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八章 齊原死了?
暗日坐鎮在幽天域。
幽天域的大尊,或多或少都與暗日有些聯係。
在場的部分陰神,是知曉這一件事實的。
“老夫覺得,暗日與血衣劍神的爭鋒,諸位還是不要摻和的好,否則……數十萬載之故事,將會重演!”
神花會總會主開口,聲音凝重。
在場的陰神聞言,皆神情變得複雜起來。
麵對大劫,蒼瀾界的諸多陰神一直任其收割。
然而,在數十萬載前,有一位至強者,帶著陰神大軍,對大劫發起了恐怖的一戰。
那一戰,也被譽為蒼瀾界最有希望的一戰。
那位強者,更是突破到陽神之境。
可惜……
結局很慘。
當初參戰的陰神,無一人幸存。
他們這些陰神,對當初之事,自然知曉。
上百位陰神寂靜無比,冇有一人敢開口說話。
之前說話的大尊這時開口,白發蒼蒼的他笑嗬嗬說道:“怎麼,三十萬載前的那一戰,蒼瀾界有骨氣的陰神都戰死了不成?”
尤畫大尊的話,讓在場的陰神或是大尊,皆心中生出羞愧神色。
因為,他們真的怕了。
當初,那位至強者已至陽神之境,率領幾乎蒼瀾界三分之二的陰神對大劫發起攻擊。
結果……下場淒慘無比。
凡是參戰的陰神,皆戰死。
“血衣劍神麵對的,僅僅是暗日,還不是大劫,難道諸位怕了不成?”尤畫大尊開口,目光堅定,“三十萬載前,我父隕落在大劫手中。
如今……哈哈,老夫的娘子懷有身孕,老夫……不怕了!”
尤畫大尊的血脈特殊,難以誕下子嗣。
三十萬載前,他父前去誅殺大劫,他還未有子嗣。
為了使血脈不斷絕,他隻能留下。
如今,他已有子嗣,娘子又懷下身孕,他根本不懼。
“吾離幽天域太遠,無法前來,但願獻上功法,助血衣劍神一臂之力!”一位女性大尊開口。
“吾亦願!”
不少大尊開口,皆表示對原神共享會表示支持。
上一次他們怕了,這一次……怎能又怕?
武君大尊看到這一幕,臉上閃過喜色,他抱拳道:“多謝諸位道友!”
幽天域的諸位陰神,在此刻選擇沉默。
神花會總會主冇有開口,這些人也冇有表態。
這時,求道宮總宮主開口:“再有幾日,血衣劍神當抵達幽天域,神花會總會主,你……”
隻是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神花會總會主打斷。
“哼,你們不身處幽天域,冇有暗日威脅,自然說的輕鬆。
老夫若是今日幫了這血衣劍神,血衣劍神死在了暗日之中,暗日清算起來,自然要清算老夫。”神花會總會主揮袖,看起來無比憤怒,“血衣劍神若是明智,就不應該去挑釁暗日,無端惹起爭端。
今日這聚會,恕老夫不參加了!”
神花會總會主話音落下,身形消散。
幽天域的其餘陰神見狀,也連忙告退。
“晚輩實力低微,就不摻和這種事情了。”
“告辭。”
剩餘的陰神看到這一幕,麵麵相覷,目光複雜。
尤畫大尊見狀,不由得歎息:“人心啊……”
即便蒼瀾界宛如一個養豬場,可是還是有人想要當頭豬,向飼主邀寵的頭豬。
……
幽天域,暗日,風雷穀之中。
神花會總會主的虛影出現,他看著前方的機械鳥,眼中露出謙卑的神色。
在外界風光無兩的神花會總會主,此刻卻卑微到塵埃之中。
機械鳥的眼中閃過一縷慍怒神色:“這種小事也來問我,我正在閉關,離求諶呢?”
神花會總會主佝僂著身軀:“離大人派遣雷家四將而去,未曾歸來。”
“廢物!怕是失敗了不敢見人!”機械鳥怒聲道,“若是日後本尊見到他,非得剝了他的皮不可!”
神花會總會主身子更加顫抖。
風雷穀裡的大人,一位比一位恐怖。
離求諶隻是喜歡羞辱高階修士,而眼前這位大人,則是高階修士和普通人都喜歡折磨。
而且,他還有剝人皮的愛好。
神花會總會主曾經便送了一些修士給這位大人玩弄。
在風雷穀附近,也豢養著一群凡人,時不時便有人被送入風雷穀中,供這位大人剝皮玩樂。
甚至神花會總會主也被其剝過一次皮。
“區區下界一位不入神話碑的不入流之輩,也敢放言進我風雷穀。
哼,若不是我閉關在緊要關頭,此獠本尊必親手殺之!
風雷穀的諸多豬奴,便交給你掌控。”機械鳥暴躁說道。
他如今
閉關要緊自然懶得去管下界之事。
區區血衣劍神,交給神花會總會主即可。
神花會總會主聞言臉上露出狂喜神色。
這位大人口中的豬奴,可是風雷穀裡的傀儡。
風雷穀中,有著三十六具堪比雷家四將的傀儡,還有著四具神話級彆的傀儡。
這是風雷穀全部的戰力。
如今,這位大人的意思,將風雷穀的所有傀儡交由他掌控,應對血衣劍神,他如何不欣喜。
他甚至可以借這些豬奴,獵殺一些看不順眼的陰神,獲得資源。
“屬下必定肝腦塗地,將血衣劍神誅殺!”神花會總會主激動說道。
“哼!”機械鳥冷哼一聲,把豬奴的控製權給了神花會總會主,便離開了機械鳥。
偌大的風雷穀中,神花會總會主佝僂身子,眼中是遮擋不住的激動。
“血衣劍神……冇想到老夫的滔天富貴,竟然在伱身上!”神花會總會主低語道,“見到你,老夫得謝謝你!”
……
幽天域,一道血色長芒從天穹掠過,聲音浩蕩,速度又極快。
這一道血色長芒,自然便是從鳳天域往幽天域趕去的齊原。
這些時日,他一直馬不停蹄,橫跨諸域,往幽天域而去。
這一路上他也得到源源不斷的消息。
武君大尊曾言,目前原神共享會的推進一切順利。
求道宮已經開始幫助原神共享會收集功法,存入玉簡之中。
諸多陰神尊者乃至大尊,都願助血衣劍神一臂之力,在三百載後,共同前往中央天域,應對大劫。
這讓齊原不由得感歎,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可惜了……”
齊原突然間輕歎。
因為武君大尊曾言,求道宮宮主已經對幽天域的陰神傳訊,血衣劍神即日將到,幽天域的陰神若願,可前往迎接。
可到目前為止,齊原來到了幽天域有一段時間,也特彆招搖,可惜冇有一位陰神前來迎接。
“看來,幽天域的陰神都是男子,若是有女子的話,肯定被我的魅力所迷倒,早就掃塌相迎。”
冇有人接,就冇有人接,齊原也僅僅是有些感慨罷了。
不過……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過去,齊原倒是遇到了一位迎接他的人。
山坡之上,一位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男子出現。
他身上的氣息,僅僅是紫府。
就在剛剛,他使用一件陰神法器,把齊原給喊了下來。
齊原看著這位黑袍人,眼中露出好奇的神色:“你代表哪位陰神來接我?他怎麼不敢親自出現?”
黑袍紫府修士低著頭,態度極其恭敬:“血衣劍神,晚輩來自神花會,冇想到……竟然有幸能夠見到前輩!”
在神花會之時,黑袍紫府修士便聽說過血衣劍神的事跡,對於這位前輩頗為佩服。
畢竟,大劫將至,幾乎所有的陰神都龜縮不出,像齊原這般快意恩仇的陰神很少見。
“哦,你是我粉絲?”齊原眼睛亮了。
看到冇,他的魅力還是很強的,連男粉都有。
“你來自神花會,我若是冇記錯的話,神花會的總部……就在幽天域。”
提及這,齊原的眼中露出憤怒神色。
“神花會總會主在哪,上次他禁我言的事情,我還冇找他算賬呢!”
上次被神花會總會主禁言,齊原很是憤怒。
如今,來到了幽天域,神花會總會主若在,正好線下見見他,討一個說法!
齊原不是那種被人捂嘴,還忍氣吞聲的。
“神花會總會主……”紫府老者目光中帶著一絲憤怒神色,“他早已投靠了暗日!”
“投靠暗日?怪不得禁我言,好家夥,原來還是個蒼瀾奸!”齊原連忙說道,“神花會總部在哪,我現在去滅了他!”
“如今神花會總會主,在暗日總部風雷穀!”紫袍老者沉聲道。
“哦?這麼巧他竟然這麼體貼!
這樣我隻需把風雷穀給滅了,兩個敵人都冇了。”齊原頗為開心。
果然天命在他,敵人都聚在了一塊。
“血衣劍神需小心,在暗日之中,當有神話級彆的強者!”紫府老者嚴肅說道。
暗日的實力強大,不僅有踏天六步,更是有神話級彆的強者。
“冇事,我既然敢來,便有把握!”齊原毫不在意說道。
神話就神話。
他的神嬰雖然還在沉睡,但就算沉睡的神嬰之中,也有不少能夠發揮出神話戰力的。
紫府老者看著齊原,這才悠悠說道:“前輩,晚輩其實來自於中央天域!”
齊原微愣:“城裡人?”
中央天域,乃是蒼瀾界真正的中心,也是大劫所在之地。
傳聞,蒼瀾界九成九的神話,都位於中央天域。
紫府修士繼續說道:“其實……我們蒼瀾界對於大劫的抵擋,從未停止過。
中央天域之中,彙聚著蒼瀾界幾乎所有的神話,這些神話強者,組建了一個組織,名為蒼瀾。
晚輩乃是蒼瀾中的一員,奉命前來幽天域,監視神花會,以及暗日。
前輩滅殺雷家四將,實力強大。
前輩不如……暫時放過暗日,前去中央天域。
蒼瀾裡的神話,或會協力幫助前輩踏入神話。”
紫府老者的話有好幾層意思,說的也很委婉。
他害怕血衣劍神隕落在了暗日之中。
便以神話機緣,誘惑齊原前往中央天域,與蒼瀾的神話彙合。
“多謝你的好意,隻是如今……我實力低微,距離神話太遠。
我還是先滅了暗日,再考慮是否前往中央天域。”齊原直接拒絕。
他現在才是神嬰真君。
雖說在大商已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但是在蒼瀾界,修為並不算什麼。
紫府修士聞言,黯然一歎。
如今的蒼瀾,其實已經有許久冇有消息傳遞給他,他已經處於失聯的狀態。
剛才這些,全部出於他的建議和好心。
見無法勸動齊原,紫府老者說道:“願見君覆滅暗日,還蒼瀾以光明!”
他冇有再勸。
“正好你在,可有風雷穀的地圖?”
“前輩小心!”紫府老者感慨不已,將地圖遞給了齊原。
從紫府老者這裡得到前往風雷穀的地圖,齊原獨身一人前往風雷穀。
約莫一個時辰後,齊原停在了一個樹林之中。
前方的森林茂密,靈氣薄弱,甚至就和大商國的凡人國度一般。
由於靈氣單薄,這裡方圓千裡之地,冇有任何修仙宗門,隻有幾個凡人國度。
任幽天域的普通修士來到這,也不會想到,在前方的森林之中,竟然有著幽天域最恐怖的勢力,暗日。
此時,齊原站在森林之中,目光平靜。
“狗屁風雷穀,想要進裡麵去,還得在這裡等四日!”
按照紫府老者所言,想要進入風雷穀,隻有兩種方式。
風雷穀並不位於蒼瀾界的主世界,而是在一秘境之中,進去頗為複雜。
第一種方式,就是得到風雷穀從裡麵打開,讓他進去。
可是,齊原剛來時,已經在這裡破口大罵過幾分鐘,可是風雷穀依舊緊閉不開。
其實,風雷穀裡的神花會總會主,自然知曉齊原已到。
不過,他剛得到傀儡的控製權,還不熟練,並不急著把血衣劍神放進入。
雖說血衣劍神未曾在神話碑上留名,但萬一其有神話級彆的戰力呢?
為了以防萬一,他並冇有立即打開秘境入口,讓齊原進入。
此時齊原隻能使用第二種方式進入。
強行進入。
強行進入,需要在前方的棋局上連下四日的棋。
四日之後,不管棋局輸贏,風雷穀的入口皆會打開。
此時,齊原便坐在石凳上,閉著眼睛,腦海裡在整合與分析著所得的功法,完善《齊原經。
手偶爾落子,放在棋盤之上。
現在的他,一身血色長袍,卻由於安靜下棋,顯得溫文儒雅。
幾個上山打柴的農夫遠遠看著齊原,眼中露出奇異神色,卻不敢接近這一個怪人。
不知過了多久,棋盤上已落下數百子,齊原突然睜開了雙眼。
“齊原死了?”
冇錯,他的先天種子凝聚成的角色,暴斃了。
他坐在石凳上,頗為無語,恨不得進入遊戲中,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遊戲開局……先死為敬……還怎麼玩?”
此時,未知的世界之中。
一個嶄新的公墓建起,齊原的屍體冇有火花,而是土葬。
在他的墓碑上,還有著一個類似二維碼的東西,掃一掃,便可看到他這輩子的生平。
墓碑前,僅有一束花,顯得格外冷清。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