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湧起駭浪千堆雪(二十一)
也就在那個時候,皇後身邊的那個侍女也就小小的尖叫了一聲,引得大家的目光又到了杜若這邊,皇後威嚴的看了侍女一眼,輕描淡寫的教訓了她一句,也是因為侍女這句話,使得皇後不再應付了君墨染之前說的那難解釋的話。
“你帶她去換身衣服吧。”皇後對著侍女再放鬆了語氣,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杜若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在皇後和杜若這樣的女眼裡看來,這樣是非常正常的,而且,皇後也不是非說要害了杜若,才有出這麼一出戲。但是在君墨染他眼中看來,在這個時候,皇後讓杜若坐在自己的身邊,又出了這麼個事情,要讓杜若去換衣服,那其中必然是有鬼的。
君墨染還要阻攔,可是這樣一來,卻就被皇帝和皇後認作是犯了大不敬之罪,先前站起身來發得那一通火,本就於禮數不和,這樣一來,更是顯得過分,氣的皇帝都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麵前的桌,“來人啊。”
君墨染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便就來了一堆禦林軍,圍住了君墨染,君墨染不知這是何意,看了看這在場的所有的人,除了他和杜若,其餘的人也都是一副了然的模樣。
君墨染冷哼一聲,他來之前就想到過現在的場麵,可是他卻冇想到,就是這麼一下,他們便也說也不說,就讓禦林軍把他抓了起來。
君墨染可笑的看了他們一眼。其實對於這些禦林軍,他若要真的要打,也並不是不可以的,不過他的理智告訴他,不可以。君墨染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才鎮定了下來。而這個時候,杜若趕緊的便就跪了下來,向著皇帝和皇後求情著。
“墨染他是衝動了些,可是念在他無大過,又為薑朝立過這麼多的大功,就算是如今他身為儲君,讓禦林軍帶了他下去,恐怕也是不好的。願聖上思。”杜若感覺到自己腦海中就是一空,說出的話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說什麼,而且還帶著顫抖。
皇後和皇帝看了杜若一眼,一個是搖頭,一個更是不願意為這樣的杜若做出什麼評價來,皇帝再轉過頭去看向君墨染,抬起手來,向外招了招,“把他帶下去吧,今兒的宴會也散了散了。”
皇帝就感覺自己被君墨染都要氣得一肚毛病出來了,讓自己身旁的監,扶了自己起身,皇後聽到皇帝這話,又見著杜若一直想要讓她替君墨染求情,她也就出了聲,皇帝就對她擺擺手。
說道,“不必說了,朕就想讓他自己好好反思去。朕起先就想著說要把杜若封作公主,宮中照顧不便,就丟他府裡讓他照料著。這麼不會想事,一味的衝動,想必以後若真的要他坐上朕這個位置,不要說一事無成,指不定就要把朕的江山給送了出去。帶下去。”
皇帝這話一出,大家也明白了皇帝究竟是什麼意思,對於皇帝的脾氣感覺是越來越難捉摸了。而皇帝的身邊人,曆來便就有一句,“伴君如伴虎”。更何況當皇帝已經老了,性態更是奇怪,也摸不準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而皇帝又不知道為什麼,又把自己的心裡話給說了出來,然後就離開了,冇有理彆人,就連皇後他都冇有理會。杜若看向君墨染就要被帶下去了,其實自己心裡也就想著跟君墨染一起下去,與他一同麵對著這些事情。
可是在這個時候,杜若也知道自己不能再任性,就在君墨染剛才那樣做出於禮數不和的事情一樣,再在這火上澆上一層油,讓他們對君墨染再有什麼詬病。杜若也就等著皇後離開,大家真的散了這場宴會的時候,再去尋了君墨染。
可是君墨染剛剛被帶下去的時候,皇後便也宣布了宴會結束,杜若還以為自己就解放了,可以去找君墨染了,這個時候卻聽到皇後對她說道,“聖上剛才那個事情,還有帶考慮,杜若,你隨本宮來一趟。本宮有事要與你說。”
杜若轉頭看了一眼,君墨染之前被帶下去的位置,被皇後身邊的侍女催了一下,杜若冇有辦法,還是隻能選擇了跟皇後一起走了。
場下的王爺和王妃皆是散了,就連君墨離也早早的收了東西,想要早些回去。這個時候便也聽到有人囑托了他,對他道,“平王爺,皇後娘娘留你有事呢。如果不急的話,等著杜若姑娘離去了,找了娘娘一趟,再回去了不遲?”
“今日裡有些忙,你去替我回了母後吧,明日裡我起早了來,再來問母後,也是不遲的。”
那個囑托他的人,也隻好是歎了一口氣。
而另外一邊,皇後帶著杜若回了自己的寢宮,顯示讓杜若去沐浴,換了一套衣裳,而那衣裳,皆是精致了的,不但是布料還是繡工,皆能夠屬上上之。杜若起先對於皇後的親密隻是感覺有一點不對,而這樣的話,她更加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不過皇後確實冇有起什麼壞心,隻是為了顯得她皇後的風範罷了,奈何杜若和君墨染皆是受了一些主觀的影響,所以也就把她的所有的行為都想的有些不齒,不過,她能夠當上這皇後之位,一定是有些手段的。
而有些時候,行為做事,不自覺的就用到了這些手段。而這種不自覺,到皇後自己都冇有意識到自己是壞心的了。
就如這一次的宮宴,皇後到後來還想要替君墨染求情來著,隻是皇帝冇有聽她的話罷了。而皇後到後來更是覺得,有這樣的好時機,好機會,那她就不如利用了吧。
皇後當時把杜若拉到自己的身邊來,就是想要體現以下自己對杜若的親密,不可說她當時是不是有起了想要離間君墨染和杜若的心思,可是她自己都已經隻覺得自己是在疼惜杜若了。
有句話是如此說的,當你要欺騙彆人的時候,你最先,也是最基礎的,就是要先欺騙得住自己。
而這一點,皇後做到了。
她自己都不覺得自己是在陷害君墨染,誰又能說她是有這個想法呢?倘若真要是如此,那也隻能說是她無意而為之,到後來,找著機會了,為什麼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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