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之石,女媧之淚(01)
看秦逸說的唾沫星子亂噴,月冇來由的感動。
“經你這麼一說呀,我倒真希望早些回山去了。”月笑道。
秦逸從興奮中沉靜下來,定定的看著月,少有的安靜和嚴肅:“月,你能跟我回山,我實在太高興了。”
“恩,我也是!”月看著秦逸,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當日北宇辰離開前曾說過的那一番話。
“我們走吧!”秦逸自然拉起月的手,手一揚,長劍出鞘、禦劍而行。
自月從鬼界回來後,她便發現秦逸有些古怪,第一個古怪的地方,便是他禦劍的動作,相比從前的手舞足蹈,現在的秦逸變得比從前嫻熟了許多,這遠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不僅動作變嫻熟了,也變飄逸、灑脫了。
常言道一言一行可知其品,若說從以前秦逸的動作來看,他是個純野人的話,那依他現在的動作,則完完全全是個知書識禮、瀟灑飄逸的見修仙劍客了;
第二個古怪的地方,便是秦逸好像變得憂心忡忡了,從前的他,總是冇一刻安靜的,不是嘰嘰喳喳亂插嘴亂打比喻,就是上躥下跳跟猴子似得,可現在,卻經常會看見他眉心緊鎖的站在鳳凰花樹下發呆。
若非秦逸還時不時在談話中蹦出極具他個人色彩的比喻句,月幾乎懷疑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她認識的野人秦逸,而是哪一個長得跟他很像的人而已。
月確定在她和墨非、北宇辰離開的那段時間,尚在昏迷中的秦逸發生了什麼事情。
隻是他一直不肯告訴她,她也便忍著不問。
經過北宇辰和墨非的事情後,月開始有些害怕了,每一個人身上都有秘密,秘密一旦公開,現實都會變得慘不忍睹,她害怕從未有過秘密的秦逸,一旦公開了他突然而至的秘密,現實會變得很殘忍。
如果謊言是為了不讓彼此受到傷害,那請不要告訴我真相。
風撩動著秦逸鬢邊的碎發,月就站在他的身後抱著他,流雲似水,白鶴為伴,一切似乎又重回到了他們四人最初相識時的情景,隻是晃一晃神才發現,情隨境遷、物是人非。
眨眼功夫,二人便已經飛至昆侖主殿——三清殿。
按下仙劍,月和秦逸攜手步入三清殿,迎麵卻見懷寧匆匆跑出來,看見他們二人,似有些詫異:“秦逸、月,你們怎麼來了,掌門正要我去朱雀嶺找你們呢。”
“掌門找我們?有什麼事麼?”月有些詫異。
自從她隨墨非、元通來到昆侖後,昆侖的掌門便很大牌的把他們全都晾在了朱雀嶺,今天突然要見他們,倒真是奇怪。
相比月的詫異,秦逸的反應卻很奇怪,眉心緊鎖、一言不發。
“不知道,掌門冇說。你們見了掌門就知道了。”懷寧還是一如既往的一板一眼。
“恩,走吧!”月拉了拉秦逸的手,見秦逸楞在原地,不禁有些奇怪:“野人,你怎麼了?”
——2013年2月7日11:16: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