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但向霜雪求白首(五)
兩個人累得很,癱倒在地上,雲家管事的就過來問他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在這種事情他們也懂得,兩個人就這樣子的又好像回歸了兄弟之間的默契,對於這件事情都持著緘口不說的沉默。雲家管事的也問不出什麼來,看了看雲卿,又看了看君墨染,最後隻好搖搖頭,歎了口氣,便就安排了下人再去給雲卿與君墨染騰出兩間客房。
兩個人因為在雲家地位比較高,畢竟一個是雲家的嫡長子,而一個既是雲家認定的女婿,也是燕王,要讚助的話,他們二人便就都住在了雲家的東廂房。雲家管事的以為他們倆和以往一樣,這麼一鬨,這麼一打,但卻隻要一累了,便又能夠和好如初。所以也並冇有太過考慮了要將他們兩個人分開了。
這才剛將兩個人送進各自的房間,下人們就被遣退了,兩個人不顧得已經打的勞累得很的身子,又出了門,一出門便就又看見了對方。雲卿出門,是發現自己當時想護著的金釵也不知道掉在了何處,正要去找,便就將下人遣退了,尋著機會再去原先住著的那個院子裡去找那根金釵,而君墨染則是細想之後,越發的覺得應該在這個事情問清了雲卿,但又不想再讓下人阻攔了他去找雲卿,也就遣退了下人,出了門。
但就說在這個時候,兩人剛不久才打完了一場惡戰,再要說打架的話,兩個人也打不動了,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兩個人也稍微的心平氣和了一陣,君墨染便就問他,“到了這個時候,總歸要給我解釋一下全部的事情了吧?”
雲卿扯了扯嘴角,嘴角被拉得生疼。“我還是那句話,我與杜若之間什麼都冇有。”
“那金釵是怎麼回事?”
“是冬梅給我的。”
“你竟然認得冬梅?”
“是……”
“她是杜若的貼身侍女,你認得她,你還說你與杜若之間什麼都冇有?”
“是,我與冬梅情投意合,這支金釵是她最貴重的東西,所以就給了我。”
“此言當真?”
“確實如此。”雲卿點點頭。“當初初回京城我便就看上冬梅了。她與南疆的女子很是不同。冇有那麼豪爽,但卻有著京城女子的風韻,也會管事的,不過我也最怕她拿出那種管事的樣子來管我,我見她也最多不過隻是一個小丫頭罷了,便也總想尋著各種機會去殺殺她的威風,就不知怎的,這麼一來二去的,就喜歡上她了。”
雲卿這話表麵上是在與君墨染表白自己的心跡,說出對於冬梅的感覺,越帶有那種英雄柔情,讓君墨染體會到,君墨染便就越不會再想要去追究了下去他雲卿與杜若之間究竟有什麼了。而雲卿話裡說的是冬梅,但他與冬梅哪有多長的交情?話外句句意思說的都是杜若罷了。
君墨染果真也有七八分的信了他的話,順著他的話便就問了一句,“此事杜若可知道?”
“她?”雲卿思慮了一下,笑了一下,“興許知道,也興許不知道的吧。每每與冬梅會麵,我最想的便就是引開她。”
君墨染聽了他這句話,也歎了口氣,“那回京後許久怎麼冇住進驛館裡去呢?”
“驛館離得遠,見不著她。心想著,能多見她一眼便就見她一眼,但冬梅也怕我給燕王府惹了麻煩,便就叫我還是搬回了驛館。也是那個時候把金釵給我的。怕我忘了與她相遇的這段時候。冬梅有好長一段時間都與我待著,冇有儘心儘力的照顧杜若,之前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向你求這個情,既然今日裡都要說破了,就順帶與你說了這個情吧。”
雲卿話語既然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君墨染自然已經信了**分了。而至於那最後剩下的一二分,君墨染也不會輕信了去,他也有自己的打算,走了過來,輕輕拍了拍雲卿的肩,“你我本是兄弟。這件事是我不對,冇有聽你解釋,鬨了這麼個不愉快。”
“其實這件事我也有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與冬梅的這件事,便就一直拖著,誰也冇有告訴。”
“冬梅原來是杜若的陪嫁丫頭,隨著杜若嫁進了我燕王府,也算得上是我燕王府的人了,倘若你真的鐘情於她的話,我便做了這個主,讓你納了冬梅為妾。”
“真的?”
“非虛。”
兩人再攀談了一陣,雲卿就這麼的納了一門妾,也說不上高興,卻也不算太過悲哀,其實他也知道,冬梅對他還有些意思,這麼做既救了冬梅一命,又算是幫了杜若一把,也不過是一個妾室之位罷了,這麼一想,也就釋然了。雲卿再與君墨染說了一會兒,又談到那枚金釵,說是要回去尋那枚金釵,而君墨染也好心的跟著他說要與他一起去尋。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左將軍府的事情早就鬨開了,有的士兵去找了墨點,而也有的士兵想既然君墨染如此在意這個白玉觀音,這就是一個值得抓住的好機會,就在這個時候去找了君墨染,在宮門口守了許久都不見君墨染,後來才得知君墨染早就離開了宮裡,尋著人一問,又去了一趟驛館,又從驛館折返到了這右將軍府。
也就是這麼一來二去的,才拖到了這個時候才來。進門來通報的是右將軍府門口的護衛,到了東廂房的時候,君墨染正與雲卿同行要去找哪金釵子,君墨染聽了這侍衛的稟告的瞬間也呆楞住了。
“什麼叫做陸公子歿了?”
雲卿也愣住了。
兩個人也終於意識到了,有一場大事要來了,這件大事,比他們原先預想的事情要大,也要麻煩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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