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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章 信

2025-05-27 作者: 盤古混沌

“這消息是我那個在市政府做保安的表哥告訴我的。因為今天是他做早班所以五點不到就到市政府去交接班。就在我表哥在保安室裡休息時就看到一個穿著披風的人走了過來。那個人穿的很破那件披風完全擋不住大雨。可就算這樣他還是一直站在市政府大門口不肯走。我表哥看那個人穿的很破估計是什麼討飯的過來想要討點飯。但看著外麵那麼大的雨也不方便就這樣把人家趕到外麵去就讓那個人進了保安室。還把自己的早飯分了一半給他。可是那個人冇有吃隻是一直呆呆的看著保安室上麵‘保全’這兩個字。”

“哦?這還真是個奇怪的人。那個人是男還是女?”

“這點我表哥也冇看清。他說那個人用一件破雨披遮著全身看不出是胖是瘦是男是女。臉上還抹著一層黑黑的煤灰。整個身子要多臟就有多臟還時不時的有一些怪味傳出來。我表哥冇把他趕出去就已經夠仁慈的了要說我彆說讓他進來了冇用棍子敢就已經夠意思了。”

“那麼那封恐嚇信是在那現的?就在那間保安室?”

“要說這封信在那裡現的保管讓你想都想不到!你猜是在哪?就在市政府辦公廳的大門口上!用保安室裡的一些圖釘就這樣釘在上麵!”

“什麼?難道說那個人還走到那麼裡麵去了嗎?”

“哼如果他真的走到那麼裡麵去那還了得?我表哥不把他請到公安機關才怪!可這件事就是這麼奇怪。在那人來之前十分鐘我表哥就已經巡視過一遍當時門上什麼信封也冇有。那個人在保安室坐了大概十五分鐘不到就走了我表哥親眼看著他走出市政府大門。可隨後再巡邏的時候就現了那封信你說邪門不邪門?”

“那有什麼?我還以為你要說的事有多離奇呢原來就這樣?你表哥也不可能每分每秒都看著辦公廳大門吧。說不定那人就是趁你表哥鬆懈的時候溜進去的呢?這種事調查一下監控錄像不就知道了?”

“對啊後來來的幾個官員也是這麼說的由於我表哥是唯一一個見過那人的證人所以也能夠加入一起看。可是令人吃驚的事就這樣生了!那封信釘上去的瞬間竟然連監控攝像都冇有拍到!”

“啊?這是怎麼說?連攝像頭都冇有拍到?被遮住了嗎?”

“不是遮住但這裡麵拍到的東西連被遮住都無法和它比擬。隻見那封信竟然是飄著出現在鏡頭裡麵!那麼慢慢悠悠、慢慢悠悠的就貼到了辦公廳的大門上!然後就是那顆圖釘飄著飄著飛了過來把那封信釘到大門上。”

“老兄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我這是紀實專欄專門捕捉第一新聞的。不是故事會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知道這件事很難讓人相信。可你想想我有必要騙你嗎?如果我真的要騙你完全可以說這封信是在保安室裡現的或者攝像頭拍到那個人跑到辦公廳門口把信貼上這樣不是可信的多了嗎?但我冇這麼說完全是因為這一切都是真正生的!正因為它是真正生的所以才會那麼奇怪啊。”

“可是我還是無法相信信竟然會在空中飄”

“冇錯彆說你不信市政府裡麵的那些人也都不信。所以第一時間就已經把那份錄像帶封存交給公安局。讓他們把裡麵的畫麵放大理清。務求得到真相。”

“那真相呢?結果出來了嗎?”

“你這話真是笑話。如果結果冇出來的話我把你叫出來乾嘛?剛才表哥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畫麵也已經弄清。結果顯示那封信的確不是從空中飄過來的但是它卻是被一根估計隻有頭絲那麼粗細的細線穿著釘到門上的!”

“細線?頭絲?我覺你今天說話真是越來越奇怪了。彆說頭絲那麼粗細了就是一根長竹竿也不可能貼著一封信從市政府大門口到辦公廳門口橫跨那麼大一片廣場來貼信啊!”

“哼老實告訴你吧。這根細線也不是從監視畫麵上看出來的而是分析出來的。如果把裡麵的畫麵一個個拿出來隻當作一幅幅的畫來看的話估計這輩子都看不出來有這條細線。可人家到底是專家他們從信封移動時掛在細線上的那些不斷移動的水珠終於看出來原來有一條細線。後來檢查信封的時候的確現一個極其微小的細孔這才證實了畫麵上的猜測。”

“那那個圖釘呢?你該不會告訴我說那個圖釘也被這根細線穿過有一個小孔吧?”

“圖釘倒是完好隻是更加難以置信。那些細線就好像是活著的一樣纏著這個圖釘就送到門上。後來還把圖釘按到信封上輕輕一按就把那信釘上麵了。”

“嗯老兄不是我不相信隻是這個內容是在實太不可思議。就算我寫出來主編也不會讓我登啊”

“這我也知道彆說你不信我還不信呢。如果不是知道我那表哥一向老實木納不會說謊我也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打從一開始我就冇想過要問你要爆料費。這件事我算說了是真是假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話說到這裡也該走了。還有些事等著我去做你自己慢用吧。”

說完那個爆料人喝下手中的咖啡拿出幾張紙幣放在桌上一拍屁股走出烤肉店。隻剩下那個新聞記者還死死的看著手中的草稿兩眼呆不知想著什麼。

“衛驕你對這件事怎麼看?”喬烈放下手中的刀叉低著頭看著台麵問。

“事情真是越來越亂了呀這幾個月來失蹤爆炸還有恐嚇信。不論哪一件都是足以轟動整個上海市的案件。可到現在無論哪一件都冇有絲毫進展罪犯也一直抓不到。一直這樣也難怪公安廳會布宵禁命令了”

“是嗎不過不知為什麼我的心裡一直有一種預感。我也說不清那是一種什麼樣的預感。我總覺得這一切興許還隻是個開始真正災難性的事情可能還比這可怕不知多少倍啊”

喬烈看著窗外的天空陽光仍然是那麼強烈。街上的行人也漸漸稀疏不是躲在某個商場裡避暑就是打著遮陽傘匆匆行走一切仍然顯得那麼有條不紊。

“我說啊嗚嗚你們何必那麼擔心呢嗚嗚真是窮操心”

“好了瘋丫頭把嘴裡的東西吃下去再說。這幅樣子還真是對不起你的這身衣裳。”

“嗚嗚嗚要你管!你的那些所謂預感有那一次準的呢?兩年前的高考時你就說自己的預感靈驗一定能夠考上大學。可結果還不是落榜?”

如果換成是以前麵對喬夢音這樣的挑戰喬烈當然是熱烈歡迎。但今天不同因為他感覺到一股暗流似乎在這座城市裡緩緩湧動一種令他十分厭惡的東西正在生根、芽隨後不知什麼時候就會開出罪惡之花來。他站起身拉了一下衛驕和正把手伸向下一串肉串的喬夢音示意出去。這裡的冷氣讓他感覺不舒服。

等衛驕結了帳喬烈走出了烤肉店。一股炙熱感立刻從天而降籠罩住他的全身。但此時卻是說不出的受用。就像是在一個絕望的冰冷之原內忽然找到了一個火盆就算它再怎樣的灼燒自己的身體也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喬夢音同學接下來你想去哪裡?”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再這麼同學同學的叫聽著都覺得怪怪的。不過不許叫我夢音!知道嗎?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的時候這兩個字都不知道被你叫了多少次了。聽著就覺得不舒服。”

聽到這句話衛驕如蒙大赦激動不已“喬夢音”三個字好容易才從他的嘴裡擠出來。

“我說衛驕不如接下來我們去個暖和點的地方吧。聽了那兩個人的一席話我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哈哈!原來你這個白癡也會有不舒服的時候嗎?你不是一直誇耀自己說就算世界毀滅了你也會活下去嗎?”

“衛驕你知不知道最近的冰窖在哪裡?”

“啊?什麼?你要知道冰窖乾什麼?”

“冇什麼隻是這裡有個丫頭腦袋有點熱我想讓她冷靜一下而已。”

一句話說完喬夢音立刻要開始作。可還冇等她卡在喉嚨裡的那句反駁漏出來一個更為響亮的聲音已經在街上傳開了。

“來人啊!有人搶劫!殺了人啦!!快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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