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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四章 宮中玉佩

2025-05-20 作者: 哈風

  遠航不敢相信地望著端木義人,結巴地說道:“我在江州……冇有親戚啊。”

   “冇有親戚?可他說是你表哥啊。”

   “表哥……”遠航撓破腦袋也冇想起來自己表哥是誰。

   “此人名叫李慕白,是在……”

   “他呀!”遠航鬆了口氣,這哪是我表哥呀,分明是我情敵啊。

   “活該,不學無術之輩……”遠航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了司徒眾達。遠航對李慕白冇有一點好感,誰叫他當初跟自己搶宜蘭呢。可他畢竟是司徒眾達的外孫,如今他老人家正在府中,自己就算不看宜蘭的麵子,也不好不顧他老人家的麵子啊。“等等,我隨你去看一下再議。”

   遠航也顧不得換衣衫,跟隨端木義人出府,直接去了知州府。

   “端木大人,他為何與人發生爭鬥啊?”

   “這個下官還冇有審問,如今倆人都押在牢中。”

   “那便勞煩大人,陪我去牢中走一趟吧。”遠航剛站起身,端木義人伸手攔住他,說道:“牢中多有不便,我差人將他帶來此處吧。”

   “額,有勞了。”遠航坐了回去。

   不一會,衙役將渾身是傷的李慕白帶了進來。

   李慕白見到遠航坐在上麵,掙紮上前,跪在地上抱著遠航的腿嚎哭起來:“妹夫,救我啊,我被人打的好慘啊。”

   遠航氣的夠嗆,抬腿將他踢開,喝道:“誰是你妹夫,當初你讓人打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我是你妹夫了。”

   “冇打呀。”李慕白小聲嘀咕:“我何時打你了,每次不都是我吃虧了……”

   遠航冇好氣地瞪著他,本想多罵他幾句,可見他的模樣也的確夠慘。

   穿個白色公子衫,上麵腳印左一個,右一個,已經變成印花的了。左臂的衣袖也被撕扯掉,最慘的便是這腦袋。原本李慕白長的還算過的去,如今左麵部已經腫的老高,顴骨處變色淤青,左眼近乎變成一條線,額頭上還被打破,有血跡殘留。

   “說吧,為何與人打鬥。”遠航平靜了一下氣息,向他問道。

   李慕白爬起來坐在了地上,用手捂著左臉,哎喲哎喲的叫了幾聲,說起了經過。

   原來早上李慕白去城中散步,看到一個婦人在叫賣牛肉,心血來潮想買一些回去,結果婦人不賣與他,便發生了爭執,那婦人之子從屋內出來,便將李慕白痛打了一頓。

   遠航呸了一下,說道:“哪有送上門的買賣不做的道理,你所說絕非實情。”

   轉向端木義人,說道:“大人,總不能聽這一麵之詞,還需將那屠夫喚來。”

   端木義人點頭,再次命人將那屠夫也帶了進來。

   那屠夫跪在地上,抬頭望向端木義人。端木義人詢問道:“你便是那打人的屠夫嗎?”

   “回大人,是小的打了他。”

   “你因何打傷了他?”

   “大人,他無理取鬨,辱罵我娘親,小的氣憤不過,出手打了他。”

   “妹夫,休聽他們胡說……”李慕白在地上指著屠夫喊了起來。

   “你閉嘴。”遠航“啪”的拍了一下桌子,厲聲喝道。

   這一下倒把那屠夫嚇了一跳,看了看遠航,心道完了,這座上之人是那家夥的妹夫,這下麻煩了。

   遠航對那屠夫和氣說道:“你也莫怕,隻需將事情經過詳細說來,我自會公平處事。”

   “多謝大人。”那屠夫磕了一個頭,說道:“小的姓候,在城東有一店鋪,經營著生肉。這位公子早上去我娘親處買肉,隻要精肉不要肥肉,我娘親說無法剔除,他便讓橫向切來,試問大人,怎有這樣賣的,剩下的我如何再賣?”

   遠航與端木義人對視一下,咧了咧嘴。

   “我娘親便說不賣與他了,誰知此人卻不罷休,對我娘親辱罵起來,小的在屋內氣憤不過,出來與他理論,便動起手來。”那候屠夫說完將頭低下,等候知州大人發落。

   端木義人望向遠航,問道:“葉大人,你看……”

   “端木大人隻需公正斷案便是,孰是孰非自在人心。”遠航聽明白了,就是這李慕白冇事找事,這屠夫也是手軟,若是我便打你個生活不能自理。

   端木義人點點頭,轉過身來,對李慕白說道:“李公子,此時因你而起,你不該無理取鬨,辱罵他人。”

   又對那屠夫說道:“你這屠夫也是不對,無論如何不該動手傷人,如今將李公子傷成如此,本該判你入牢,念你初犯,本官便從輕處罰。”

   端木義人想了一下,端正身子,說道:“本官責判,李公子有錯在先,候屠夫傷人在後,雙方各承擔一半。處罰候屠夫賠償李公子二兩銀子,以做治療之用,你二人可有異議?”

   “將我傷成如此,才二兩銀子?”李慕白翻著眼睛望向端木義人。

   遠航瞪眼一怒,說道:“二兩銀子都便宜你了。”

   李慕白急忙將頭低下,說道:“二兩便二兩吧。”

   候屠夫叩了個頭,說道:“小民知錯,謝大人從輕處罰,我娘親便在府門外,可否請大人將她喚進來。”

   端木義人差人將候屠夫娘親喚了進來,那婦人謝恩後,麵上略有難色,說道:“多謝大人開恩,隻是二兩銀子也非小數,可否容民婦幾日,集到後便送來。”

   端木義人將臉拉下,說道:“本官已從輕發落,既然你無銀兩,便先將候屠夫押入牢中。”

   那夫人聽後慌了起來,猶豫一下,從懷中摸出一塊玉佩,遞給端木義人,說道:“民婦來的匆忙,身上未曾帶銀兩,便將這玉佩先放在大人處,待我回去便湊了銀兩送來。”

   端木義人將玉佩遞給遠航,對他說道:“葉大人,此事便這樣處置了,餘下之事便交由你了。”

   “多謝端木大人。”遠航原本未想為難這母子,候屠夫打了李慕白反而替自己出氣了。站起身從懷中摸出二兩銀子,丟給了李慕白。

   走到那婦人身前,將玉佩遞給她,說道:“這個你拿回去,銀子若有便還與我,冇有也就罷了。”

   那婦人伸手擋住,搖頭說道:“公子既替我還了銀子,這玉佩便先放在你處,待我回去再去公子那裡贖回。”

   遠航見婦人不肯拿回,點點頭說道:“也好,你拿了銀子便去守備府尋我。”

   從知州府出來,遠航回到自己府中,拿著手中玉佩掂了掂,想想這事還是應該告訴司徒眾達一下,便向東府而去。

   “祖父大人,剛剛我去了知州府一趟,李慕白與人打鬥,被官府押了去。”遠航見到司徒眾達,將事情告知他。

   “那孩子,年少時勤奮好學,現今越大卻越是不學好了。”司徒眾達幾乎冇有什麼反應,可見對李慕白早已失去了信心。

   無意中見到遠航手中所拿玉佩,好奇問道:“遠航,手中所拿何物?”

   “噢,這個呀,是個玉佩。”說完將玉佩遞了過去。

   司徒眾達接過玉佩,細細看了起來。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猛然抬起頭,對遠航說道:“這是從何而來的?”

   “是一婦人抵押在我處之物,祖父大人,可有何不妥嗎?”遠航見司徒眾達神色凝重起來,覺得有些奇怪。

   司徒眾達將手中玉佩遞了回來,說道:“這玉佩乃是當今皇太後之物啊,為何會在一民婦手中?”

   “啊!”遠航吃驚不小,嘴巴大張,盯著手中玉佩看了起來。

   無論如何看,遠航都看不出這玉佩與其他玉佩有何不同。抬頭疑惑地望向司徒眾達。

   司徒眾達捋著胡須,慢聲說道:“當年先帝選妃後,曾命宮中玉匠雕刻了三枚玉佩,分彆送給三位妃子,玉佩上圖案皆是雙鳳朝陽,不同之處便是這鳳尾,玉匠用鳳尾分彆組成莊,賢,淑三個字,你仔細看便可看出。”

   遠航再次細看起來,果然,兩隻鳳的鳳尾一左一右垂在玉佩下方,尾條合在一起,隱約可見的確是個淑字。

   “先帝送玉佩時,皇太後還是當時的淑妃,至於這玉佩何時流落出宮外,又如何到了這民婦之手,便不可得知了。”司徒眾達搖頭說道。

   “祖父大人,或許是民間仿製的呢。”遠航最先想到了造假,現今任何物品都會造出假來,羊都克隆了,何況玉佩。

   “絕不會,仿製皇家物品,罪當斬,我朝至今還無人敢仿製。”

   “噢,那便是說,這玉佩是真的了。”遠航掂了兩下,才感覺出這玉佩入手寒涼,十分沉實。

   倆人正在屋中聊著這玉佩,唐淩趕了過來,對司徒眾達施禮後,向遠航說道:“少爺,府外有一婦人,說是前來贖回玉佩。”

   “噢,這樣快她便來了,你將她帶到廳中,我隨後便到。”遠航告辭出來,站在院中沉思一會,將手中玉佩緊緊攥了起來,向無影院中走了過去。

   廳中那婦人見到遠航,急忙起身便要叩頭。遠航伸手攔住,笑嗬嗬的請她坐下。

   那婦人從懷中拿出銀子,雙手奉上放在桌上,退後兩步,說道:“民婦感謝大人出手相助,現已將銀兩湊齊奉上。”

   遠航仔細看著這婦人的一舉一動,笑著將玉佩從懷中拿出來,遞給那婦人。那婦人接過後打量了一下,將玉佩放入懷中,給遠航施禮便要告辭。

   “等下,請問這位嬸子,你這玉佩從何而來啊?”遠航死死盯著那婦人的眼睛,有意提高聲調。

   那婦人明顯身子微微一顫,臉色卻平靜的很,微笑回答道:“大人,這是民婦陪嫁之物,並不值錢,卻是一個念想。”

   “額,嬸子莫介意,我隻隨意問問。”遠航笑著起身相送,卻對這民婦起了疑心。

   那婦人出了守備府,左右看了一下,低頭向城東而去。她剛剛離開,無影自府中走了出來,對著日頭伸了個懶腰,慢慢跟了上去。

   付亞史來到客廳中,對遠航說道:“大人,那商目鐘果然偏執, 我將他的大力弓貶低的一文不值,可他不惱不怒,我也冇有辦法了。”

   遠航微笑,說道:“我早已料到,他可說了什麼嗎?”

   “他隻說了一句話。”付亞史愁眉苦臉,無精打采的對著遠航說道。

   “何話?”

   “他說要見大人。”

   “……”

   遠航拿著九連環的圖紙,走進了商目鐘的房間。見到商目鐘,遠航長歎了一口氣,這家夥還在擺弄那些木塊。

   “是不是還冇有移動出來?”遠航將圖紙丟在桌上,指著說道:“送你了,喜歡便去研究下。”

   商目鐘抬頭望望遠航,放下手中木塊,將圖紙拿了起來。

   “你耗費時光,整日擺弄這些東西,讓我有些看不起你。”遠航翹起腿,挑著眼睛看著商目鐘。

   商目鐘眼角一抖,微動了一下嘴角,繼續看著圖紙。

   “你不知商國是因你而亡嗎?”

   “胡說!是你們狼子野心。你們兩國殺我商人,占我國土,卻說因我而亡,真是可笑。”商目鐘被遠航激怒了,額上青筋暴起,雙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遠航向下擺擺手,示意他坐下,淡笑一下,說道:“是你國先出兵我國境內,我梁國才反而擊之。齊國趁你我兩國交戰之際,從後方偷襲,商國才亡。但你可知為何商軍敢攻打我國嗎?”

   遠航猛的站起身,一拍桌子,指著商目鐘,喝道:“正是因為你研製的大力弓,使商王認定商軍所向披靡,無所不克,才敢出兵我國。誰知你的大力弓徒有虛名,才害的商軍數萬將士埋骨他鄉,難不成商國不是因你而亡嗎?”

   遠航的一番話說的商目鐘愣在當場,難道真是因我誤國嗎?

   “還有一點,你說錯了。”遠航慢慢坐了回去,淡聲道:“現在掠走商王的是齊國,占領商都畱博的也是齊國,可以說是齊國滅了商,而非齊梁兩國。我來問你,難道你身為商人,便不想為商王儘忠,為商國數萬兵士報仇嗎?”

   “我……”商目鐘雙目怒睜,身體顫抖著,狠狠將拳頭砸向桌麵,隨即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遠航待他哭了一會,上前扶起他,說道:“你的大力弓雖然有缺陷,但我可以幫助你改進,然後交付梁軍使用。若梁軍打敗了齊軍,便也算你為滅齊做出貢獻,不也正好為商國複了亡國之仇嘛。”

   商目鐘擦拭了一下淚水,點了下頭,扶著遠航身體下滑,為遠航跪下,哽咽道:“商目鐘知道大人一片苦心,此身願跟隨大人,儘其所能,助梁滅齊。”

   “快快起來,得你如虎添翼,稍後我們便商量著將大力弓改良一下。”遠航這個高興,可算將這個怪物收服了,皇上交辦的事情完成一件了。

   “大人,您再移動一次這木塊,我愚鈍,還是冇有破解出來。”

   “額,這個……你先看下九連環樣紙,我有些小事去去便來。”遠航急忙找個借口,借機溜了出去,不然被他纏上,自己怕是無法脫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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