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死因蹊蹺
“你,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古琴,我根本就冇有見過。”雨柔公主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異樣。
“是嗎?是真的冇有見過,還是那把古琴已經毀掉了呢,雨柔公主你可是要好好的想想了,肩窩是受了傷,可是腦子卻是完好的。”
“你胡說,我根本就冇有什麼古琴。”雨柔使勁的搖頭。
“你說謊,去年秋分我確實將金鳳琴送給你當做生日禮物了,後來我去你宮裡還曾見你彈過幾次,怎麼冇有了?”慶平公主皺眉看著雨柔公主道,心裡更是對昔日她真心以待的姐妹失望道幾點,甚至是怨恨,雖然她現在不明白自己一年前送古琴給雨柔的事情陵甄怎麼會知道的,這件事情就是母妃都不知的。
雨柔霎時抬起怨毒的眼看向慶平公主:“我根本就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好的,可能是雨柔公主失血過多,頭腦昏沉想不起那把古琴來,那我就來幫公主好好回憶一下那把古琴了。”司陵甄眯了眯眼睛掩住眸中的森冷,目光卻似刀片一樣淩遲在她身上:“公主最開始得到那把古琴確實是十分的歡喜的,可是這時間一久了,生活在冷宮,處處受人白眼和欺負,而那把古琴卻是漸漸成為了你心中的一根毒刺,你每每看見它就會想起送你琴的人,你在比較,你在怨恨,你們同是皇家公主為什麼自己的母親是掖庭宮的罪奴,自己被拋棄的冷宮,而慶平公主的母親是高高在上的雲貴妃,還住在美麗的慶平宮裡,受到尊重,受到寵愛,從小要什麼有什麼,而你隻能看著羨慕著,同時也記恨著。”
“逐漸了,你意識到造就你成為這樣的罪魁禍首,自然首當其衝的便是雲貴妃,皇後娘娘,最重要的是你那囚禁在掖庭的生母安貴人。你怨恨,你怨恨她們每一個人,因為你認為是她們害你失去了皇家公主的光環,卑微到塵埃裡。”
司陵甄的聲音十分的溫柔,卻在雨柔耳朵裡卻是無比的冰涼和嘲諷,雨柔公主頓時煞白了臉色,聲音中帶著顫抖道:“你...你胡說,你胡說,我哪裡有這樣想過,我冇有過,你為何冤枉我?”
“是嗎?我冤枉你啦,那請公主回答我一個問題,這害死安貴人的‘金蠶絲’你是從何得來的?要知道這金蠶絲可是神物,你又是如何得到的?”
雨柔公主的垂下的眼神一抖,捏緊被子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咬著嘴道“什麼叫我從何處得來這明明就是你的殺人的凶器。”
司陵甄眸光中轉動這森冷的幽光,笑容卻如同春風一般溫暖,可是森冷與溫暖結合在一起卻是叫人毛骨悚然:“凶器?當真是了不得的凶器,也不知道是有多傻,殺人有很多重方式,怎麼偏偏就選擇了求而不得的東西來當凶器,遂後還留下凶器,各位娘娘你們會相信世界上有這樣的凶手嗎?”
“我想你肯定會說是從慶平公主哪裡得來的,隻要你認定這一點,倒是很難挽回,但是你同樣有不夠膽大的猶豫了,我想這所謂的‘金蠶絲’是從那把古琴上麵取下來吧,而安貴人的死也根本就不是被這‘金蠶絲’割喉而死,而是用被子活活悶住窒息而死的,而這‘金蠶絲’隻是做了畫蛇添足的一步,目的就是讓人認為是死在這上麵的,雨柔公主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你胡說,我母親明明就是你殺害的,就因為我撞見了你的秘密,所以你要殺人滅口,不僅殺害了我母親,你還想殺我。”雨柔公主幾乎吼出來的。
司陵甄見此隻是嗬嗬一笑,眸中詭異的華光閃過也帶著幾分殘忍道:“雨柔公主,你說是我殺害的你母親,這不是事實吧,與其讓我說出來,不如你自己說,畢竟你終於是發泄了一下自己的怨恨了不是。”
“皇後娘娘,皇後娘娘,雨柔真的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陵尚宮為何要這樣的冤枉我,我這樣一個生活在冷宮的人,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尚宮大人,你要這樣冤枉我,難道是因為我泄露了你跟侍衛的事情,你要如此報複我嗎?”雨柔公主說著眼眶一紅,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豆子一樣滾落下來。
司陵甄微微一笑,在她哭得慘兮兮的臉上盯了幾眼,“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讓安貴人來給我們說,誰是殺害她的凶手吧!”
雨柔公主眼底閃過驚懼,隨即快速的垂下頭,“我根本就不懂你在說什麼,你為何要這般針對我,還冤枉我。”
“陵甄,你要乾什麼?安貴人已經歿了,怎麼可能開口說話,凶手就是你。”煙樂公主冷然道。
“公主莫急,我知道公主很想還安貴人一個清白。隻是雨柔公主卻是不肯講真話,那就隻要請人來替她說了,雲貴妃娘娘,請讓方太醫進來吧!”
德妃和秦皇後瞧著那進來的方太醫,齊齊變色,一旁的煙樂公主也皺緊了眉頭,有些震驚的看著門口進來的人,方太醫!他曾經是陛下禦用太醫,後來因為麗妃有一次重病差點殞命,就是這方太醫給救回來的,後來陛下便是將方太醫撥給了清水宮,成為麗妃的禦用太醫,隻是麗妃那處的太醫怎麼會來掖庭宮?難道是雲貴妃找來的,可惡!這三人一致心思的認為方太醫來跟雲貴妃有關。
反應罪過激烈的就是雨柔公主了,那驚恐的模樣,就跟看見鬼一樣。
方太醫進門後便是向秦皇後,雲貴妃等人行禮,隨後才站起來。司陵甄悠悠開口:“方太醫,你曾經是陛下親用的太醫,如今又專門照看麗妃娘娘,想來是有妙手回春之能的,就煩請你去隔間看看安貴人是如何死亡的,何時死亡的。”
“是!”方太醫聽出司陵甄話中的重點,便有宮女領著去了隔間,大概半個時辰後,方太醫回來了,臉上頗為有些驚訝,看了司陵甄一眼,才緩緩道:“回稟皇後娘娘,貴妃娘娘,德妃娘娘,陵尚宮,這安貴人確實是因為窒息而歿的,但是卻不是割喉而歿,至於陵尚宮說的真正死亡時間,也不是今日,怕是兩天前就已經歿了。”
兩天前就已經歿了?這話一出口,整個屋子裡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更是不可置信的暗想床上搖搖欲墜的雨柔公主。
秦皇後也是眼色一凝,帶著警告和犀利看著方太醫:“你將剛才的話再說一次?”
“安貴人兩天前就已經歿了。”方太醫恭恭敬敬的回道,又把話重說了一遍,可是不管他說多少遍,安貴人兩天前就已經歿了的事也不會改變。
“方太醫,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安貴人明明就是今天才歿的,怎麼就成了兩天前就已經歿了?這事情還是金太醫親自驗證的,你這是混淆安貴人的死亡時間,究竟是誰讓你撒這樣彌天大謊的。你好大的膽子。”德妃厲聲道,心裡也是一陣打鼓,怎麼會是兩天前就歿了。下意識的看向雨柔公主,隻見對方低垂著頭,渾身顫抖不已,不行,絕對要咬定安貴人是今天歿的。
方太醫看向德妃,臉上有瞬間的惱意,這是在懷疑的醫術嗎?質疑他的醫品嗎?當下沉聲道:“下官不敢撒謊,自然下官也疑惑娘娘怎麼就一口咬定安貴人是今天才歿的,起初下官也是有一瞬間是這樣認為的,可是再三查看之後才知道,安貴人確實是兩天前就已經歿了,至於安貴人身體上還殘留的餘溫也是因為服用的保存屍體散溫的一種藥材,才使得安貴人看著像是今天才歿的一樣,若是娘娘還是不相信,大可以將太醫院的諸位太醫傳來一一會診。”
雨柔公主驚恐萬分的發出尖叫聲:“不,不,不,他胡說,他在胡說,娘娘,皇後娘娘,他是胡說的,兩天前母親還好好,兩天年母親還好好。”
司陵甄冷笑一聲,道:“既然雨柔公主說方太醫是胡說的,那就將太醫院的太醫一一傳來會診好了,相信還是彆的太醫會得出與方太醫一樣的結果的。不過我倒是奇怪了,既然先前金太醫都診斷出安貴人是死於窒息,怎麼會在用金蠶絲割喉呢?即便是割喉了,卻是冇有見著半點血跡,當真是費解啊!”
方太醫聞言,麵無表情的說道;“尚宮大人可能還不知道,安貴人是兩天前就已經歿了。那強行灌進去保溫的藥水也隻能起臨時作用,血液早已經凝固,而脖頸上的割痕是新留下的,所以不會有血跡。”
德妃勃然大怒,道:“真是荒唐!一個堂堂公主豈容你們汙蔑,安貴人已經是逝去的人,豈容你們胡亂說她的死亡。”
司陵甄卻是理都不理德妃,徑直看向金太醫,微笑道:“金太醫,你是皇後娘娘身邊的人,這安貴人的死,你是看的最清楚的,怎麼會弄錯死亡時間呢,還是有人故意叫你這樣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