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開、謫仙美男(16)
"不!是《仙曲.如夢令》。"話未落,便已有美妙琴音如中秋月華一般傾瀉而下,月感覺天地好似就在曲成的一瞬間換了一副模樣,天空不再森冷陰寒,而是布滿如鑽石般璀璨的星子,銀河倒懸,圓滿如盤,時而還有和煦晚風輕拂過鬢邊的碎發;
地上亦再不止是單一的白色海洋和滿是活死人填充忘川河,而是變成了一片茵茵青草地,風吹過時,會有新翻的泥土和青草的香味,河畔的鳳尾竹會在月下輕輕吟誦,水麵泛起漣漪會有如金子一般的月光倒影……
這樣美的景致,竟隻依靠(kao)區區一首曲子變成鑄就,這曲子有多妙、吹曲人的造詣有多高,堪稱天上地下前無古人後亦將無來者了!
"月姑娘,機會來了!"月正沉醉在美妙的笛聲中,耳畔卻忽然傳來白芷的聲音。
月強行振奮精神,定睛看時才猛然發現,惡魄居然睡著了,此時正被一朵巨大的曼陀羅華托著緩緩往這邊來。
月連忙掏出七色花,隻見惡魄變成一縷青煙隱進了七色花中,不一會兒,便見其中一片花瓣緩緩變成了藍色。
收拾停當惡魄,月這才笑著對白芷道:"依我看啊,白芷先生這曲能讓人睡,以後啊,就彆叫《如夢令》,改成《入夢令》好了!"
月不過是隨意的一句笑話,白芷的麵色卻是一窒,雙眸有著失明一般迷茫的,神色亦是變得恍惚起來。月愣是叫了好幾聲他才反應過來。
"白芷先生,你怎麼了?"月問道。
"冇、冇什麼。隻是方才聽姑娘說起的《如夢令》好不如改名《入夢令》,讓芷忽然想起過完的一段舊事而已!"白芷轉過身去,放眼望向忘川河上籠罩著的濃霧,感慨道。
"哦?"月疑惑的看著白芷,問道:“什麼舊時讓先生這樣感慨?”
"從前也有個女子跟姑娘說過同樣的話……"白芷沉吟著說了個開頭,卻忽然頓住,並且看他的樣子,好似也冇有打算繼續往下說的樣子。
"女子?什麼女子?"月下意識的問道:"先生會吹曲子給她聽,她在先生麵前又這般天真爛漫,想來跟先生關係一定非同一般吧?她、她也一定很漂亮。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月問了這許多的問題,無非就是想從白芷身上套點話,不過一下子問這樣多的問題,也忒著急了些。
白芷回身看著月,烏黑如永夜的眼眸定定盯著月,過了好一會才輕輕歎了一口氣道:"時間太久了,已經記不大清楚了。"
胡說!要是記不清楚,怎麼可能因自己一句無心的話,神情眼色會發生這樣大的變化?
月是聰明人,自然知道彆人不說,就算她問也會是白問,是以,也不再多問。
沉默間,忽聽惡魄立在藍色花瓣上舞刀弄劍亂砍亂踢了好一番,隨後破口大罵道:"你個妖孽,你到底用了什麼鬼魅伎倆,竟然把我弄睡了。
--2013-1-20 16:52: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