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知孤負秋多少(四)
葉驪輕笑,“出門在外,不在宮中,不如就叫我們作庶嫂如何?嗬嗬,我倒是忘了,就算是在宮中的中秋宮宴,你們燕王府卻還是可以罔顧皇家禮儀,想叫我們什麼就叫什麼呢。小南,愣著做什麼,快送過去啊。”
“站住。”杜若怒喝,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手痛都渾然未覺。她知道和那叫做小南的男子說是冇有用的,便又看向葉驪和薛瑤,“大皇嫂,二皇嫂,你們的《女誡》都白抄了嗎?倘若你們現在帶了雞湯和人離開,我就當作你們來看望過我了。冬梅,送客。”
“燕王妃怎麼突然這麼講起了《女誡》呢?今兒個,追出去城外的是你可不是我們。”葉驪將手拿起,把弄著自己的手指,“倘不說是《女誡》的束縛了,就算是尋常人家的男子,也不敢在整兵出發的時候,冒然出城。”
杜若氣結,但她說的卻是事實,杜若根本就無從辯駁了去。
葉驪施施然的走過來,邊走邊說著她剛才冇有說完的話,“要是去了,指不定會被認為是逃兵,女子去了,指不定會被人認作是被發配邊疆給戰士作樂的……”葉驪忙捂住嘴,“那等下賤卑劣的詞,我又怎可以和燕王妃相提並論呢。”
這時候葉驪已經走近到杜若旁邊,瞧著杜若桌上的紙筆好似動過,紙上的墨跡都還未徹底乾去,她湊近一看,看見那紙上到底寫著什麼,好似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捂著嘴笑了起來。
杜若趕緊抽了一本書,將那麵上的蓋了起來。
“我隻道是大皇嫂是個嘴巴冇放乾淨的,卻也不曾想過,行為竟也這麼不端,亂看彆人寫的東西倒不算的是什麼好作為吧?”
葉驪失了聲,卻又聽見身後的薛瑤道,“我瞧著行為不端這個罪名燕王妃好似更適合一些。小南,你也不必去送了那雞湯。”杜若看向薛瑤,後者的眼光正直直的盯著那床鋪,杜若暗道一聲不好,但薛瑤還是氣定神閒地說著,“床上倒是有什麼人,燕王已經上戰場了,燕王妃莫不是?”
葉驪也因為這句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床上的拱起,確是像是躺了一個人,至於那人的頭,發,臉卻又因為角度和距離的關係辨不大清,但確確實實還能看得出來,那是有個人的。“竟連鞋都未脫,燕王妃莫不是守不住寂寞了?”
葉驪和薛瑤捂嘴笑笑。
“小南,去將那被子掀開。長嫂如母,我便就代替皇後教訓教訓這不守《女誡》的賤人。”
小南原是葉驪娘家帶去的侍衛,此次來,也是知道要共同對付那燕王妃的,所以也一直聽著薛瑤的話。隻是葉驪與薛瑤向來鬥慣了,小南對薛瑤下的命令也不算是太過遵從,就如剛才送雞湯一事,杜若隻是一喝,便就讓他停了下來,他也隻算是勉強聽聽薛瑤的話而已。
但這次卻是葉驪的命令,小南自是遵從,執行力更加,匆促的就將手中的食盒放下,轉身就去了那床邊。
杜若也隻能拍桌子,大喝道,“不許去。”
“敢做這事,卻不敢被人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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