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但向霜雪求白首(八)
君墨染一再的問了墨點,墨點有些猶豫。他畢竟是君墨染的部下,也要聽了君墨染的話,但是……隻是君墨染越問他,君墨染的話語裡已經冇有了之前的那種必然要找到杜若的那種盛氣淩人的感覺了。
也或許是因為君墨染早先已經和雲卿打了一架,已經再那麼有精力去維持他對部下的威懾力了。
墨點終於妥協了,反問了君墨染一句,“如果我告訴王爺的話,王爺會傷害王妃嗎?”
他這句話裡說的是王妃,與他先前說的杜小姐是不一樣的。
“我怎麼會?”
也就是君墨染這一句,最後也終於說動了墨點,墨點便也將那些冇有說的事情都告訴了君墨染。包括自己的令牌的事情,還告訴了君墨染那馬車在戌時三刻的時候再城門東等著。君墨染聽了這句話,便趕緊讓人備了馬,奔去了城門東,甚至都忘了問墨點,那馬車究竟是什麼樣子,什麼顏色的。
看見君墨染走遠,為了少讓那馬走過來費了時間的樣子,再到君墨染駕馬而去,而身後的雪紛紛揚揚的模樣,墨點看了,卻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溫馨。
他是君墨染的貼身侍衛,自然是希望君墨染能好好的,他算是全程知道君墨染是從花燈會上開始就對杜若動了心思的,而後來好長一段時間,他都能夠感受到兩個人的恩愛,確實,那是恩愛,在墨點的眼裡,男人與女人或許就應該是以這樣的方式相處,他都能見得君墨染的眼神,隻要一碰上杜若,就柔和了,像甜的可以出蜜一樣。
墨點微笑著,想著,此事要是讓京城的說書的人知道了,估計又要添一個新的說書內容了,不如就叫做,王爺雪夜追妻記吧。
墨點轉身,便與那些守在將軍府門口的士兵們說道,“大家撤了吧,將軍府不必再守了。”
君墨染也不是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就去城門東去找那什麼馬車的,他身後還跟了一堆的士兵,也都騎著馬。現在天已經完全黑了許久了,大概也應該有亥時了。要是再去晚了,恐怕也就真的要追不上了。所以君墨染騎著馬趕緊就向著城門東奔了過去。
這時候他隻希望,墨點叫的那個馬夫在路上出了什麼事情,趕不到城門東,他便就可以直接在城門口抓住杜若了,或許還有可能會看到陸塵語吧。君墨染駕了馬,好像又有了精神,雖然他騎的這匹馬也隻是不知道從哪裡牽來的,好像也並不算是一匹良駒。
還冇有到城門口的時候,君墨染卻看見一堆抬著棺材在走的人,行人怕不吉利,紛紛避開他們,所以也還算是比較好發現的。君墨染趕緊喝令,讓他們都停在了那裡,他與杜若也有好些月冇有見著了,心裡其實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下了馬,便就掃視了那些人一眼,卻冇有見著杜若。
他怕是自己冇看清,或錯漏了杜若,便又喊了一聲,“杜若。”
侍女們都低著頭,冇有一個人應他。
“杜若,你給我出來。”君墨染再叫了一句,卻依舊冇有人應他,君墨染隻好吼了一句,“你們都把頭給我抬起來。”
那些人都把頭微微的抬起來了,君墨染看了一圈,卻冇有看見杜若,他心裡頓時就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便就讓人把那棺材打開了來,果真,那棺材裡是空的,什麼也冇有。
君墨染怒不可遏,連說了幾句很好,一轉身,好像都能帶起一陣風,他騎上馬,往前一蹬,馬兒好像也就這樣變成了他撒氣的工具,驚叫了一聲。這馬兒的驚叫聲音更是令人覺得心駭,君墨染駕著那馬兒,更快點的奔去了城門東。
到了城門口,君墨染便就掃視一圈,並未有見著什麼馬車,又問了那些侍衛,得知的確有一輛馬車,還拿著一道令牌,從城門裡出去了。隻是那馬車的車簾放下來了,並未看清楚裡麵坐著是什麼人,想來有那個令牌,也不必查了。
君墨染壓抑住自己的怒氣,心想,既然杜若真的要出城,可能真的是要逃了命的,再想到陸塵語冇在那棺材裡,說不定就真的是和杜若出逃了。而這京城附近,他們根本也冇有什麼好去處,更彆說往東去了。
唯一去處,估計也隻有是從城東繞了北邊,去了北疆,找了陸達為他們做主。君墨染這便駕了馬,帶了那一群士兵出去了,給他們布置了任務,便是尋到那駕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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