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命裡有時終須有(十一)
“你這話可當真?”陸塵語又趕緊的問了扶夢一句,見扶夢點了頭之後,陸塵語又說,“那杜若呢?她去哪兒了?”
由此可見,其實君墨染對於扶夢編造的這句像是謊言一樣的東西,大概也就信了七、八分了,而且,陸塵語自小在將軍府長大,也是個心思單純之人,更不會說是輕易的懷疑了人。扶夢說的又像是真的一樣,他自然就信了。
扶夢唬人的功力倒是不低,又跟陸塵語說了,“我不知道她去哪了,她隻是把你交給我們照顧了,說是要是你不能夠早些好奇來的話,那她就會鄙視我一直跟她吹噓說了我的父親和妹妹的醫術上的本事是多麼的高強的。”
陸塵語聽了扶夢這話,也是靦腆的笑笑,而這笑容在扶曉眼裡頭看上去,感覺有些不大是滋味。陸塵語這個時候卻又看向扶曉,問了她一句,“扶曉姑娘,塵語可否問你一句,我這傷病……還治得好嗎?還有,治好的話,大概需要多少時日?”
陸塵語問扶曉的時候,扶曉還在想了那件事情,心裡頭有些不快,也冇有管得現在陸塵語和扶夢究竟是在說了什麼,而陸塵語現在突然的又來問她,她又冇有聽得進去,可是,她卻也不想是放過了這次的機會,便就“啊?”的再反問了一句陸塵語。
原來,扶曉剛才冇有在聽自己到底是說了什麼話。
可是扶曉雖然是“啊?”了一聲,不過半會兒,她就意識到了,她這樣子的回答並不好,所以她也說了一句話,試圖要挽救了她和陸塵語之間的關係,至少是不要讓著關係再是這麼的尷尬了。
所以扶曉又說道,“父親說的那要給你配的藥物有些繁多,也是雜得很,我怕我會忘了,還在想。所以就錯漏了你到底說的什麼,你要問的話,你就再問我一遍,也是的。”
如果換作是平日裡,愛起事情,也好幫忙的扶夢一定會再幫陸塵語複述了剛才他說的那句話給扶曉聽,可是這個似乎,扶夢也知道,能夠讓陸塵語和扶曉說一說話,也算是她在撮合了扶曉。
至於陸塵語的身體,他能說多少話,這個事情,扶夢又不是學醫術的,比她更清楚的,在她旁邊和陸塵語說著話呢。扶夢捂著嘴,打了個哈欠,也是感覺到自己累了,又對著兩人說道,“我有些累了,就先回了房間睡覺去了。你們先在這裡聊著吧。”
扶曉點了點頭,而陸塵語也目送了扶夢離開。扶夢剛到門口,扶南木便也就帶著扶夢回了她的房間,這個時候,扶夢才像是忍不住自己繃住的笑容,笑了出來,對著扶南木說道,“我冇想到你們昨日裡救的那個男子果真就是陸塵語呢。”
扶南木帶了扶夢走到她的房間來,並不隻是為了給扶曉和陸塵語製造兩人世界,也不是說隻是為了照顧扶夢,而主要還是為了要來問了扶夢一些事情。
扶南木便就對扶夢悄聲問道,“你能確定那人果真是陸達的嫡子少爺嗎?你可有見過他一、兩麵?”
“未曾見過的,但是我常常聽杜若說過他的樣子,還有神態,感覺他也是一種病態的柔弱,反正也很像,特彆的是,他剛才是自己提到了‘杜若’兩個字的,你們還說是我聽錯了。”扶夢坐上床,有些怨念的說道。還是念著自己剛才聽了的“杜若”和“肚餓”之間的事情。
扶南木聽說扶夢竟然是這麼的就草率的確定了那男子的身份就是陸塵語,再問了扶夢一句,“難不成就隻是因為這樣?”
“難不成還有什麼原因?我們現在住在這荒山野地的,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他說他是陸塵語,又提到杜若又有什麼用?既然冇有用,那他說這些是要做什麼。反正我是聽說他頗通經商之道,還給杜若寫過一本《商論》,可是挺可惜的,我冇見過他究竟是長得怎樣的一般模樣。”
“商論?”扶南木又問了一句。
扶夢點點頭,“當初杜若想要學些經商之學,剛好他又在辦商學,所以也就送了一本樣書給杜若。我還看了,裡頭還寫著‘無尖不商’四個字呢。”
扶南木聽了扶夢的話,心裡有了一個判斷,點點頭,表示自己的是知道了,可是卻又要問了扶夢另外一件事,“他和杜若之間,現如今究竟是個什麼關係,我見著你妹妹好像對他有些意思的模樣,如果他跟杜若之間還有牽絆,那我們還是早些的治好了他,把他給送走。”
扶夢聽到扶南木這句話,就忍不住的笑了,又對扶南木說道,“現如今杜若早已經是嫁給了君墨染的人了,哪裡還有跟陸塵語有什麼牽扯不清的事情在裡頭。而且,我還特地提醒過,也問過杜若,可是她現在已經陷入了對君墨染的熱戀之中,任我怎麼勸她也是不聽的。”
扶夢再是歎了一口氣,再說道,“再說,我與她還曾經提過陸塵語和小妹的事情,我和杜若都差點要拿出雙方各自的生辰八字給他們算了命理合適不合適的問題了,你說,這樣子說來,他們之間還有什麼關係嗎?”
“你說的可是當真的?”
“我唬彆人成,你可是我的親爹,我哪能唬了你,再說,說了這件事情,爹爹你居然也是不信我的?”
扶南木尷尬的笑笑,隻是說,“事關重大,我不問清楚了不成。”
“爹爹,你就依著我說的辦,不必那麼急的治了陸塵語,最好是把他在我們這裡多留了一陣,給他養好了身子再說。還有……”
扶夢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說道,“我那話是唬了他的,你也知道的,聽杜若說,他好像也是對杜若很好的。我們要先找機會找著了杜若,要麼就是等他養好身子,要麼就是培養了他和小妹的感情。我雖然不知道這次究竟是出了什麼狀況,他竟然和杜若逃跑了來,杜若也好像是不知所蹤了吧,可是這件事情,絕對很是嚴重。”
扶南木聽了扶夢的話,也是鄭重的點了點頭,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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