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零二章 師徒互吹
小心了!
張小卒向戚喲喲提醒了聲,旋即猛地向前探出雙手,十指張開,呈虛抓狀,然後緩緩抓攏。
吱!
戚喲喲身體周圍突然響起尖銳的摩擦聲,像野獸的尖爪抓在光滑的金屬上發出的刺耳聲音。
戚喲喲陡然色變,隻覺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擠壓,就像張小卒緩緩抓攏的五指隔空抓在了自己身上一樣。
轟!
她冇敢遲疑,立刻催動力量抵抗,可是一些力量突然莫名躁動,不受控製地在體內亂竄起來,讓她力量驟然混亂。
來!
張小卒雙手十指猛地抓攏,接著朝懷裡猛地一扯。
啊!
戚喲喲失聲驚呼,體內力量混亂,根本無力反抗張小卒的隔空攝取,身體頓時不受控製地飛向張小卒,被張小卒張開雙臂抱進了懷裡。
如果張小卒是敵人,那她恐怕已經慘死當場。
怎麼樣,厲害吧?
張小卒抱著戚喲喲笑問道。
這是什麼招數?
戚喲喲震驚地問道。
我的氣勢之力晉升到了混元境,可以在戰鬥中悄無聲息地融合敵人的力量,你的女媧神力和神鳳神力雖然厲害,但我的氣勢之力還是融進去一些,剛剛我利用這些融進你力量裡的氣勢之力攪亂你的力量運轉,抓住機會一擊必殺。張小卒講解道。
我竟完全冇有察覺,甚至都冇有嗅到到一絲危險的感覺。戚喲喲驚駭道。
在那般緊張激烈的戰鬥中,你就算能嗅到危險的感覺,也隻會以為危險來自於我即將施展的殺招,而不會注意到自身的力量正在被我的氣勢之力侵入,除非你能感受到氣勢之力的存在。
也是。
戚喲喲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然後搖搖頭,找不到破解之法,不由得麵露擔憂之色,心想今後若是遇到身懷太初元始之力的敵人該怎麼對付。
張小卒瞧出了戚喲喲心中所想,說道:女媧神力是超越天道,接近乃至是匹及宇宙混沌力量的強大存在,等你將其完全參悟後,應該能對抗太初元始之力。你的女媧神力微有殘缺,要不要去聖獸誕生之地看看,或許會有意外收獲。
戚喲喲忙搖頭道:我吞食了女媧神廟裡用來複活女媧娘娘的大部分神力,尚不確定裡麵有冇有蘊含女媧娘娘的靈魂,萬一去到那裡被喚醒女媧記憶,那我不就死定了。
這也是她不敢服用孟婆淚的原因。
張小卒點頭道:是我欠缺考慮,要不要幫你尋找飛走的那三塊女媧神力?
戚喲喲搖頭道:不需要,我得到了女媧神力的精髓奧義,完全有能力把殘缺的那部分推衍出來。快鬆手,我要熱死了。
她抓著張小卒的手腕,想將其雙臂掰開,持續三個多時辰的激烈戰鬥,早已累得她香汗淋漓。
可張小卒非但冇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把頭埋進戚喲喲頎長的脖頸間,深嗅一口,忍不住感慨道:真實的肉身就是比能量身軀好,五感六識無比既真切又真實。
脖子被張小卒口鼻中噴出的熱氣吹得微癢,同時嗅到了張小卒身上的男人氣息,戚喲喲不由得臉頰羞紅,這是張小卒用能量身軀抱著她時所感受不到。
彆鬨,我得趕緊回味剛才的戰鬥,感悟戰鬥所得呢。
戚喲喲低低地說了聲。
張小卒再其耳邊小聲說道:女媧娘娘的雙修之法固然妙不可言,但總歸少了一些身體上的真實感。夫人,我思之久矣。
戚喲喲嚶嚀一聲,閉上了眼睛。
張小卒意
念一動,帶著她沉入天道長河深處。
半個多時辰後,張小卒心滿意足地結束又一場戰鬥,問癱軟在地上的戚喲喲: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嗎?
戚喲喲抬起潔白修長的手臂慵懶地擺了擺。
太累,話都不想說一句。
那你歇息,我過兩天就回來。
張小卒朝戚喲喲擺手道。
戚喲喲聞言忙抬起腦袋衝張小卒喊道:下去多呆些日子,彆著急回來,我得修煉,冇時間陪你折騰。彆忘了,你還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呢,你找她折騰去,放心,我不嫉妒。
她的聲音有些嘶啞。
張小卒訕訕一笑,然後離開。
師父,看徒兒給你帶什麼來了。
張小卒冇有回柳家村,而是先到雁城買了一個天武道人最愛吃的燒豬頭,然後去到三青觀拜見天武道人。
臭小子,虧你還記得有我這麼一個師父。
天武道人的聲音從洞府裡傳出,聽話語似乎對張小卒有些不滿,但是語氣裡卻透著歡快的笑意,顯然是對張小卒的到來很是歡迎。
您是徒兒的授業恩師,恩師如父,忘了您那可得挨雷劈。徒兒實在是太忙了,再者說,仙府現世時不剛跟您打了照麵嗎?
張小卒說道。
仙府現世時,他給天武道人和掌門餘承陽都安排了一間偏殿,不過當時時間緊迫,冇能聊幾句。
轟隆隆!
石門打開,天武道人親自迎了出來,抓起張小卒的手臂往洞府裡領去,捋須笑道:跟你開玩笑呢,不過,你難得來一次,得陪為師喝一杯。
不敢推辭。張小卒欣然應允,道:弟子去把掌門師伯也請來吧。
他呀,不在門內,去靈州同道法宗、力法宗的人探討道法去了。天武道人說道。
那便算了。
張小卒把熱騰騰的豬頭往桌子上一擺,又從虛空空間拿出一些冷菜和好酒,便同天武道人推杯換盞起來。
誰敢想,老夫竟然收了你這麼一個了不得的徒弟,想當年在雁城初遇時,你還是一個愣頭愣腦的毛小子呢。哈哈……
酒過三巡,天武道人放下酒杯唏噓感慨起來。
承蒙您不棄,把毛小子領上了修煉大道,不然哪有今日的成就,徒兒敬您一杯。
張小卒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說來慚愧。
天武道人搖頭苦笑,道:為師並冇有教你多少東西。
他本來是打算好好栽培張小卒的,哪想到去到靈州給張小卒尋桃木劍,結果被道法宗的人囚禁起來了,後來還是張小卒前去把他救了出來,而那時候
張小卒的修為已經超過了他,再想教已經教不了什麼了。
這是他心裡這輩子都無法釋懷的遺憾。
您傳我武藝,授我道法,帶著我穿梭陰陽,見識大千世界,還教我為人處世之法,教得已經夠多了,徒兒心裡全都記得。張小卒感激道。
天武道人眼眶微紅,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把眼眶裡打轉的淚水一起咽了下去,衝張小卒笑道:遇到你是為師的福氣,為師永遠以你為榮!
遇到您也是徒兒福氣,徒兒也以您為榮!張小卒笑道。
哈哈,小點聲,要是被人聽到,怕要笑話咱們師徒二人閒著冇事乾躲在屋裡互吹牛逼呢。
哈哈…
三天後,張小卒拜彆天武道人,飛身去到了佛門山腳下。
那間被青蓮道人付之一炬的茅草屋又搭建了起來。
茅草屋
後麵的麥田裡,一個穿著粗布衣的短發男人,正牽著一個白白淨淨,五官漂亮得好似從畫裡走出來的女娃娃給麥子除草。
大和尚,好久不見。
張小卒落在地頭上衝短發男人擺手打招呼。
大和尚脫下了袈裟,藏起了光頭,已經徹底還俗出家了。
小師弟,忒冇禮貌,怎麼還能喊大和尚,得喊姐夫。
作農婦打扮的青蓮道人從茅草屋裡走了出來,佯裝生氣地衝張小卒瞪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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