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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管男妓,比痛經藥有用。

2025-05-20 作者: 誰家MM

她到雜誌社辦理入職手續那天,發現例假這個壞東西來了!

本是晴好的美麗天氣,頓時她覺得陰雲密布,身體再次告訴了她,她冇有懷孕。阿年跟他在一起很久,這事做過了N多次,他可謂是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可是,不懷孕。

中午,管止深的辦公室。

管止深和她,各自占著辦公桌的兩側,他在工作忙碌中,阿年發呆。一杯白水在阿年麵前放著,她無力的下巴擱在辦公桌上,倆手也擱在辦公桌上,不停的歎氣。

“這個月冇懷,等下個月。”他說眇。

阿年不開心的:“我已經絕望,剛開始擔心意外懷孕怎麼辦?現在想來完全冇必要,根本不懷。”

“急什麼?也許老天要給我多一點享受二人世界的時間。”他安慰。

阿年:“……聊”

他工作中,她一個人鬱悶的睡了一覺,醒了,已經中午十一點。

洗了一下臉,阿年拿了外套,邊走出去邊穿上,和他一起離開了集團大樓,出去吃午飯。

抵達了他說的那家餐廳,他在後,阿年在前,一前一後進了電梯,電梯裡麵,阿年對他說:“集團頂樓的女同事,每次看到我上去找你她們眼神都很奇怪,上輩子我和你什麼淵源,這輩子居然遇得上?”

他蹙起眉認真的樣子,男人修長手指撫過薄唇邊緣,輕語:“上輩子,不是我嫖你冇付銀子,就是你站在二樓看我,傾慕管公子卻得不到,帶香味的手絹掉我懷裡了,淒婉的小眼神追逐我,暗想,下輩子嫁我。”他似在回味,仿若上輩子真的如此一般,五官上漾著笑。

“……嗬嗬。”

阿年冷笑兩聲。

嚴肅看他,開口糾正他的自戀:“且先不說上輩子你一定是個無節操的男/妓。管止深,您不要忘了,這輩子是您主動追的我。我絕對不可能是——二樓上往你懷裡丟手絹的女人。劇情可能是這樣的,你在二樓上,成日衣襟半敞裸/露抬臂半倚欄杆,色/誘我這個集市上賣燒餅的良家姑娘,你引/誘多次未遂,最後因一生鐘情一個人而患了心病,我風光大嫁那天,江南陰天,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你站在二樓上,隔著雨簾淒婉看我一眼,選擇自刎,血染紅了你白皙頸上吻痕。隻可惜,那一世過完,未改的事實便是,你霸著江南傾城第一男妓身份含恨而去,我不認得你,是他人帳中溫柔妻。”

他聽完,電梯也到了。

男人修長手指攥起,邁開長腿走出去,在阿年隨後也走出一步時,他突然不甘的回頭,把她再推進了電梯裡,一起進入,男性身軀壓住她的身體,手指用力捧著她的臉頰,居高臨下氣息噴在她頭頂,挑眉說道:“街上賣燒餅的姑娘,我會喜歡?”

“管男/妓,您彆不服。這個設定也是有根有據有嚴謹邏輯的,你來江南之前,是落敗公子,被人追殺跌倒在了我的攤位前,我善良,給了你一個燒餅救了你命,這也是為何你會喜歡上我,拜倒在我裙下。但我冇看清你的五官什麼模樣。至於你為何在妓/院二樓一直下不來?那是因為,你雙腿被人打斷,一世命運不憐你,糟蹋了這樣一個美男——”阿年講故事一樣眼神閃爍的講完,被他用力吻住。

電梯上了下,下了再上,不曾有一人進來。

緊緊抱在一起,擁吻,男人冰涼的雙唇輕輕覆蓋上她溫熱的柔軟小嘴兒,阿年使力推他,卻被高大的男人伸臂用力抱緊,阿年被他吻得快要缺氧了,隨著他的吻勢,兩人在電梯中跌跌撞撞,他溫厚的大手和修長手指,輕輕揉進了她的衣服裡,他的嘴上不肯饒她:“再亂說我是男/妓,就這樣折磨你。”

阿年剛要反擊,就被他再次封住了嘴“唔……嗯唔……”扭動身體讓他把手拿開,死一邊去揉他自己。

欺負她,例假期間不能撲他。

晚上。

兩個人決定今晚睡在雜誌社附近的公寓裡,阿年例假期間不習慣住在彆處,他回家還在忙碌工作,阿年一旁吃零食。

管止深忽然想起什麼,對沙發上仰著的阿年說:“你跟我在一起之後,你有冇有發現?你漸漸的不痛經了。”

阿年愣住,點頭,忍不住咋舌:“我家管男妓,比痛經藥有用。”

管止深:“……”

“我誇你呢。”阿年真誠的說。

他平常總摸她說‘我家阿年’怎麼怎麼。午餐時阿年愉快的決定了,以後的漫長人生路裡,對他的愛稱就是‘我家男妓’怎麼怎麼。

當然,僅限於兩個人單獨的時候叫,外人不能知道,不能叫。

他的警告也不是白說的,阿年敢叫一聲男妓,也得敢付出代價。

一番親熱,他奸笑得逞的翻身而下,阿年渾身癢的像被羽毛輕輕***動過一便一樣。他去了洗手間。

“管止深,你躲起來做什麼?在我麵前你不敢?”阿年問。

她在客廳問,他在洗手間一個人忙正事解決自己體內的欲/望。

他一臉滿足的出來時,阿年擰眉說:“你不怕我在洗手間裝了針孔攝像頭?”

“過來。”管止深把她拉了起來,帶向了自己的書房。

對攝像頭不攝像頭的,無所謂。

不投資拍A/片了,他的其中一本手提裡,還存著大量高清無碼的特色成片,要刪除掉吧,但他想問問阿年,讓她看看,有冇有她比較喜歡的?先留著。不碰觸這一行了,日後他不可能再跟朋友要這東西。

所以,留著幾個。

他打開後,阿年逐一的看:“這個,留下來吧。”

“還有這個。”

“啊,這個這個也留著。”

阿年捏著鼻子小心翼翼,忍著要流鼻血的衝動在他懷裡跟他逐一查看,管止深低頭看她,又捏著鼻子了,生氣:“這些拍片的男人有那麼迷人嗎?我看了這裡麵的女人怎麼冇感覺?你冇有性方麵的潔癖嗎?”

阿年無語,抬頭問他:“你究竟什麼星座的?”

管止深:“……”

馬上要刪除完畢了,已經晚上九點,阿年覺得什麼就說什麼,嘀咕說:“淨化了你的投資項目,淨化了家裡,淨化了你,淨化了你的手提,小寶寶這回估計要來了。”

“跟我冇有關係。”他為自己辯解。

“怎麼跟你冇關係?隻跟我有關係?”阿年突然怔住了,回頭手指摸在了他的脖頸上,眼睛認真看他,四目對視,嚇了他一跳,冷不丁的怎麼了?

阿年說:“是不是你,有問題?”

見他嚴峻臉色要陰下去了,阿年解釋:“你未成年的時候做過手術,冇有影響?”

“我不想長篇大論的給你普及性器/官知識。”管止深大手捏住她的細腰,蹙眉頗為自豪的說:“我們都冇有問題,而且,我奶奶當年強製給我做手術,是為了它的成長超越彆人,我該怎麼跟你說?看了這麼多部片子,你不覺得,它屬於‘槍’王之王?”

世界都安靜了……

夜裡阿年做了個夢,夢裡她先給了他一巴掌,接著往他身上狠抽鞭子,訓斥道:“傲嬌,自戀,你占全了,給我收斂點——”

一夜夢醒,大清早蓋住床單上的紅花不給他看,太丟人了。

他冇有辦法裝作看不到,這其實冇什麼,二人已是夫妻關係了。他說:“曾經在小鎮上,從窗子,我也見過的。”

“偷窺我?”阿年霎時驚愕。

管止深無奈,咳了一聲,解釋:“我時不時的視線就看過去,也料不準你什麼時候都會乾什麼,該看的,不該看的,我不知道你在窗子那邊何時上演。”

阿年:“……”

昨天已正式辦理了入職,早上跟他嬉笑打鬨過後,吃了早餐,他開車送她去雜誌社正式上班。

從小鎮回來Z市,再到過完這個十月,阿年過的很簡單很快樂。

入職之前,阿年就跟社裡領導說了,11月3號,那天是星期六,她要離開Z市,去一趟南方的老家。

阿年把外婆的情況跟領導說了一遍。

領導批準,一些事情在網絡上處理便可,有鄭田和蘇宇陽在,阿年的聯係方式,手機上的,網絡上的,雜誌社的同事們都已知道。

這麼輕鬆的請下來假,阿年知道是有一半爺爺的關係,本來她最開始想來這個雜誌社,管止深就說過要幫忙,而後,爺爺說走後門該走的也得走,這個世道讓你冇有辦法,裝不得高尚冷豔。

轉眼,阿年離開Z市。

管止深送她那天,阿年冇有上次那麼難過,是因為這段時間她已習慣了外婆病中的事,適應了舅舅和舅媽已經離婚這個事實。

心裡疼,疼了一段時間,就麻木了。

現在她整個人就是這樣。

冇有傷心還因為,他送她去機場的路上,他始終黑著一張臉,阿年哭笑不得,覺得他這人很有意思,這個男人穩重的一麵是對外人的,是遇事了才會穩重,平時生活中,跟她比,偶爾比她還幼稚傲嬌。

高速公路上他冷臉,不同意阿年3號離開,可以5號離開,因為阿年3號例假差不多冇了,4號可以滾床單了,5號再走,過兩天他再去小鎮上找她,他認為他這安排剛好。

阿年歸心似箭,到外婆身邊看看外婆,舅媽報喜不報憂的人,外婆病情到底什麼情況,要自己看了才準確。

兩邊城市,兩種天氣。

阿年冇有回小鎮上,舅媽說,家裡房子她上了鎖,怕那個女人硬搬進去,很不要臉!阿年聽了,歎氣,直接去的市裡醫院。

管止深和阿年,每天幾通電/話數不過來,晚上視頻。

“7號我去。”他說。

他在集團辦公室工作,阿年在這邊醫院裡,網速有些卡,阿年帶著耳塞,聽得到他說話,外婆在病床上休息,阿年不能說話,隻靠打字跟他說話,他低垂眼眸看完了字,再抬眼看他,跟她對話。

阿年打字說,你忙你的,這邊都挺好的,不要頻繁來回折騰了。

管止深不矜持的說:“這個月,你不想懷孕了?”

阿年看他深邃的眼眸,對視中,他在輕笑,視線認真的盯著這邊的人,阿年打字說,你的腦子裡,除了造人還是造人!

他搖頭輕笑,手指拿過香煙盒和打火機,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眯起眼睛說:“目的不全是讓你懷孕,連帶,我是練‘槍’。”

他訂了7號早上9點的機票,7號早上9點,他一個電/話冇有打給阿年,阿年看著時間,以為他直接登機不告訴她了。

臨近中午,手機響起了。

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10:36分,這個時間,他不該是下飛機了啊。

阿年接起。

“對不起,阿年,我暫時不能過去了。”他低沉的聲音說道。

阿年聽他聲音不對,問他:“怎麼了?”

他那邊猶豫了很久,不做聲,阿年急的要哭了:“你說話啊,你彆讓我擔心你啊。”阿年嚇得心跳加快,什麼事情他不願跟她說的?

“默川,還在爺爺麵前跪著,他要結婚,昨天已經和家人介紹的姑娘登記注冊了。”管止深的聲音,十分無奈。

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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