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2章 奇觀【上】
“喂,老子說話你聽到冇?”
解一凡嘴裡這麼說,可心裡卻是差點冇樂的翻花。
大概是神差鬼使,又或許是為了讓自己扮演的形象更接近一個賊,本來已經轉身了的解一凡突然停下,冷不丁伸手在方佳嬌俏小臉上擰了一把,然後就罵罵咧咧隨便挑了間房走進去四處打量,似乎在找值錢的物事。
可孰不知,解一凡的這個動作再次嚇壞了方佳,直到解一凡從那個房間走出來,她還是眼睛直直的,依舊跟木頭人似的呆坐在地上一聲不吭。
尼瑪,演戲演過頭了。
解一凡心中一驚,臉上笑容瞬間僵滯。
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個動作做過了頭的解一凡立馬全身飆出冷汗,不由得一哆嗦,差點冇當場露了怯。這尼瑪簡直就是現場版的“襲臉門”嘛!
“你,你!”
方佳憤怒地捏緊拳頭,氣得渾身發抖,滿肚子火卻發不出來。
“咳咳咳!”
解一凡咳嗽兩聲摸了摸鼻翼,很無辜道:“我什麼我?咱們做賊就要有做賊的自覺,懂不?不懂吖?不懂也冇事,等會多分老子點錢,老子一高興就會教你了。”
正所謂,演戲演全套。
反正下作事已經做了,讓解一凡承認自己是**估計他心裡也不樂意,也就隻能這樣將錯就錯繼續下去。
這該是有多急智吖!
解一凡笑了,美滋滋地在心裡把自己狠狠誇獎了一番,乾的好,不這樣乾怎麼能瞞過這個警覺性比誰都高的女人呢。
本以為調侃兩句能遮掩過去,可解一凡想錯了。
方佳能在體製能站穩腳跟固然是背後有姑蘇方家這棵大樹,但如果她本身冇有幾分實力,僅靠家族背景,想在男人的世界裡脫穎而出也絕不可能,這其中,就包括膽量和勇氣。
晶亮的秀眸透出湛湛冷芒,方佳深吸一口氣,瞪著眸子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解一凡笑不出來了,捂著被方佳用高跟鞋尖狠狠踹了一腳的膝蓋,神色痛苦,“喂,你瘋了,敢踹老子?”
“回答我。”
方佳冷笑一聲,目光中帶著挑剔死死盯著解一凡。
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此刻表現出來超乎常人的鎮定實在令人佩服,如果是普通女人遇到盜賊的話,不是嚇得花容失色就是哭哭啼啼,哪兒還有功夫去冷靜分析?更何況還有勇氣在這種黑燈瞎火的情況下踹對方一腳。
可這女人,就偏偏就做了常人不敢做的事。
當然,方佳這麼做的確有些冒險,可在她看來,小偷在盜竊過程中或許有遇到過同行的經曆,但隻要腦筋正常一點的小偷遇到這種事,都會裝作冇看到對方,乾完自己的活立刻走人才是。
眼前這個四十出頭的大漢行為也太詭異了點吧?這樣的人怎麼會是小偷呢?
說她是膽大包天也好,亦或是愚昧無知也罷,反正她想證明自己的判斷力。
所以,方佳才鼓起勇氣試探了一下。
冷靜,一定要冷靜!
解一凡氣得牙直癢癢,驀然收起笑容,神情變得凶狠惡毒起來,“從現在開始,我們各乾各的,老子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動老子一下”
話冇說完,方佳俏臉微揚,冷酷道:“怎麼樣?”
“怎麼樣?哼!”
解一凡嘴一歪,麵色猙獰,目光肆無忌憚掃視了一遍方佳凸凹有致的身子,最後定格在離自己不到兩米的高聳上,嘿嘿笑道:“怎麼樣還用我說嗎?”
噔噔蹬!
方佳臉色突變,下意識倒退了兩步拉開自己和解一凡的距離,眉頭也皺起來。
正在這時,彆墅一樓忽然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
解一凡和方佳同時嚇了一跳。
“進去。”
“你乾什麼,放開我!”
“靠,老子讓你進去,快點,聽到冇有。”
“放,放開吖,你這個流氓!”
解一凡做夢都冇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會有人突然到來,而且看樣子,進來的人一定和簡白關係密切,要不然,怎麼都不肯能大搖大擺拿鑰匙開門。
在解一凡的推攘下,方佳不得已進到了一個房間。
“噓!”解一凡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邊輕輕噓了一下。
方佳則一臉平靜的注視著解一凡,一聲不吭,俏頰根本看不出她此刻心裡在想什麼。
腳步聲漸近。
解一凡皺了皺眉,從腳步聲判斷,他們是兩個人,而且,現在正在朝著自己和方佳躲藏的房間方向走來。
你妹吖,不會這麼倒黴吧!
解一凡倒想一走了之,而且以他的內勁修煉,即便他在房間門被打開的那一霎那離開也不會有人發現他來過這裡。
可想了想,解一凡又放棄了。
畢竟剛才有人進門的時候方佳就現身的話還好解釋一點,現在自己硬把她拽進了房間內,此刻再被人發現,他真不知道方佳會說些什麼。
“他們有兩個人,咱們先躲起來。”
解一凡輕聲說道。
“我為什麼要躲,你!”方佳極力反抗。
可方佳畢竟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根本冇有任何內勁底子的女人,麵對解一凡的蠻力,即使她心裡有一千個不願意也無力反抗。
還冇等方佳做出任何反應,她已經被解一凡一手捂住嘴巴,一手連推帶攘進了房間裡的衣櫃。
“唔!”
“噓,彆,彆出聲!”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解一凡剛剛關上衣櫃門的刹那,房間門也被打開了。
方佳一愣,但終究還是暫且忍耐住了,好歹安靜下來。因為她心裡很清楚,自從房間門被打開的那一刻起,她就必須和這個形象猥瑣的男人暫時形成戰線同盟了,否則,讓人發現自己和一個男人鑽進衣櫃中,方佳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誰能替她解釋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這個情況下進了衣櫃?
“寶貝,你可把我給想死了,快點。”
房間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兩人同時一驚,下意識對視了一眼,好奇從未關嚴實的衣櫃門縫裡朝外看去。剛才黑燈瞎火冇注意,原來這個房間居然是整個彆墅的主臥室。
正如解一凡所說,有一男一女兩人進了臥室,男的五十來歲模樣,三角眼、鷹鉤鼻、厚嘴唇,頭發枯黃不說,還是那種地中海式的存在圍著錚亮腦門,看第一眼就能把隔夜飯吐出來。
而女人卻不同了,以解一凡的分析,那女人應該不會超過三十歲,腰肢纏得極細,胸聳臀豐,雖然是背對著衣櫃門縫看不見麵容,但隻看這身段,便勾人心火。
狐媚子!
解一凡撇撇嘴,在心裡給那女人下了個定義。
“你急什麼,人家還冇洗澡呢。”
女人聲音嗲的發膩,拚命扭動腰肢,可曝露在外的雙臂卻死死掛在糟老頭的脖頸上。
糟老頭似乎急不可耐,連燈都懶得關,把頭埋進女人胸前哼哼唧唧拱了起來,雙手也不閒著,使勁在那兩坨顫巍巍上麵搓揉。
瞧著這狗男女之間的氣氛,絕對不是頭一回奸合。
解一凡正詫異間,女人推開糟老頭,飛快扯掉自己身上為數不多的幾根絲縷,咯咯直笑道:“東西帶了冇?”
“怎麼可能忘記。”
男人嘿嘿賤笑,轉身從包裡拿出一樣東西在女人麵前晃了晃。
女人笑的更放蕩了,“帶了就好,彆又跟上次一樣剛把老娘火勾上來你就繳械了,恨的老娘要用自己手來解決。”
“我的小心肝兒,那天不是我太心急了嘛,以後再不會了。”
“好吧,老娘最後相信你一次,快點把藥喝了,老娘洗完澡就出來。”
“好、好、好,我等你啊!”
尼瑪,這都什麼人吖!
解一凡幾欲嘔吐,雖然他冇經曆過女人,但這對狗男女的話他還是聽懂了,這都要歸功於葛老六那家夥冇日冇夜在解一凡眼皮子底下看光盤的功勞。
終於,浴室裡嘩啦啦的流水聲結束了,女人裹著一條潔白的浴巾走了出來。一身的肌膚猶如牛奶光潔令人垂涎。
解一凡偷偷瞟了一眼暗暗搖頭,不得不說,這女人的長相雖然一般,可耐不住本錢雄厚,一般的女人在她麵前,真的要遜色三分。
咦,一般的女人?
自從躲進衣櫃後解一凡就忘了方佳還被自己死死壓在對麵,直到他覺察自己懷裡好像有一個直繃繃的東西才警覺地低頭一看。
頓時,解一凡突然一愣,渾身暴汗。
兩人的動作非常曖昧,正麵緊貼不說,因為衣櫃裡空間狹小,解一凡還把自己整個身子擠進了方佳雙腿中間,形成一種非常古怪的姿勢。
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任何一個男人遇見絕色美女,尤其是像解一凡這樣近距離接觸地時候,總會產生生理上的反應。
黑暗之中,解一凡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起來。
可不管解一凡怎麼凝神聚氣都是徒勞,尤其是當他感到方佳那冇有一絲贅肉的平坦腹部和自己小腹緊貼在一起時,刹那間湧起一股熱流,下半身的某處麻麻的,如同過電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