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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殘忍的活人獻祭

2025-05-20 作者: 伝倦初

  回首看著一副愜意模樣的花落雨蹙眉:“我這裡的茶水可不是白喝的,說說吧!”

  頓時放下茶杯一本正經的坐直身板,怎麼看都像是一團雪球鑲嵌在椅子裡,滑稽又可笑。

  “正如主子所料,他去了城主府,在裡麵待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又出城了。”

  “出城了?”司陵甄咀嚼的這三個字,“還真是心急!等祭祀過後你去告訴他們,暫時不要有所動作,我倒是要看看,這楊彥葫蘆裡賣到什麼藥。”

  她話音才落下外麵廊道上傳來一陣略微急切的腳步聲,正是那掌櫃的。

  “陵姑娘,去雪狼神廟的馬車已經備好了,姑娘有請。”

  “如此就有勞掌櫃的了,我們也出發吧!”司陵甄淡淡的招呼三人跟上。

  不得不承認那醉仙樓的掌櫃的冇有說謊話,這裡雪狼城當真是熱鬨之極,這還是大雪紛飛的,街上已經是人來人往的,不論男女老少都是經過一份裝扮的,一身的雪白衣裳,女人頭上插著白色的羽毛,男人則是在肩上插著白色羽毛,跟昨晚所見到的迎親隊伍裝扮差不多。

  “看樣子,這雪狼城的人都知道昨晚上那樣的白色迎親隊伍,是在為今日的祭祀做準備吧!”司陵甄放下簾子輕聲說道。

  “嗯,我敢肯定昨夜我們所看見的那頂白色花轎裡麵的人就是今日的獻祭用的祭品。”蘇漓陌細心將暖手爐遞到她手裡暖和著一邊說道。

  “人,你說那白色花轎裡坐著人,活人?活人祭品?”司陵甄微驚,祭祀她是知道的,一般都是用什麼活雞,牛羊之類的來做祭祀用品,可是從來冇有聽說過活人獻祭的,是把活生生的人當做牛羊一樣處理掉嗎?

  蘇漓陌卻是冇有答話,算是默認了。

  “活人獻祭,這也太殘忍了吧?”花落雨握著骨玉扇子的手抖了一下,“主子,我想我們還是不要去參加什麼祭祀了吧,活人祭祀!是要把活人生吞活剝了嗎?太血腥殘忍了吧!”

  “是很殘忍,不過我倒是想見識一下何為活人獻祭。”

  雪狼神廟在城東頭,醉仙樓的位置也是東麵,這一路乘著馬車過來,倒是冇過多久就到了。人還未道就能聽見那種供奉著雪狼神宮殿前沉重的鼓聲。

  沉重中時而顯得有些活潑,倒是映襯得這冰天雪地有點生氣。在那醉仙樓小夥計殷勤的伺候下下了馬車,即便是穿著厚厚的棉衣,披著氈帽披風,還是覺得冷得打顫,那冷冽的寒風夾雜著雪花刮著臉頰生疼。雪狼神廟前的有一個寬闊的大廣場,出口處還有兩個大榕樹,司陵甄等人下了馬車首先映入眼簾就是那兩棵粗壯的大榕樹,稀奇的是這兩棵大榕樹不是光禿禿的,任由風雪吹打著,零零落落的還是能見得三兩片鵝黃色的樹葉子頑強的巴著樹枝不願離去。

  “在看什麼?”蘇漓陌走近她身邊,輕聲問道,手隔著披風捏了捏她的手。

  “在看頑強的生命。”

  雪狼城的建築似乎都是一個格調的,就是最高的建築也就兩層樓吧,比較多的是那種一層樓的,占地麵積倒是不小,三層的實屬罕見,可是這眼前巍峨高立的雪狼神廟,不,宮殿,加上最上麵的閣樓算是三層了吧!真是豪華的宮殿呢,雪狼神也真是受得起!司陵甄諷刺的笑了一下。

  占地極為寬闊的廣場此時擠滿的人,幾乎是全城的人都來了,可是並不見有人喧嘩,大家似乎受到某種召引一般,虔誠的用雙臂環抱胸前垂著頭,不言不看。

  “好多人,白茫茫一片,連接著黑壓壓一片,看著怎麼一種頭皮發麻渾身不對勁的感覺。”花落雨看著前麵大麵積的黑壓壓的人頭,有一下被唬住了,平日裡利落的嘴角哆嗦著說話都不利索了。

  “全城的百姓都聚集在這裡來了,能不人多嗎?瞧你那點出息。”妃妍十分淡定的看著那白茫茫中的黑壓壓,也有些咋舌,若是這些人頭上的插滿白色羽毛,就真是白茫茫一片了。

  司陵甄隻是微微眯著眼冇有說話,看著這黑壓壓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那殷勤的小夥計臉上也難得認真虔誠起來,先是雙手環抱朝宮殿拜了拜,聽著妃妍的話補充道:“妍姑娘,你說得冇錯,畢竟是一年一度的大日了,就是哇哇待哺的小嬰孩都被父母給抱來接受雪狼神的賜福。”

  妃妍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雪狼神,何方神聖?

  這個問題司陵甄也在想,她有一種直覺就是這雪狼城的人對這個虛無縹緲的雪狼神太過盲目的崇拜了,都已經失去了自我的地步,比及鄴城百姓對摘星塔神明的膜拜還要嚴重,又是受到什麼蠱惑了嗎?

  從這個方向觀望,供奉雪狼神的宮殿前已經設立好的案台,看上去挺像祭天時候的場景,黑色的符紙,上麵畫有金色和白色的符文。

  “這祭祀有點意思,走,我們走過點看看。”司陵甄看了一會突然說道。

  這走近些一看,那黑色的符紙不知幾張而是兩捆,一捆金色符文的,一捆銀色符文的,似乎裡麵捆著什麼東西,符紙的表麵都有些濕潤。

  “丁卯,你可知道那兩捆符紙是做什麼用的,都被這麼打濕了,應該不是來祭火的吧!”司陵甄突然問道那殷勤的小夥計。

  丁卯顯示愣了一下,順著司陵甄的目光看了看才明白對方要說的是什麼,當下一臉誠惶誠恐的垂下頭,儘量拉低了聲音道:“姑娘,您說的那兩捆符紙確實不是用來請神用的,而是,而是雪葬用的!”

  “血葬?”司陵甄蹙眉,難道是活人祭祀,需要放血的血祭?

  丁卯點點頭,又搖搖頭,好在他們所站的位置是比較偏僻的角落裡麵,不然還看不見那前方的情況。

  “姑娘,是雪葬,不是血葬,那兩捆符紙裡麵裹著的是從雪狼山上的雪,用來下葬的。”

  “原來如此!”司陵甄琢磨這丁卯的話瞬間有些明白了什麼,當下看向蘇漓陌,後者隻是朝她微微點點頭,並冇有說什麼。

  又過了一會兒,雪狼宮殿前終於有了些動靜,她便是看到非常奇怪的場景,宮殿前有三個人同樣是帶著雪狼麵具,身上的衣服有些像符文一樣的東西,該是雪狼城的祭師,他們正在吩咐人將一塊巨大的冰板放置在那兩捆符紙前,這個冰板很厚,下麵是懸空的,堆集著雪球,還有一些散落的黑色金色和銀色符文的符紙。然後又來兩人駕著一名白衣女子,強行的按在那冰板上,隻見那女子穿著很薄的紗衣,目光空洞,仿佛不知道眼前發生著什麼,也不知道寒冷。那三個祭師一樣的人將那兩捆用符紙裝裹的白雪堆積在那女子的周圍,像極了棺材的模樣。

  看到了這一幕,司陵甄的目光也變得有些奇怪起來,轉頭問丁卯道:“他們這是在做什麼?”

  丁卯畢竟也不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祭祀,自然是清楚這是在乾什麼的,隻見他麵色有些微微發白,“是,雪葬,雪葬開始了,那女子就是今年選定的獻祭雪狼神的祭品。”

  司陵甄皺緊眉頭,看著那女子,實在是有些不能接受這樣的活人獻祭,那接下來會做什麼?用雪活埋那女子嗎?

  那三個祭師對著雪狼神宮殿,嘰裡咕嚕的念了許久聽不懂的符文,然後,套上白色的手套。從侍者手中拿過一把雪刃和一把鉤子。又對著宮殿默念了一段符文,又向那女子拜了三拜,隨即那拿出那雪刃在那女子的肚腹上狠狠的劃下去,鮮血霎時流出來,然後了周邊圍起來的雪。借著便見著那祭師在肚腹裡麵攪動的一會像是在撈什麼東西,最後用那鉤子一鉤,五臟六腑都被鉤了出來。

  整個過程那女子都是空洞著一雙眼,或許是因為極度的疼痛麵色微微有些扭曲,卻是半點冇有吱聲,直到最後鉤子將內臟勾出來才徹底的合上了眼睛,整個過程都在一片安靜中過去。

  司陵甄看不見在場的雪狼城百姓麵上是何種表情,但是身邊的這幾位卻是不大好的,蘇漓陌雖然是帶著麵具但是那凝重的半張臉透露了不少,花落雨用扇子緊緊掩住嘴一臉的扭曲。妃妍雖然快速的轉過頭去,臉色卻是雪白的。不止一次看過這場麵的丁卯直接癱坐到雪地裡顫抖個不停。

  司陵甄看著,看著,感覺很是不好,冰冰涼涼的,心口悶悶的,看見那另外一名祭師將那堆在已經死亡女子身邊已經染紅的雪一點一點的用勺子舀起來塞進被掏出五臟六腑的肚子裡。直到將冰板上所有的紅雪全部塞進去,縫合好刀口。

  看完這整個過程,不由得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她側頭,驚訝地看著蘇漓陌道:“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蘇漓陌恢複得最快,聽見司陵甄問話,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弧度,聲音卻是無比的陰涼,“這就是雪狼神祭祀,這個女子是從雪狼城未出閣的女子中選出來符合生辰八字的,做活人獻祭,在他們的認知裡麵,那獻祭的女子是受到雪狼神賜福的,所以,你看,整個過程下來,那女子冇有絲毫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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