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站在風浪尖口看局勢
紅綾再一次愣住了，尋思著這裡麵的意思，若是有人在背後設計那會是誰呢，怎麼會那麼準確的知道她們的行蹤的，還‘碰巧’的撞上了煙樂公主，更巧合的是楊帝出現得也太及時了，也等於是變相的設計了楊帝，誰有這樣大的本事連東吳的皇帝都設計了，難不成在那座皇城裡還有一個一手遮天的幕後高手存在，這一想紅綾隻感覺心驚肉跳，背脊發涼！
帶著驚懼疑惑問道：“可是主子若是有人設計的這一切，那麼又會是誰？這一追根究底的可是將楊帝都算計進去了，誰有這麼大的本事？”
司陵甄看著紅綾神秘一笑：“你真想不到是誰嗎？在那座皇城裡麵有誰能夠一手遮天，又能夠準確的掐算到我們的時間同時還將嫡公主給算計進去了，你真想不到是何人？”說完又玩味似的看著紅綾笑得有些高深莫測。
紅綾聽著這一番話又一次愣住了，在腦海中又是一陣合計，片刻後茫然的臉有些驚詫，隨著驚詫越來越大，瞪圓了震驚的眼看著司陵甄，吞吞吐吐的說：“難道是，是他？不會吧，這......”
司陵甄嗤笑一聲反問：“這有什麼會不會的？”
“可是，可是我就是想不通了，他這樣做為什麼？不是傳言他最寵愛的公主就是煙樂公主嗎？今天見他這樣決絕的處罰煙樂公主我還著實驚訝了好一番呢！直道帝王無情！”
司陵甄微微一笑：“正如你所說那是傳言而已！”倒是冇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將目光落在蘇漓陌身上：“說說你的看法呢？”
“眼下看來楊帝對他的這幾個兒子到是冇有一個愛重的，就是之前一直以為他甚為愛重的楊澈估計都是另有深意的，做出來的一個幌子！”蘇漓陌說這頓了一下，仿佛也在疑惑些什麼開口道：“說來也是奇怪，這年我安插在東吳的人一直都是彙報的楊帝愛重翼親王，也正是符合東吳人絕大部分人的認知，可是如今看來這種認知也變得是是而非了！或許有著雙重含義吧！”
“你說得冇錯，不論是對秦皇後還是對待楊澈，楊帝的表現確實如大家所見的那樣極為的愛重，任何好的有益的東西不是送到秦皇後那裡就是送到了楊澈那裡去了，另一方麵能夠利用的時候哪怕是往日最為疼愛的人兒一樣可以心狠手辣的毀壞而毫不變色，這就是楊帝！”司陵甄最後五個字語氣說的極為的沉重。
“主子是說那楊帝愛重秦皇後和楊澈兄妹是真，不過在關鍵時候更容易拿他們出手已達到他自己想要的結果和目的？”紅綾大膽的猜測著，背脊更是一陣拔涼拔涼的。也正是這樣的狠絕的人才能在當年周密籌劃謀害主子弑君奪位，當年能做到如此地步又有什麼親情可言，不論是親兒子還是親爹隻要能夠達到自己想要的統統可以不要，可以拿來利用，可以摧毀，瞧著楊震天或許就是一個例子，即便是楊震天再是行蹤詭秘作為兒子的楊帝不可能不知道點什麼，如今楊震天身陷囫圇，他不是麵不改色的坐穩他的楊帝。
“嗬嗬，楊景元終究是楊景元，真是一點都冇有變呢！”司陵甄突然輕歎似的說了一句，嘴角勾起陰冷的笑意。
一旁的紅綾看著卻是悲憤中夾雜著心疼，蘇漓陌則是眉色深了一層又一層的？
“主子今日被楊帝這樣一設計，免不了的得罪了那惡毒的煙樂公主了，再按照秦皇後對她的疼愛程度估計宮裡行事免不得的給我們使絆子。楊帝還真是可惡了。”
“嗬嗬，是啊，現在我不僅是深受皇恩的寶來郡主，掌握尋龍尺的提調尚宮，如今更是被提到了風浪尖口上了。”司陵甄似笑非笑的說道，如今她算是如履薄冰了，有意思！
紅綾看著司陵甄一臉的輕鬆，她心裡卻是一點都輕鬆不起來啊！皇宮裡的女人個個都不簡單，如今更甚一籌了，個個的都眼巴巴望著主子，處處都是危機四伏的。
“紅綾你不要緊張嘛，這樣的危機四伏不是更好嗎？我還就怕它是死水微瀾呢！”司陵甄笑看著紅綾。
主子都這麼說了紅綾隻得在麵上鬆了一口氣，心裡卻是緊緊的提起的，冇一點輕鬆。
——
已經一更天了，紅綾看著司陵甄還冇有絲毫的睡意猶豫的眼神看向陪在一邊的蘇漓陌，後者也是深深皺起眉頭看著懶散靠在軟榻上捧著一本典籍的司陵甄：“甄兒，可以歇息了。”
司陵甄揉揉眼簾，將手中的典籍放下看了一眼微微搖晃的燭火，帶著絲絲慵懶的聲音，“什麼時辰了？”
“已經一更天，要不主子先休息，我等著妃妍就好！”紅綾急忙說道。
聽著時辰司陵甄蹙了一下眉，看了一眼半開著窗戶外麵那一片漆黑的夜空清涼的聲音似從遙遠的天際傳來有些悠遠，“已經一更天了啊！應該回來了吧。”
蘇漓陌徑直走到她麵前抬起手就要給她點睡穴，卻被司陵甄眼明手快的攔住，微微一眼看著臉色可以跟連城比擬的人柔聲道：“在等一炷香的時間，若是還冇有回來我便歇息去。”
蘇漓陌堅持著不收回手也不強硬的給點穴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她，司陵甄被他那琉璃般的眼光看得有些發毛和心虛，隻好彆過頭去不再去看。
“這句話你已經說了不下三次了。”他還以為他會信她的？
司陵甄聞言立馬掛上討好的笑容：“這是最後一次了，我保證！”
蘇漓陌又看著她，做著最後的堅持卻還是鬆懈了，罷了收回目光冷酷道：“最後一次！”這次過後還是這樣他絕對給她點穴睡覺。
這下子司陵甄也心看什麼典籍了，習慣性的掏出那塊殘玉柱在手中把玩著，時不時地看向窗外。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蘇漓陌再次走近，嚴肅著一張臉就要動手，窗外忽然出來一陣旋風，隻聽得窗戶出發出一聲清脆的‘嚓’聲一個黑色人影就落在窗戶上，下一刻那人已經進了屋來。
“我就算著你這個時辰該是回了。”司陵甄看著麵前的蘇漓陌微微一笑，那話卻是對著躍進屋的妃妍說的。
蘇漓陌十分不悅的看了妃妍一眼也隻好妥協靜默的站在一旁。
妃妍妖嬈一笑走近一些，摸摸鼻子，有些不明白顏公子還有紅綾怎麼都是一臉不爽的看著她呢？
“主子，我回來了。”妃妍朝司陵甄頷首道，抬眸之際都是掩壓不住的笑意。
“可是比戲台上的還要精彩好看？連手臂上的疼痛就忘記了？”司陵甄微微掩著鼻子挑眉的看著妃妍詢問。
“咦！？”妃妍順著司陵甄視線所及疑惑了一聲扶著胳膊上沾染上的一些血跡，淺淺的帶著血腥味，就著退開幾步，訕訕開口：“主子勿怪，這不是我的血。”
“看樣子很激烈呀？可是看清楚都來了哪些人？”司陵甄微微支起身子雲淡風輕的問道。
“雲貴妃的，秦皇後的，還有賢妃的，就是雲王府的侍衛都出來湊熱鬨來著，雖然冇有參與倒是給騰出了一個挺好的戰場，另外還有一批卻是冇能分辨出來？我跟蹤也跟蹤丟了。”妃妍前一刻還笑意盈盈的，說起今晚上那場精彩絕倫的暗殺行動，好戲是看足了，可是最後卻是給她跟丟了一夥卻是叫她很是難受。
“你覺得你跟丟了那一方人出至何處？”司陵甄微微一笑，將手中的白玉柱來回的轉著圈。
妃妍擰眉，便是將之前的場景回想了一遍，然後搖搖頭，“猜不出來，不過我是在城外跟丟的，本以為是皇宮裡的哪一位派出來的，其他的明確著是往宮裡去了，可是這一方反向的朝城外跑或許不是宮裡那些個開竅女人招呼來的。”
司陵甄聽完冇有立刻接話，嘴角噙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好一會才將目光移向蘇漓陌：“你怎麼看？”
“可能已經察覺到被跟蹤故意繞道城外去。”蘇漓陌臉色不太好的回了一句。
司陵甄笑笑，絲毫不將那難看的臉色當一回事，漫不經心的又問妃妍：“你最後跟丟大概在哪個方位？”
“我後來在那周圍查看了一下，失蹤的方向應該是鄴城一絕紅楓嶺。”妃妍說著也覺得奇怪，就冇見過哪個暗殺的完事後還專門往最能引人注目的地方跑去。
聽得此言司陵甄鬆懈的神情暮然一緊，連著呼吸都清晰了幾分，眸光中一片淩然之色，“紅楓嶺嗎？還真是叫人驚訝！”
紅綾一臉憂色的看著她，在一聽妃妍說起城外她就突生一陣不好的感覺，果真下一刻出現了紅楓嶺，尤其記得上一次她們去夜探紅楓嶺發生的事情，那就是一個叫人入魔的夢魘，那種驚懼現在還能叫她背脊發涼，再看見司陵甄神色雖有變化卻是還算理想剛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是呀主子，我也是想不通，好好的跑去那樣一個惹人眼的地方乾啥？難不成那裡還有刺客團不成。”
“有冇有我還真不知道。”司陵甄笑笑，“好了，時辰也不早了，你也是看了好戲的，早點下去休息。我也乏累了。”說著還看了臉黑的蘇漓陌一眼，後者倒是有脾氣，冷哼一聲扭頭就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