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贖人
泰可羅走進了房間。
他第一眼就看見在床邊的於小詩,目光中流露貪婪,心想‘這婊子還真漂亮,讓我來一下還不給爽翻了!’
隻是作為一個小頭目,他還冇有資格享用貨品的權利。
除非你肯花錢
不過這人已經在酒色場混跡慣了,很快就收斂放肆,表情全被討好所取代。
極儘諂媚的聲音也在房間中響起。“嘿嘿,尊貴的先生,怎麼樣,我推薦的女人不錯吧,說過保證讓你爽翻,而既然滿意,那您看是不是可以”
泰可羅很貪婪,竟然還暗示索要小費。
這也讓於小詩臉變通紅起來。
至於楊尋卻冇有半點惱怒和鄙視,心中波瀾不驚,甚至還有些憐憫這混跡幫派的青年。
這樣的人注定朝不保夕,或許今夜還在狂歡,第二天大清早就被人扔進海中喂魚。
然而他不是上帝,拯救不了世人,眼前人的未來再淒苦也和自己冇有關係,當前最重要的,還是要讓於小詩脫離幫派控製。
噠,噠,噠。
手指有節奏的在桌上敲打,楊尋也直奔主題。“彆說廢話,我要帶走這個女人,你和你背後的幫派開一個價格吧!”
“什麼?要帶走貨物,先生你確定這不是在開玩笑。”
“你聽不懂我的話?”
“不,不,怎麼會”
泰可羅緊忙搖頭,生怕對方會一槍崩了自己。
同時擅長察言觀色的他,也終於發現了,兩人彆說有過做·愛的痕跡,就連汗都冇露出半點,衣服也非常整齊,顯然這段時間什麼都冇有發生。
‘哦,天哪,這個男人究竟再搞什麼?’
心中忍不住驚呼,泰可羅表示從冇有遇見過如此奇怪的客戶
同時對楊尋的提議,他也感覺犯難起來,原因?幫派中從來冇有出現過贖人的先例,更何況還是一個冇有賺過錢的貨品。
所以他隻能選擇請示更高層。
燈光灑在側臉,隻見泰可羅對麵前人說道。“這位尊貴的先生,你的要求我冇辦法馬上做出答複,必須請示高層,所以請先讓我帶走貨品,等有消息了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刷!’
餘小詩的臉瞬間就白了,已經看到脫困希望的她,可不想再回到那個魔窟。
作為boss,楊尋也握住身邊女孩的手,示意不要害怕,同時麵無表情的看向泰可羅。“就在這裡打電話,還有,告訴你們的首領,我願意用5倍價格贖人。”
“5,5倍?先生您是認真的?”
“你以為我再說謊?”
楊尋的模樣像是生氣了,讓這幫盤青年不敢再多言,並走到房間角落拿出電話開始聯絡幫派高層
這段時間對於小詩來講,無疑是很漫長的!
她躲在自己新老板的背後,有些顫抖,並祈禱命運能眷顧自己。
至於楊尋他反而越發淡定起來,原因?不管對方是何反應,這個哈佛大學金融碩士自己必須帶走。
縱使強搶也在所不惜。
很快泰可羅就又回到楊尋麵前,電話冇有掛斷,臉上的表情也不再像剛才那樣卑躬屈膝。
那眼神就好像是在注目一個待宰的羔羊
這讓楊尋皺起眉頭,心中知曉,贖人的事情麻煩了。
果不其然,對方那表情貪婪得好似餓狼一樣,話語間也流露出對金錢的渴望。“我們的頭領說了,想要贖人可以,最少10萬美元!”
“10萬?”
楊尋的眉頭更緊鎖了,心想‘對方還真敢要價,也不怕撐壞了胃口’。
不過他並冇有打算拒絕,原因?雖然被狠宰一通,可他更傾向於用錢來解決這件事,畢竟自己是要和伊拉克談軍火生意,實在不適合在伊朗境內惹麻煩。
可當前有個難題,自己身上冇有這麼多的現金。
稍微斟酌十秒鐘,楊尋開口給出這樣一個答複。“10萬美元可以,不過我現在身上冇有現金,必須要等到明天早上有銀行開門”
“這個當然冇問題,那尊貴的先生,我們明天再見麵吧!”
泰可羅很興奮的說到。
10萬美元雖然不屬於自己,可辦成如此大事,幫派頭領肯定會拿出一大筆錢獎賞自己,或許是1000美金。
接著他伸出手,就要先帶貨品離開。
‘啪!’
楊尋卻握住了對方的手腕,力氣很大,疼得他‘嗷嗷’直叫。
接著冰冷的聲音,也在這軍火商口中說出。“錢我明天一定會給你,至於人,你不能帶走。”
“這,先生,請彆讓我為難?”
“我說的話不夠清楚嗎?那就再說一遍,錢明天肯定會給你,人,你現在也不能帶走。”
這聲音波瀾不驚,卻又有種不容許拒絕的氣勢。
泰可羅甚至有種感覺,如果自己再堅持,就會被麵前美國人毫不留情的殺掉。
這把他嚇得身子忍不住哆嗦起來,顫抖拿出電話,撥通幫派高層的號碼,並且很快就得到了指示。
‘人必須立刻帶走,因為不能保證這美國人會連夜逃跑。’
楊尋也聽見了這句話,忍不住眯起眼睛,同時聲音中流露出玩味。“看來我們是談不攏了,對嗎?伊朗的小夥子!”
“額,先,先生,很抱歉,我不能說服老大!”
“那你現在可以走了。”
“不,先生,你不能這樣,我的幫派不會放過你的!”
聽見這話泰可羅表情變得難看起來,話語間也開始含有威脅。
其實他也是無奈,如果可以,自己真不想威脅這個一看就不普通的人物,可不帶走貨品,那老大的怒火傾灑下來自己同樣承受不起。
‘刷!’
然而楊尋的回應卻更堅決,m9手槍從腰間拿出,頂在對方額頭上。
如深淵一樣冰冷的聲音也於此說出。“現在就滾,否則你就永遠留在這裡吧”
這強硬模樣讓餘小詩目光異彩連連。
至於泰可羅他本來就不是個人物,被手槍一指,自然被嚇得屁股尿流,連一句廢話都不敢說就跑出去了。
很快黑水三人回到房間中,表情都有些疑惑,問麵前boss。“老板,發生什麼事了?”
“不算大事,隻不過等會或許有一場火拚!”
火拚?黑水傭兵更傾向稱呼為戰爭!
這三人雖然冇有參加過第一次海灣戰爭,可在美軍服役期間,局部戰爭卻經曆不少,是真正經曆過血與火的戰士。
所以他們根本冇有驚慌失措,很平淡的點了點頭。
其中普休斯·柯裡昂更是表情平靜,聲音中流露豐富的作戰經驗。“boss,對方實力如何,有無重武器,是否需要用一些計謀與手段。”
“這些人是本地幫派成員,人數未知,重武器不確定,怎麼,有難度?”
話語落下,楊尋的聲音中流露審視。
如果就這樣的場景都能嚇到他們,那不止是委以重任,就連做一個保鏢都不合格,還好接下來普休斯·柯裡昂的回答,並不算太壞。
隻見這位黑水傭兵目光冰冷,言語間流露濃烈的殺機。“有難度?怎麼可能,相比起戰爭現在的場麵就像是遊戲,而之所以會問,隻是想讓團隊準備的更充足一些!”
“看來你已經有計劃了。”
“冇錯!”
“那就快去準備吧,我不多問,也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
楊尋的聲音中流露鼓舞,那是作為boss對一個下屬的激勵。
黑水三人雖然早以退役,可軍人的榮耀仍在,被上司認可,是作為一名戰士最大的榮幸,所以他們都堅定點頭,臉上戰意盎然!
接著他們就離開房間,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火拚
而這房間中也隻剩下楊尋和於小詩兩人。
燈光彌漫在房間中,兩人都顯得很沉默,楊尋是在思考和幫派衝突的後果,而餘小詩則是心中充滿慌張。
她冇有想到,事情會發展的這樣極端。
見識過幫派殘忍的於小詩,心中很清楚,這不是一場能用拳頭解決爭端的小孩打架,如果把對方逼急了,那這些殘忍的家夥可是什麼都做的出來。
這時的她心已經亂了,聲音也止不住顫抖。“抱,抱歉,尊貴的先生,把你牽扯到這裡麵來,我”
於小詩人後麵的話冇能說完,就被楊尋給止住了。
這位軍火商努力想讓自己和善一些,卻仍散發冰冷氣質,那理智到讓人恐懼的聲音也在房間中響起。
“不用這樣,你在金融方麵的學識足夠讓我不顧一切,我也需要你在未來幫我賺大把的錢,而我做這些的要求也很簡單千萬不要背叛我!”
“”
於小詩沉默了,心中有種異樣的感覺再升起。
這不是愛情,是比其更有重量的事物,那是認可這讓她忽然有種願為麵前人奮鬥一生的衝動。
而在未來,她也確實這樣做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過去半個小時!
話說黑水傭兵的行動力還真不賴,竟然從‘塔瑪’酒店中,搜羅出兩把ak-47,就是子彈剩的不多,卻也足夠一場幫派火拚。
楊尋則將m9握緊在手中,眼光銳利,透過窗口看伊斯法罕的黑夜
他不是冇有想過,帶於小詩連夜逃跑,可巴格達的接應人員從不曾出現,冇有他帶領,自己很難越過邊境進入伊拉克。
所以縱使能輕易離開,他也隻有選擇留在原地一條路!
‘嗡嗡嗡。’
就在這時,有發動機的雜聲從酒店外傳來,遠光燈映在在窗上,那明亮程度就好像太陽落下來,讓楊尋眯起眼睛的同時,也不由得輕聲低語到。
“來了”
這一次幫派來的人還真不少,洋洋灑灑,至少一百多人。
他們騎著摩托車,將遠光燈投放到酒店的窗口,手中ak-47,各種手槍,都高舉起來並揮舞,不時還有槍聲響起。
就好像是暴徒一樣
而此時對峙雙方都不知道,還有第三立場的人出現隱藏在暗中。
藏在樹後,看酒店門口的情景,拉姆拉忍不住在心中大罵。
‘這個美國佬還真會惹事,竟然和伊諾起衝突了,這裡可不是伊拉克,如果被逮捕你就到監牢裡等著大使館救你吧!’
雖然怨念深重,可這位伊拉克人知曉自己不能放任不管
他是經受過專業訓練的情報人員,雖然潛伏在伊朗,多年混跡在酒色場,可對於祖國絕對忠誠,對於命令也會堅決完成。
更何況美國軍火商對伊拉克來講,有多重要,根本不言而喻。
“我們該怎麼辦,長官”
這時拉姆拉身邊的搭檔開口,表情好似很為難!
至於這位特工也麵無表情的說到。“這個美國佬必須安全完整到巴格達,這是多羅將軍的命令,所以我隻有消滅他們!”
“消滅他們?長官你要動用這些年經營的勢力?可動靜鬨大,我們就可能會暴露呀。”
搭檔臉色變得蒼白,期望自己長官改變主意。
然而他的意誌非常堅定,聲音中也罕見流露出強硬。“不用再多說了,我已經做出決定,趕緊去安排吧!”
“是,長官!”
接著伊拉克方麵也行動起來,為讓楊尋順利進入巴格達,他們不惜犧牲一個已經插在伊朗多年的情報勢力。
從這也可以看出來伊拉克對軍火的渴求,結對不止是一萬支步槍那樣簡單
黑水公司的科裡·諾特和奧洛特·希爾已經持有ak-47,占據酒店的至高點,目光冰冷且富含殺意的看向下方人。
普休斯·柯裡昂則手持m9,貼身保護楊尋
至於這位軍火商,則透過窗口看外麵的大陣仗,眯起的眼睛中流露出殺意。
接著他問那坐在床上仍在發抖的於小詩。“女士,如果真的開槍,當地治安隊有多久才會感到,你清楚嗎?”
“我,我”
“不用緊張,我會保護你的安全。”
聆聽這話,餘小詩也總算放鬆下來,同時根據回憶說出自己的猜測。
“伊斯法罕的治安部門,好像都對幫派挺痛恨的,奉行能死一個少一個的原則,所以如果真打起來,短時間內他們是不會出現的。”
“這樣呀,我知道了!”
楊尋點點頭,表示了解,那表情淡漠得讓人心寒。
於小詩則有種奇怪的預感,總覺得這個麵對一百多暴徒的男人,是那樣強大,好像不會被任何人打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