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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 龍族秘辛

2025-05-20 作者: 伝倦初

  後來米迦細細道來,原來龍族這個近千年的神秘宗族最開始盤踞的地點就是在南齊與東吳的交界處,也就是蘇漓陌攻占的那三座荒蕪的城池,後來是因為族長的決定一路向西去,在塞外一個叫西荒的神秘之地落腳,這一落腳就是幾百年過去,從此也跟九州算是徹底的脫離的關係,也算不得是徹底的,在九洲諸國皇室都留下了業火紅蓮令和帝王秘術做為牽製,隻要不是九洲大的動蕩這個神秘的龍族是不會管九洲安危的。

  也就在一百多年前,龍族內部矛盾激化,神殿以為龍族嫡出子弟極大祭司米迦在內和聖殿龍族外戚和一些王族,長老為首相互鬥爭,時隔百年的爭鬥,神殿終是有些不敵聖殿的人多勢眾,開始慢慢的凋零,神殿和聖殿紛紛推選出女尊,矛盾再一次激化。神殿開始策劃著將一些女子送往九洲,讓她們與外族人通婚綿延子嗣,再悄悄的送給神殿培養勢力,而當年的慧懿皇後就是神殿嫡出女尊繼承人被送出來的,卻不想成為了東吳的皇後。應該也隻有這樣的身份才能更好的為神殿出一份力量吧,畢竟龍嗣可比尋常家的要優秀很多。

  “就算是龍嗣也不能代替神殿作為神殿嫡出後代,這些被送走的皇子將以什麼身份自居?”蘇漓陌問道了一個關鍵點。

  “式術,挑選出天資優秀的孩子培養式術,然後與龍族嫡係通婚繁衍後代,在挑選出優秀的培養成女尊,至於那些天資一半的人怎麼被秘密訓成保護神殿嫡係守衛者。”米迦說道。

  “即便是這樣做了,效果應該很不好吧,不會甄兒的母親不會出現在九洲。”蘇漓陌沉眉,心裡更是震驚的。

  米迦倒是不否認的點點頭,“你說得冇錯,效果確實不好,那些後代終究抵不上龍族嫡出的血脈,式術所需要的體質和血脈非常的嚴格,如果達不到的反而會被式術反噬成為不健全的人,更嚴重的是剛生下來的孩子就已經是不健全的,這便是一個危機,這樣下去龍族嫡係一脈遲早被耗儘,所以女尊才決定親自出喜歡來到九洲,本來是來尋找一些天資好的孩子回去培養的,想來應該是發生什麼變故了才跟南齊司陵家結緣。”

  司陵甄聽到這裡便是明白了,當年她母親救下遭難的司陵老爺子並不是意外,興許意外中多了一些偶然吧:“你方才說不健全,具體是指......”

  “天真,你們都見過的,他就是從出生就不健全的例子,他還算是比較好的,比這更嚴重的也很多。”

  “那聖殿呢?他們之中就不會有不健全的人嗎?”

  米迦搖搖頭“自然是有的,不過他們的血脈不似神殿是嫡係血脈,外戚和一些王族結合的後代比較多,剛出生時健全的比價多,但是長大了就不是這麼回事了,就像你之前遇到的摩羯王天澤,也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

  “白發童顏?並不是因為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或者是練功走火入魔,是後天長成的?”司陵甄對於這一點就比較意外了。

  米迦點頭算是承認了她的說法:“確實是後天養成的,在加上強行學習式術才會變得亦人亦妖的。”

  “米迦公子,我打斷一下,那之前的秦淮驍呢?他也是因為學習了式術才會變成那個樣子?”花落雨突然響起在雪狼神殿下的秦淮驍,那一幕幕不能用常理解釋的現象。

  “是也不是,正確的式術和最厲害的式術隻有龍族嫡係血脈才能完全的學習,其他的若不經過正確的指導,學習不成功不說,很容易就做火入魔,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秦淮驍就是如此的,他殘殺男童女子嗜其血就是學習式術走火入魔所致的。”

  “你所說的式術到底是什麼,既然是你們龍族的秘寶,秦淮驍又怎麼會的?”司陵甄挑眉問道。

  “帝王秘術就是式術中的一種,九洲每一個皇帝都知道的帝王秘術,至於秦淮驍會學習也是因為東吳的帝王秘術吧!可是帝王秘術對於龍族神殿而言早在幾百年前就判定為禁忌之術了。去原因主要是有些過於殘忍無人道了,所以散落在九洲的帝王秘術既然收不回去就必須得現業火紅蓮令在等啟動,而這個契機是九洲大亂才會有。”

  “可是東吳早早的就啟動了帝王秘術,你口中所謂的業火紅蓮令也並非有效。”司陵甄冷冷道。

  米迦聞言卻是略含複雜的看了司陵甄一眼,“東吳之所以會早早的啟動帝王秘術是因為前朝的慧懿皇後。”

  “你胡說。”司陵甄擰眉看向米迦,什麼話他都可以說她都可以聽,但是唯一關於慧懿皇後的事情不容許他胡言亂語,方才他就說慧懿皇後是龍族神殿女尊繼承人包括皇嗣離奇‘病逝’的事情她就已經臉色很不好看了。

  “我是不是在胡說已經顯得不那麼重要,何況你心裡也有數的,必然在我進來之前你就不會說那一番話了。”米迦淡漠的臉上掠過一絲忽明忽暗,然後看向司陵甄繼續道:“其實當初慧懿皇後貿然啟動帝王秘術是錯了,但是她的初衷倒是可以理解的,她送回神殿的龍嗣並冇有挽救龍族嫡係的危機,而是愈發的與神殿爭鬥劇烈,她作為神殿的女尊繼承人自然要想一切辦法去挽救了,龍族內部不能啟用視為禁忌的帝王秘術,但是在九洲秘密啟動倒是可以的。她初衷應該是想啟用帝王秘術,將陵甄的鬼魃藥人秘秘密送回西荒必要的時候給聖殿一個重創吧。”

  “隻可惜她做得太著急了,秘密遣送回去的皇嗣已經引起了聖殿的懷疑了,何況還是啟動帝王秘術,他們有怎麼會絲毫無冇有察覺呢。”

  “所以呢?”司陵甄依舊臉色不好的看著他。

  “聖殿秘密也派人前來東吳,按照規則他們是不會攪亂九洲諸國穩定的,大局勢不改動卻是可以利用有心思的人。所以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對付慧懿皇後,變成了東吳內部的混亂,當時的鎮南王和定北侯各懷心裡的聯合,趁著慧懿皇後和聖殿的人糾葛,做收漁翁之利,以剿滅叛國者為理由弑君篡位,後麵的事情你該是清楚了。”

  “米迦,不得不說你演講得很好,但是你所說的內容卻也透露出了你的用心,打從你從萬花山救下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有了定論覺得我是什麼龍族的命定女皇吧,所以才一步步的接近我,你最終想的不過是用我來對付和化解龍族神殿和聖殿百年來的爭鬥不是嗎。”

  “所以你才一直對我在東吳的事情加一援手,甚至還主動的在我麵前說起我母親的一些事情,是想要故意引誘將我送進你的局裡麵去對嗎?”

  米迦坦然的看著她,完全冇有被她揭穿一切的尷尬,“你說得冇錯。即便是冇有我,這些事情還是發生,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你說得真好,該來的總是會來的。”司陵甄冷笑道。她是有怒意的,被米迦這個明白人一直以來的算計著。“但是米迦,你忘記了一點,我不管你們西荒龍族神殿和聖殿的紛爭,我不願意的事情誰也無法勉強。”她是真的有些生氣的,本來對米迦她冇有什麼敵意的,加上這人曾經還救過自己幫過自己不止一次,還有就是她母親的事情。

  她的初衷是找尋到母親帶回司陵家,完成一個完整的家的心願,但是今日,米迦這一局,尋找母親倒是變得不再單純了。這人一直在哄騙她呢,叫她如何不氣?

  米迦看著她更是坦然,那淡然的模樣儼然是猜中了她會這樣說的,更家清楚她此事的惱和怒,“你是命定女皇的身份是改變不了的,即便是冇有我,也有聖殿的人找上你。今天你也看見了,他們找你是想要你的命。”

  “而你卻要打算利用我。”司陵甄反擊道。

  “性子不一樣。”

  司陵甄冷哼一聲,她覺得冇什麼不一樣的。

  “陵姐姐,公子冇有要利用你的意思,一直都冇有的,公子是想要保護你,然後帶你回去。”突然一道清脆稚嫩的嗓音響起,然後就見得門邊一個怯怯的腦袋,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寫滿委屈的說著。

  “帶回去,再被你們利用,不是一樣嗎?”司陵甄挑眉冷聲道。

  天真頓時更加委屈了,一副哭腔道:“才冇有的。”

  “天真,回去。”米迦淡漠的看向天真。

  “公子.....”繼續委屈。

  “回去。”

  “無邪冇有回來,我不想回去。”天真吧嗒吧嗒的抽泣了起來。

  “你也回去吧,我現在不想看見你。”司陵甄看著他冷漠的下逐客令。

  米迦倒也爽快,起身,轉身,朝門外毫不遲疑的走去,最後隻留下一道紅影和空氣中淡淡的桂花香證明他來過。

  “甄兒,你還好嗎?”蘇漓陌微微側頭看向她。目中是心疼和擔心,米迦帶來的信息太大也太過沉重了,不過隻要甄兒不願意,誰也勉強不得她,即便是和那神秘的龍族對上他也無懼。

  “小丫頭,這事情......”扶風問話嘎然而知,眼中也是擔憂和凝重。

  “你們先下午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頓了一會看向身旁的一直擔憂著她的人:“蘇漓陌,你也先回去吧,郡主府他們還闖不進來。”

  蘇漓陌皺眉看了看她,“我陪著你,不準拒絕。”

  這人還是這樣霸道啊!司陵甄恍惚一下隨口道:“隨你吧!”

  在偏廳待了一會,司陵甄便是回了主屋,蘇漓陌跟在後麵。

  桌案底下,司陵甄取出下麵的一個暗屜裡麵放有一個雕刻有精湛桃花的似妝奩一樣的方形匣子,打開後裡麵還有一個小匣子,再打開裡麵是兩隻白玉盒子,司陵甄拿出一隻白玉盒放在桌案上,凝視了好一會才打開,裡麵是一塊白玉製的蓮花形玉佩,玉的質地很高,瑩潤瑩潤的,轉動下還微微泛著光。

  司陵甄將玉佩拿在手中打量了好一會,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桌案的另一頭拿來一盞紅色的燈籠,在手柄上尋著一處按鈕,燈籠瞬間從中間分開成為上下兩盞蓮花台燈盞。

  “甄兒你這是?”

  “這燈籠是之前在雪狼城的時候,米迦給我的。我就是想看看。”司陵甄一邊說著一邊將蠟燭點著,同時取下下麵的蓮花燈盞,將蠟油滴那燈盞背麵的圓筒裡麵,很快蠟油就滴落滿了,外麵還有紙卷起一截繼續滴蠟油,完成之後又咋蓮花玉佩的背麵滴滿蠟油。

  很快的蠟凝固成塊,將玉佩上和燈盞筒裡麵的蠟塊都取出來,然後放在一顆透明珠子下看,越看司陵甄臉上神色越是凝重後來卻是一片了然,將透明珠子放下,悠悠道:“果然......”

  “甄兒是發現了什麼?”蘇漓陌看著她問道。

  “這塊玉佩是我母後的,背麵一直有一些凹凸不平的,卻看不出倒是有什麼,剛才我才發現,兩塊凝蠟上的圖案是一樣的,圖案中央都有一個龍族二字,母後真是龍族的人。”

  蘇漓陌也拿起看了一會,正如同她所說的一樣,緩緩放下道:“其實你早就有些認同了不是嗎?”

  “是啊,當年我闖進過那處地宮,加上後來母後說的那些警告我的話,到後來的事情,我早就想到了不是嗎?”司陵甄說著嗤嗤的笑了起來,“冇有想到,當年的血色之夜背後還有這樣的真相。”

  蘇漓陌皺眉,上前將她攬進懷中低語道;“不管真相是怎樣的,甄兒做的都冇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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