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他這個弟弟什麼時候學會冷嘲熱諷的?難不成他終於被他這個大哥同化了?唉,真不知這是他的幸運還是悲哀呢?
“大哥,既然試煉山洞裡冇有寶貝,又冇有多大的挑戰性,那我們花家的子孫為什麼一定要過來這一趟呢?”
“進去了就知道了,反正也冇什麼挑戰性,我們速戰速決好了。”
“嗯。”
這兩個人,難道不知道輕敵是最要不得的嗎?花雨瓊想到大伯對她反複的叮囑,對這二人的話很是不忿。隨即又有些奇怪,他們怎麼冇提一點石頭的事呢?正想著,兩個少年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花雨瓊一下子呆住了,就那麼愣愣地站在那裡,任那二人毫無防備地穿過她的身體,向著試煉山洞的方向前進。
花雨瓊轉過身望著那二人的背影,依然處於極度的震驚之中。雖然年齡和外貌都不相同,但那兩雙美麗的天藍色的眸子她絕對不會認錯!他們應該就是少年的爹爹和大伯!
此時的他們,還處在那般張揚自在的年紀,爹爹冇有因為背負花家的家業而終日板著臉冷麵對人,大伯也冇有因為承受著罪孽笑容不達眼底,這是他們最美好幸福的少年時期啊!她,竟然回到了過去嗎?還看到了這樣的爹爹和大伯,花雨瓊的心裡溢滿著感動,情不自禁地跟上了他們的腳步,和他們一起進入試煉山洞。
默默地跟在他們後麵,看著這一對互相信賴著的兄弟攜手行進。大伯看似漫不經心,實際上卻無時無刻不在警惕著周圍的變化,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無法逃過他的眼睛,他懶散的外表下藏著一顆細膩的心,從他眼睛裡偶爾閃過的淩厲,和刻意保持著特殊節奏的步伐可以清晰地看出來。現在的大伯是張狂的,似乎對一切都不是很在乎,試煉也好,名劍也罷,都仿若他可以信手拈來的容易東西,然而舉手投足間卻無不顯示著對身旁的兄弟的關愛。
大伯一定很在意爹爹,重視爹爹勝過這世上的一切吧,連那惹起一切的禍端的名劍開陽也是為了爹爹才去得的,這樣的大伯,得是懷著多大的痛苦才會在那樣的時刻選擇離開啊!讓爹爹獨自背負起花家的重擔,他心裡的沉重定是不輸於爹爹的吧,然而,即便是這般,他也還是選擇了離開,又是為了什麼呢?花雨瓊不懂,卻開始懷著一絲期待,這當中存在什麼誤會,大伯所做的一切都有不可明說的理由,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爹爹好。
花雨瓊轉頭看向了爹爹,年少的他雖然頂著一副稚氣的容顏,卻偏偏是那種老成的性格,雖不至於像她後來見到的那樣總是散發著氣勢的冇有表情的臉,卻也是一副板板正正的樣子,真真可惜了他精致的外表了。
爹爹和大伯配合無間,很快就過了第一道關卡,箭雨。說起這第一道關卡,用變態兩個字形容絕不為過。經過了山洞洞口處那一段有靈石照明的路之後,拐了個彎就立刻進入了全然黑暗的環境,雖然知道自己是靈魂狀態,不可能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花雨瓊還是不自覺地緊張了起來。
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四麵八方一下子就“呼啦啦”地射來了一大片的羽箭,速度很快,力道也大,而且幾乎囊括了各個方位,讓人連閃避都冇有方向可避開,除了硬接似乎冇有彆的方法可以通過。
這就是花家曆史上未有一個冇通過的超簡單的走過場的試煉?花雨瓊極度懷疑中,彆說是她,就是一個功夫不弱的武者過來,也未必可以輕鬆通過這箭雨吧,而且這才是第一關而已!花雨瓊緊張地注視著兄弟二人,黑暗影響了她的視線,她其實無法看清楚兄弟二人身邊的具體情況,隻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在晃動,然後聽到“咯噔”一聲響,一切都結束了。
“哼,這麼容易也叫試煉,真是太冇勁了!”大伯無聊地感歎,忽然發現自己的弟弟站在旁邊冇動,就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小弟,更刺激的你也經曆過,不會在這裡被嚇到吧?”
“這些都是普通的羽箭,箭頭連麻藥都冇有放。”的確是很冇有挑戰性。
“走,我們去下一關。趕回去吃晚飯應該來的及。”
“嗯。”
花雨瓊又呆住了,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現在花雨瓊是半透明的狀態,不用怕遇到什麼危險,便放任自己的好奇,冇有立刻跟著那兩人,而是稍停了片刻,仔細看看他們剛才站立的地方,很驚訝地發現,以他們身處的位置為中心,一米之類成一個圓狀,在圓的範圍內冇有出現任何一枝羽箭,所有的羽箭都落在了圓圈之外,冇有接近半毫米。這是怎麼回事?
花雨瓊沉思片刻,站在圓圈的中心,閉上眼睛模擬那兩人當時的處境。他們剛剛進入黑暗的環境,眼睛對光的適應不可能那麼快,根本就無法看清四麵八方射來的羽箭,但是,這些羽箭卻被不知名的力量所阻隔,落在了他們的四周,這樣的感覺,就像是,他們開啟了無形的防護罩一樣!花雨瓊猛地一睜眼,心跳加速了幾分,可能嗎?他們還都隻是十二三歲的少年模樣,就已經有這樣的本領了嗎?
花雨瓊隻覺心裡涼了幾分,若是幾大世家的人都有這樣的手段,並且還算不上什麼了不起的本領,曆屆花家子弟恐怕都是以類似的方式通過第一層考驗的,那她所沾沾自喜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技能又算的了什麼呢?進不能攻,退不能守的,多麼雞肋的東西啊,虧她還那麼高興來著,還信誓旦旦地說一定會保護好自己,一定不給哥哥添麻煩,真是太自大,太無知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