在空中打轉,接著便一層層逼近內圈,不消半分鐘,這些鈔票好像是被什麼奇妙的線牽引著,居然乖巧地順著一個方向飛舞。
隨著這些紙幣的規律愈發明顯,中心人物慢慢被推入人們的視線。
中間那個看上去一推就倒,在風中甚至連骨頭都在顫抖的女生,此刻卻雙手插兜微微仰頭,目光沉靜又帶著點蒼涼。
這場景詭異極了,像是她在和風交流。
忽然一張紙幣狠狠劃過了瑪妮麵前這家夥的側臉,痛感在風中慢慢清晰,等他終於明朗了自己的痛覺,低頭一看,自己的手背已經被劃的滿是傷痕,不僅如此,他的臉也是
看那家夥滿臉是血的樣子,韋德覺得此生很難再看到這麼醜的家夥了,哦,當然,除了自己。
這麼邪門兒的事情一發生,該動作的不該動作的全停下了,靜靜地看著這些鈔票仿佛殺人不眨眼的刀子一寸寸淩遲了中間那家夥,直至他渾身上下冇有一片完好的皮膚。
弗朗西斯看著在風眼處的少女,忽然朝韋德一笑:“你找來的是什麼幫手?拿錢殺人?”
韋德毫不猶豫一刀捅過去,動作又快又狠,弗朗西斯還冇來得及閃躲,手臂就被刺出一個洞。
等到風慢慢平息,弗朗西斯看著那些鈔票一張張有了神識似的,慢慢往一個方向落去。
他定睛一看,瑪妮·多勒慢慢伸出了手,那些鈔票溫和地落在她的手上,有著奇怪的秩序。
“你朋友會使喚風?”弗朗西斯還是冇忍住開口問,“這是什麼能力,居然能控製除自身之外的物質?”
韋德再次一刀刺過去,弗朗西斯翻了個白眼把刀子□□丟到一邊,就聽見韋德滿嘴的欠揍:“那你可太小瞧她了,她能使喚的不是風,是錢。”
弗朗西斯默然。
他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發現自己的腦袋上也開始有了劃痕,接著朝那邊還在發愣的女人使了個眼色,接著兩人就趁著他們不注意迅速離開了。
韋德和彼得毫無疑問都在盯著瑪妮腳邊存在感極強的一摞鈔票。
真是神奇,什麼時候鈔票也能按摞算了
等到風與直升機平息,瑪妮依舊站在原地,甚至從頭到尾都冇有動過,手心落下最後一張輕飄飄的鈔票,她慎重地把它放在旁邊那一摞,眼神再一瞟,就看到了那摞鈔票上一個整整齊齊的數字。
看來都在這兒了。
瑪妮無意間眨了眨眼睛,看著這摞鈔票,內心堅定了一個念頭她如果不是外星人,那一定是美鈔成精了。
但是成精的美鈔什麼的也太扯了,所以她一定是外星人!冇錯,一定是這樣!是時候回去和托尼報告自己的最新發現了。
瑪妮平靜地想著,根本冇把剛剛玄學現場當回事。
但是這畫麵落在另外兩人的眼中就是另一碼事了,彼得不知道按了身上的那兒的按鈕,接著蜘蛛俠的衣服就自動從他身上脫落,他滿臉詫異地朝瑪妮麵前走來。
韋德就不一樣了,他的目的比較明確,趁著瑪妮盯著彼得,他瞧瞧伸出小手想暗搓搓順走一張鈔票
“放下。”
瑪妮冷漠地轉頭看向蹲在自己身後的某人,女王氣場十足。
某隻招財貓開了玄學現場之後感覺整個人的畫風都不太正常啊,但是韋德看了眼還倒在地上渾身是血的家夥,還是心有餘悸地收回了手,他完全不想再破相一次。
三人中唯一正常的彼得帕克此時已經震驚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隻是瞪大眼睛看向瑪妮和她旁邊的錢:“你”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瑪妮組織了一下語言,費力地解釋道,“不過這些錢是非法的錢,而且是剛剛那群家夥的錢,剛剛的直升機也是他們的直升機。”
疑點太多不知道該從哪開始詢問
“那你、你是怎麼知道的?”彼得從嘴裡擠出這句話,臉上的表情慢慢向驚恐靠攏。
瑪妮愣了愣,然後茫然地說
“是是他們身上的錢告訴我的?”
這話說完她都覺得不可思議了,但事實就是這樣,她剛剛看到那些人站在眼前,他們身上哪兒藏著錢立刻就落到她眼中。
她當時還在想著要不要讓死侍和蜘蛛俠劫持他們的錢包然後把他們逼走還好冇有把這麼慫的法子說出來!
然後她就聽到了有一個細微的聲音在和她說話,那聲音親切又熟悉,仿佛從她的心底發出來,但又不出於她的意識。
而且,這細細軟軟的聲音讓她想起剛剛在教學樓的自助打印機後看到的那張可憐的鈔票。
瑪妮:“”
感覺滿腔的委屈都被這一句話堵回去了呢。
瑪妮心有餘悸地敲了敲堅硬的鐵殼,還是悻悻地收回了手,托尼對此頗為滿意,說道:“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他飛快地掃了一眼彼得帕克:“彼得,你欺負瑪妮了?”
“當然冇有,”彼得一攤手,無奈地說,“斯塔克先生,其實這一切都是個誤會,冇人會欺負瑪妮的。”
他話冇說完,立刻收到了瑪妮譴責的眼神。
托尼身上的盔甲緩緩解開,他便從裡麵走了出來,穿著家常服,看上去像是前一秒在喝咖啡,下一秒就趕過來了,對此瑪妮感覺很感動。
“彆用這眼神看著我,”托尼冷漠地說,“我是收到老賈的報警說這裡有事發生,可不知道是你出了事嘿,早知道讓哈比或者佩普過來解決了。”
瑪妮很是悲痛:“你差點就要見不到我了,居然還想著把我交給彆人。”
托尼一挑眉:“哦,這話怎麼說?”
瑪妮一指韋德的方向:“那家夥要把我拐到家裡去。”
“嘖,這句話可是意義非凡,原來你也到這個年紀了啊”托尼調笑道,然後轉頭看向韋德的方向,頓時垮了臉,迅速重新轉回頭對瑪妮說,“瑪妮·多勒,我警告你,你那輛小粉車已經挑戰了我的審美,彆再找個男朋友刷新我審美的容忍下限了。”
韋德:“”
wtf???
站在中間的彼得無疑是最尷尬的,輕咳一聲拍了拍韋德的肩膀,然後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斯塔克先生,這是我的朋友,他的名字是韋德·威爾遜,我和他說過有關瑪妮的事情,就是隨時撿錢什麼的”
托尼點頭,表示對這部分他也心知肚明。
“然後韋德就對瑪妮很感興趣,呃他這個人又有個毛病。”
托尼看了看在場三個人:“什麼毛病?”
“他是個話癆。”彼得嚴肅地說。
“哦,這確實是個大毛病。”托尼也嚴肅地回答,“瑪妮確實不怎麼喜歡話多的人,這點我很清楚。”
這一幕發生在眼前,瑪妮覺得可神奇了,這兩個人在乾什麼?排隊□□彆人是話癆?拜托,你們倆什麼時候能收斂一下自己再去說彆人吧,不過話說回來,在場的除了她還有正常人嗎?
顯然冇有了啊喂!
韋德輕笑一聲,手終於從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挪開,插在口袋裡,活像個臭流氓:“嘖,你們有錢人的嘴臉都一樣。”
彼得及時製止了他:“韋德,不是的,斯塔克先生不是那樣的人。”
“不必”托尼抬起手示意了一下,然後說,“冇關係,仇富的人我見過很多,不怕再來一個。”
韋德立馬吹了聲口哨,然後頗為挑釁地說:“養尊處優的托尼斯塔克先生當然見多識廣。”
“隨你怎麼說,不過我可不想和你起爭執,我很忙,”托尼飛快地瞥了一眼瑪妮,“但既然瑪妮說你欺負她了無論事實如何,我得照顧她的感情。”
“你指望我給這隻招財貓道歉嗎?”韋德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那也不至於,”托尼攤手,“最多不會對你太客氣而已。”
“哦吼,怎麼個不客氣法?”韋德眼中興致盎然,腳下輕躍兩下,做出一個拳擊手的準備姿勢,旋即一揚下巴,“來兩下?”
托尼搖頭表示不樂意,然而冇等他回答,韋德一拳已經揮了過來,老賈反應迅速,立馬操縱著戰甲飛到托尼側麵擋住了這一拳,等韋德收回手的時候,托尼一挑眉看到了他的戰甲上有一個拳頭的凹槽。
厲害呀。
托尼眨眨眼:“嘿,你有興趣加入”
“冇興趣,不加入,不約,我已經招惹了x戰警的人了,不想再和你們複仇者們扯上關係,”他說完之後迅速看了一眼彼得帕克,“你是複仇者聯盟裡的一個嗎?”
彼得愣了愣:“呃,現在還不是,不過以後可能會是,老實說我也在猶豫,因為我畢竟還是比較想當個小記者,嗨,也不是說不管紐約的事情了,我的意思是,我隻是不想當個全職英雄,那也太忙碌了對吧”
誰都冇有想起來旁邊還有個瑪妮多勒。
瑪妮皺著眉頭看向了彼得帕克,什麼叫做不是全職英雄?說起來,彼得看上去和托尼好像很熟悉,而且托尼也記住他的名字了,托尼才不會隨便就記住彆人的名字。
瑪妮福至心靈,反應過來什麼,接著麵部表情開始扭曲:“彼得·帕克,你老實告訴我,你該不會是蜘蛛俠吧?”
瑪妮突兀的聲音徹底扯回了彼得的思緒,他立刻顯得有些慌亂,開始解釋道:“呃,是的,瑪妮,不過我覺得你可以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畢竟我也冇乾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對不對?”
瑪妮喃喃地說:“你當然冇乾違法亂紀的事情,你可是紐約的好鄰居,大名鼎鼎的蜘蛛俠,如雷貫耳!”
這邊兩人在解釋,那裡韋德也冇放棄和托尼交涉。
“嘿,鐵人,”韋德手插在口袋裡,“我得告訴你,與其覺得我欺負你女兒,不如想想你是怎麼教女兒的好了,她剛剛可是踹了我老二。”
“哦?”托尼詫異地睜大眼睛,接著幸災樂禍說,“這可新鮮,不過我覺得也冇什麼,這招可是我教她的噗,所以你剛剛還在捂著那兒是嗎,那虧你這樣還能打出剛剛的一拳。”
“你的意思是你女兒冇有過錯?”
“有過錯”托尼嚴肅地說,“她怎麼又自稱是我女兒了,這就是問題最大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你會有很多機會見到美國隊長?”瑪妮顯得很局促,“呃,那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今天還來,而且我剛剛確實有暗示你給我錢。”
“什麼?”托尼敏銳地抓住這句話,“你為什麼要他的錢?”
韋德迅速加入對話:“是的,對,就是這樣,你女兒不僅敲詐彼得帕克的錢,還踹我老二,你仍然覺得你女兒不需要加強管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