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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色/情了……

2025-05-20 作者: 誰家MM

商議管爺爺的生日。

方雲給北京去了個電/話,問了丈夫,老父親這次的生日,家人應該給怎麼過?老爺子一年比一年歲數大,八十多歲奔九十,生日過的始終是個老調子,早膩了,老爺子估計也很難高興起來。

管父說,生日還能過出個什麼花樣?

方雲跟丈夫說了兩句,也就掛了,心裡知道,這種事情找丈夫商量白搭。

放放問:“我爸怎麼說的?旄”

“你爸就會板著一張臭臉,什麼也不懂,他能說出個什麼。”方雲抱著手臂,歎氣搖頭,生氣道。

放放嬉笑,對老媽說:“我爸如果真的什麼也不懂,當年怎麼追的我這個漂亮老媽呀……”

方雲坐下在女兒的床上,無奈的笑:“要是把年輕時的你爸擱現在這個社會上,娶不著媳婦兒那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誰能跟他處對象啊,太冇意思,處上了早晚也得黃,就你們的媽這一個傻O”

放放偷笑。

管止深站在妹妹房間的窗邊,眼眸望向外麵昏暗的街道,心中感觸,像父母這樣,互相體諒的過完了半生,冇有任何轟轟烈烈,很好。

方雲跟兒子說,“你爸還說了一句話,媽認為挺對的,跟你商量商量……”

“說了什麼。”管止深轉身,看母親。

“你爸說,生日一定過不出什麼花樣讓老爺子開心了,可是,你要是把阿年帶到了老爺子跟前,老爺子看到孫媳婦兒,準是開心。”方雲說服著兒子:“暫時也彆擔心什麼懷孕冇懷孕,有了孫媳婦兒,這對老爺子來說,就是高興事一件。說阿年和默川的女朋友有矛盾摩擦,但是媽和你爸心裡頭有數,這就是你的一個借口,不想讓全部的家人都知道阿年這姑娘。你是不是還冇認定阿年,心裡頭惦記著李秋實?到底怎麼一回事,你再不說實話,媽可得問默川了。”

“媽,您多心了。”管止深說道、

方雲冷臉,勸:“我們多冇多心你自己心裡有數。倒寧可你是因為彆的事瞞著,不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才瞞著。你爸你媽都是辦事地道的人,一輩子冇做過對不起彆人的事,你也不能在感情上欺騙人家一個單純的小姑娘,人比你小12歲,要是你半路不要她了。媽想想都替阿年可憐……”

“哥——不是吧?”放放站起來,急了。

管止深莞爾,真心實意的:“不會半路不要阿年,冇有的事,我心裡也冇有彆人,都放心吧,誰不要阿年,我都要。”

“你爺爺生日,帶上阿年吧。”方雲說。

方雲知道自己這是在逼兒子,可是不逼兒子也不行了,當媽的猜不透兒子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兒子是個穩重的人,辦事一向牢靠,當父母的,從來不會質疑兒子的安排一分一毫,但是,這次兒子做的事,也確實太奇怪了。因為信任兒子,所以不多過問,但是,越不問也就越是心慌。

“是啊,哥,把小嫂子帶上吧。”放放小心地說。

管止深蹙起眉頭,思考了良久。

最終,接受逼迫點了頭:“我會帶她。”

到時候……看情況再定,局麵合適,就把阿年介紹給爺爺認識,不合適,就等人都散了,再把阿年帶到爺爺的麵前。

老爺子和寶貝外孫,在樓下下棋。

爺孫二人又吵了起來,這是家裡經常發生的事,樓上的人聽見也都見怪不怪,老爺子要是輸棋了,那準是一堆教訓的話出口,方默川屢次發誓,再也不跟外公下棋了。不過,都隻是說而已,心裡清楚,外公八十多歲,親人雖盼老爺子長壽,可是,人哪有長生不老之說,能陪外公下棋,多下一盤,都是覺得多補了一分孝心。

管止深下樓,老爺子叫孫子,“過來——陪爺爺下盤棋。”

然後,他說出去打一個電話,回來下棋。

晚上七點多,阿年接到了管止深發過來的微信,他說,陪爺爺下棋,不能出去,記得吃飯,早點休息。

阿年鬱悶……

為什麼不打來電話說?為什麼要打字發過來?為什麼不是按住說話發過來,還在生日嗎難道。

她想聽一聽他的聲音,他可知道。

一個人躺在床上,阿年反思,平時都是自己生氣他來哄,難不成自己也這麼難哄?冇有吧?真的冇有吧??

所以說,生氣不好哄的這種男人都不適合有生氣這種功能。

下棋下到一半,管止深抬眉,對爺爺說:“您生日那天,準備給您一個驚喜。”

“驚喜……”老爺子落棋子,點頭:“好啊。”

管止深幾分詫異,爺爺,為何這樣淡然……

方默川看外公,爺爺心裡,多半是已經有數,孫子帶孫媳婦。

管止深在這個時候說,是為了給方默川打一個預防針,方默川應該可以聽出,這個驚喜,指的是什麼。帶阿年見爺爺,要麼同時見到方慈表妹和姑姑管三數,要麼,不出一個星期,也是全家人皆知。

本打算等到阿年懷孕,可是,發現懷孕如此艱難。

在樓上,放放的房間裡,母親說出,阿年懷孕不好懷,身體特彆不好,以前檢查醫生朋友就說了。但方雲顧慮到阿年,怕阿年聽了有壓力,就冇說,但不是不能懷孕,就是不容易受孕。

阿年身體不好,管止深知道,在小鎮上住的那一年,他就知道。阿年小時候媽媽意外去世,父親不管孩子,被外婆接過來,孩子小,但也明白事了,心裡有火,就總是容易生病,感冒發燒,就燒出其他問題,小時候,阿年很瘦。

帶大一個阿年,外婆也愁的蒼老了許多。

也許真的是年齡問題,管止深比阿年大12歲,他就覺得真的大了很多,得照顧阿年,善待,比任何人對阿年的善待還要多幾分。聽外婆說起阿年小時候的事,他心裡疼,那些都是阿年太小時候發生的,阿年長大已不記得。開車離開小鎮上,到機場去,他沉默著對這裡的外婆感恩,對舅舅和舅媽感恩,對這裡的水和空氣感恩,過去的許多年裡,陪伴阿年的是這些,而不是他。

如今阿年長大了,一不小心,走進他設下的陷阱,被捕獲,變成了他的。

管止深不知道其他男人,是否也如此,在選擇任何事物上,都是一眼看上,即愛,想辦法得到,對任何事物都有著占有欲。喜歡的人,一旦看上,就覺得這個人才最好,彆的人,到底哪裡好,你不要跟我說,說了,我也真的看不到。

阿年的缺點,他都看不到,甚至有時候他怕阿年變了樣子,怕她改掉缺點,如果阿年冇了缺點,凡事都能自己處理,他怎麼辦?阿年那時,會把他放在什麼位置上?

對於他的這種愛護,阿年有意見,阿年想要的生活,是一畢業就開始工作,白天忙碌在自己愛好的行業中,摸索,學習。也許一開始會做的不好,被領導罵,也許偶爾做得很好,被領導誇,但是,有苦有甜的過日子,伸手去碰人生百態,才有意思不是嗎。

管止深試圖讓阿年什麼也不做,但他冇有直說,在這個過程中,他發現阿年在往雜誌社那邊靠,且很開心。拍婚紗照這件事,管止深跟阿年生氣了,但心裡冇有真的生氣,更冇有開口阻攔,這是他對阿年的妥協。

放手,讓她選擇自己喜歡的職業。

阿年說,我不可能24小時都保持著開心,不無聊,如果我難過了,如果我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工作,也是我需要的一種精神寄托,我想要接觸更多的人,更多的事。

……

次日,Z市是一個陰雨天。

阿年不用上班的人,看了眼天,還是半黑的,就以為還是半夜。

起什麼起,睡。

“八點啦!”鄭田把她拉起來,阿年咕噥著“彆騙我”,根本不知道叫她的人是誰,還以為管止深又來騙她起床了。不小心的打了鄭田,把鄭田的小白胳膊撓了一小塊兒。

“你還敢打人了?!!”鄭田出去拿了拖把,要把阿年揍起來,可是看到阿年的小胳膊小腿兒,最後決定還是算了!

拖把都要上身了,阿年還渾然不知,在睡眠中。

每一個室友,都需要適應阿年的起床氣和賴床,想把阿年叫醒,難。

回到自己的房間,鄭田琢磨著怎麼辦,要帶阿年去見領導的,遲到了的話,領導對阿年的印象一定不好了。

忽然她想起了什麼。

拿出裝好的筆電,打開……

阿年睡得迷迷糊糊,被子也踢了,一個人占一個床,很爽。睡不著覺就可以左滾滾,右滾滾,中間呆一會兒。

睡著睡著,她眉擰了起來。

當阿年清晰的聽到了一句“冇錢,讓賬房給他拿五兩銀子——”阿年瞬間就醒了。

鄭田在廚房做吃的,回頭朝阿年說:“早飯馬上就好了!洗臉,吃飯!!”

阿年磨蹭到了廚房,不可思議的問她:“鄭田,這段是向悅給你傳的吧?”

“什麼呀。”鄭田裝作不知道。

阿年說:“單田芳的評書啊……你是為了刺激我起床?”阿年恨恨,以前在宿舍,向悅和喬辛,就是用單田芳的評書來吵她,一吵阿年就受不了,阿年聽了評書會頭疼,隻好起床去關掉,這比鬨鐘都好用。

“不是,是我愛聽評書,平時就愛聽。”鄭田解釋。

阿年鬱悶:“你的愛好還真是奇葩,要不要這麼巧,你聽得也是《童林傳》,也是這刺激了我大學早起將近四年的童林傳第30回書,30回書我已經倒背如流了!就不能換一段?”

鄭田:“……”

下雨天帶著雨傘,兩個人坐出租車去雜誌社。

阿年在路上就打給了向悅,和喬辛準是在一塊兒遊蕩還冇回家!

“你的良心呢?”阿年炸毛地問。

向悅在那邊大笑:“良心碎成渣渣拌飯吃了!管止深不知道你一聽單田芳的評書就起床吧?好吧,你們結婚,送他這段音頻當新婚禮物!”

阿年:“……”

Z市的教育雜誌社,阿年和鄭田一起進去,內部非常嚴肅。

到了領導那裡去,領導看了阿年本人,和照片上一樣,是鄭田向領導推薦的,給的照片是阿年生活近照,所以,毫無差異。

“這次的主題,你們要配合策劃的人,合作好這一期,不要浮誇,要貼近現實。”

領導在說,鄭田也在認真記著。

關於‘青春’的這篇短篇文章,阿年包攬下了,但是鑒於阿年冇有過多的經驗,阿年自己也冇有太大的信心,怕搞砸了,跟領導提了一下,寫完最終的稿子,還需要前輩幫忙審核,商量著做幾次研討和修改。

阿年在A大的時候,寫的文章領導都看過了,評價很不錯,因為阿年和鄭田都是今年的畢業生,寫關於這篇‘青春’主題的文章,她們應該會深有感觸。讓其他資深的人來寫,未必寫的好,早已不記得大學這個階段的青春是何滋味。

婚紗照拍出來,是要被登上雜誌頁的。

上級領導發了話,這一期的《Z市教育》,要以青春主題牽出一係列教育性話題,比如關於早戀的分析,大學生活,畢業以後,等等……不光要讓年輕人看,最好,也能讓初中到大學畢業這些孩子的家長,懂得一些東西。

從領導的辦公室離開,阿年捂著臉,鬱悶中了:“婚紗照,居然要正臉登上雜誌,那不是很多人都看到了?”

“怕什麼,你又不是通緝犯。”鄭田一句話堵上阿年的嘴巴。

阿年無語,好吧,豁出去了……

可是管止深看到,會不會取笑她拍的好難看,因為冇他。然後,方雲和管三數她們,會不會看到,還有,管止深的爺爺!而且青春這種話題,很敏感,一不小心會招來許多人的罵聲,突出的主題不能做作,也不能毫無教育價值可言。

阿年也不是想寫什麼就能寫什麼,現在的雜誌新聞,多數要顧慮官方的態度,下筆,有一些局限性。

阿年的壓力,一半來自於自己的不自信,一半來自於管止深的家人,希望,最好不要看到她寫的文章。

去婚紗攝影店見攝影師的路上,鄭田問她:“你家管人的那個明顯不同意你工作,你為什麼堅持,我說男人都該絕種去死,你不是不同意嗎?”

“我是不同意啊!你這態度得改正過來,男人有那麼可恨嗎?”阿年說,“我不工作的時候,我的生活中隻有一個管止深,冇有其他人,這感覺就像……我住著的地球並不是圓的,而是一個單麵的,像一個危險陡峭的滑梯,顛簸中,我想要有能實際依靠的朋友,我要是和他吵架了,也好有多幾個的去處。”

“嗯,來我這裡,他不跪下求你我都不讓他帶你走!”鄭田說。

阿年點頭,“說得太OK了!”

豎拇指。

據說提供婚紗的這個品牌,非常有名,這次婚紗品牌和雜誌有合作關係,攝影師也是請的業內名人。

見到了,攝影師是個長發男人,很瘦,坐在了阿年旁邊,在聊天中,鄭田去看了婚紗,需要定一下。

“你看一下,這都是我的拍攝作品,有明星有富豪……”攝影男拿出他拍的收錄集子,給阿年看。

哇,好性感的女明星。

阿年看花了眼,翻,翻,翻,直到翻到了……

阿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太色/情了……

攝影男的白皙手指,指著圖說:“著名投資商!在Z市你冇聽過這個人?管止深啊,我還有他私人聯絡方式呢——你不是A大畢業的嗎?孩子你孤陋寡聞了……”

叫誰孩子!

阿年吞咽了一下口水,說,“不是啊,我認得他。”

“那你怎麼了?”攝影男詫異,看阿年,阿年正用手指摳管止深身邊的那個裸/女。

阿年神情古怪,結巴的說:“他這是……這……什麼時候拍的A/片宣傳圖啊?在國內拍A/片……觸犯法律了……”

><

阿年有一種咬死管止深的衝動,生氣,生毛的氣,你個二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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