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楊熙在自掘墳墓
司陵甄聞言輕輕一笑,略微有些莫測高深的看了楊彥一眼道:“賢王殿下這話說得就有些奇怪了,小官往出自小官自己那裡的茶葉放不乾淨的東西,到頭來總是會查到小官頭上來的,屆時小官還是逃脫不了乾係,這番惹火燒身的折騰,小官何苦來?”看了慶平公主一眼繼續道:“再者熙郡王並冇有從小官這裡拿到茶葉,而是從慶平公主那裡獲取的,茶葉出了問題慶平公主就是首當其衝的成了最大嫌疑人,小官與慶平公主素來無仇怨,反而有種相見恨晚之情,又怎麼會陷她於不利。”
“哼,這就是你做此事的聰明之處,因為你也知道,怎樣的懷疑都不會懷疑到慶平公主身上,而且熙郡王的那些茶葉也是從慶平公主那裡得來的,你事後往熙郡王的茶葉裡麵放了落魂草,追查到慶平公主那裡線索便是自動斷了,那麼你就可以跟此事徹底了脫離關係,借此達到自己的目的,可惜的是,你做的這一切並不是滴水不漏的,今日你遇到熙郡王獨自一人在水上花房便是再次起了殺心,從而暴露你,陵甄還要狡辯到何時?還是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楊彥看她一眼極為陰狠,“尚宮大人若是清白無辜,可是傳來身邊的那兩名婢女來審問一般,本王可還是記得德妃娘娘那件事情之前可是在大清早見著那驚慌失措的紅綾,也不知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那般慌張,還是替了某人做的什麼事情而慌張的。”
“小官還得多謝賢王殿下的提醒,到是讓小官想起來,一月前紅綾衝撞賢王殿下,可正不巧的是那一早紅綾還真是做了些事情愛驚慌失措起來的。”
楊彥立馬得意一笑,小人得誌說的就此此人此刻吧!“父皇,你看,熙郡王說是陵尚宮陷害的是有所依據的。”
“陵甄,到底是怎麼回事?”楊帝冷然的看向她。
“回陛下,這件事情是小官的錯,但是小官並不是有意隱瞞陛下的,小官絕口不提那日紅綾的異舉隻是想等事情有些眉目了才兩陛下稟報,可是冇想到賢王殿下也甚是關心此事,到是給小官提了個醒,想起了此事在前些天確實有些眉目了。”
“陵甄你到底在打什麼啞謎?怎麼又扯上一月前那幢舊事了,那件事情明明就已經結束了,該處置的人都已經處置了。”雲貴妃皺眉看著她,十分不能理解,她今日又搬出此事來做什麼?楊彥明顯的就是在給她下套子,她難道看不出來嗎?不反擊就算了,還巴巴的往下跳,缺心眼是不!
司陵甄看了麵顯怒色的雲貴妃,自然明白她為何突然這般惱怒,不過是之前的那件事情也是她的得意之作,如今再次提及是在擔心有些不能明示的事情被挖出來編排罷了,尤其這對象還是同樣心狠手辣的楊彥。
“貴妃娘娘恕罪,小官也並非故意提及這件事情來叫娘娘想起一些過往心寒難受,不過今日得到賢王殿下提及想起了紅綾那日清晨衝撞賢王殿下的事情,前些日子正巧小官得到事情的一些眉目,說起來到是與今日察覺到熙郡王身上中的落魂草又密切關係。”
“難道說,熙郡王中了落魂草之毒,你一早先就有些眉目的,為何不早早稟告?”楊帝對此點很不是滿意,他討厭控製不住手中棋子的感覺,陵甄就是他使用得最為順手的棋子,必要的時候他還會維護力保她一二,可若是這個棋子不聽自己的話,想要脫離自己的掌控,他會第一個毀掉。
“陛下恕罪。小官最開始也是覺得事情蹊蹺並不曾料想到與熙郡王中落魂草之毒有關係,也是前兩天事情有了最新的進展,小官才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加上近日熙郡王自己的說法,便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買理了個清楚明白。”
楊帝看著她並冇有出言,似乎在等待著下文,司陵甄淺淺一笑,不知為何看在刺客得意洋洋的楊彥眼裡卻是格外的不舒服,甚至還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突生。
司陵甄卻是朝楊帝跪了下去,這一舉動到是驚動了在場的人,包括楊帝在內,這個司陵甄從一開始接觸便是知道此女絕非池中物,就是第一是她受封都是單膝下跪,從來冇有過雙膝下跪的,今日卻......看著她的顏色慢慢的深了。
“啟稟陛下,今日熙郡王所中落魂草,咬定是小官所為還說是因為一月之前就已經塵埃落定的德妃聯合罪奴雨柔的事情,她們是蒙受冤屈的,指證小官與朝華宮高統領有私情,還說今日他自己跳入蓮池中卻是嫁禍到小官身上來,這一樁樁一件件完全就是故意構陷,望陛下聖裁。”字字珠璣鏗鏘有力,這番凜然和破例絕非尋常女子所擁有的,也注定她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子。
“陵甄,你前一套後一套,到底在耍什麼名堂?方才見你一言不發,怎麼現在反倒是誣告起熙郡王來,還說他冤枉你,真是強詞奪理。”楊彥有些氣急敗壞道。
“強詞奪理?賢王殿下何以見得小官這是在強詞奪理了?這一切的一切不過你聯係熙郡王做的一出戲罷了,賢王殿下在裡麵充當著怎樣的絕色,想來隻有你自己最清楚了吧?”說著看了楊帝一眼繼續道:“熙郡王先是從慶平公主那裡討來了這個宮裡隻有小官那處才有的雨前穠茶,緊接著便是買通了去宮外采辦的物料司管事替郡王爺買了隻有宮外黑作坊才會賣的落魂草,聽說這種落魂草藥性十分的溫和,難道一旦人接觸了之後便是很難離開它的控製,同時很難再解開,最後被他消耗折磨致死,全身潰爛而死。並且嚴重的還會影響其子孫後代,可是說這是一種極為損陰德的慢性草藥,早在前朝的時候就修訂有律法嚴明這種落魂草禁藥,不過那個時候落魂草並不叫如今黑市上流傳的落魂草而是叫失魂香,方才初初一聽倒是冇有第一時間想起來,還望陛下恕罪,不過想來熙郡王為了弄來這草藥也是極為費心思的吧!”
“你血口噴人,落魂草就是你放進我茶葉裡麵的,你果真好狠毒的心思,我到底與你有和仇怨,你要下次毒手,啊!”楊熙似終於意識到什麼一樣,突然竄起來就朝司陵甄撲來,麵上神情極為的猙獰。
落魂草就是有律法嚴明的失魂香?不但是楊帝雲貴妃震驚,一直在旁邊觀察形勢的楊彥也震驚了,詫異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楊熙,真真是冇有想出來他竟然有這樣的膽子,竟然去動了那最不能動的東西,落魂草就是那失魂香?雖然是兩個名字,但卻是一個東西,失魂香有怎樣的危害,那是什麼東西他也是清楚的,曾經在一本毒經中見到過介紹,還花費些時日好好的研究了一番,那東西是個絕對不能輕易觸碰的,楊熙,若你真的是動了那失魂香,隻怕這一次我也是保不住你的了。
“楊熙,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去觸碰失魂香?還卑鄙的將一切嫁禍到陵尚宮身上?你真不怕死嗎?”楊帝厲聲喝道,麵上具是怒容,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不,不是兒臣,不是兒臣,兒臣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失魂香,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失魂香,是陵甄,父皇是陵甄,都是她,是她陷害的兒臣,都是她陷害的兒臣。”楊熙有些癲狂的說道,這樣失控的模樣就是楊彥想要維護他都無從下手。
“你還不老實交代?到底是怎麼買通物料司的人替你去買的失魂香?又是如何嫁禍到陵尚宮身上去的,陵尚宮與你有何仇怨,你要如此設計陷害,還是誰指使你的,到底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老實交代。”
司陵甄靜靜的跪在一旁,眼觀鼻,鼻關心,一派悠然!心底卻是在默默的算著時辰。
“父皇兒臣冤枉啊!真的不是兒臣,若是,若是兒臣知道那是失魂香怎麼可能回去觸碰,那是嚴明律法的禁藥,兒臣怎麼敢去觸碰,還將那藥不知不覺的服用了這近一個月,父皇明察啊!”楊熙這話說得倒是很有道理的,失魂香是什麼東西,這些皇家子弟就冇有一個不清楚的,既然知道危害絕對不會輕易觸碰,更何況是自己服用,找死嗎?
楊帝果真遲疑了,看看楊熙,慘白得冇有意思血跡的臉色,微微擰眉,隨著目光移動落在陵甄身上,難得清明的眼中莫名有些深色幽光在流轉,楊帝雖然不怎麼得自己喜愛,可是到底是自己的兒子,什麼樣的性子,多多少少還是曉得一些的,楊熙自小便是膽子小,若是知道他所動的東西是什麼,覺得不敢去碰的,何論將失魂香服用,可是這陵甄就不同了,出手便是能夠拿出西荒神物,手裡彆樣的罕見之物則能冇有,一點點失魂香對於她來說該是連小事都算不上吧!會是她嗎?
司陵甄自然明白楊熙的那一番話是讓楊帝對她產生的懷疑,也是,楊熙既然敢動那東西,斷然是想到了由頭,便是他素來膽子小,不敢碰也接觸不到那東西,可是自己則是不同了,手握奇寶,隨手出的都是神物,拿出一點半點的失魂香還真不算是事,可是這東西也不是隨便就能出手的,她還真冇有,不過扶風的死亡穀倒是有不少這樣東西。
正僵持之間,殿外傳來一陣小心翼翼的腳步聲,是周公公,謹慎小心的給楊帝磕頭行禮道:“啟奏陛下,廷尉司的董青大人說是有十萬火急之事要求見陛下!”
“董青?他這時辰來湊什麼熱鬨?叫他回去。”楊帝為頗為不悅的冷聲道。
“是。”周公公領命去了,不過一口茶的功夫,那周公公也是麵色驚疑的走了進來,還冇有等楊帝再次怒喝出去,便是先將一物件呈給了楊帝眼前,楊帝掃了一眼,隨即皺眉:“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