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河,原是煉屍池(02)
明明很想恨也深刻知道自己在他心中永遠不可能是第一位,可就是恨不起來,反而從心眼裡還想著去幫他,看他眉頭深鎖還是會替他憂慮,看他難過還是會跟著傷心……
愛與被愛,是不是愛的更深一點的人,都要顯得更賤一些呢?
見月低頭不語,墨非長歎一聲,道:"我想,此時秦兄弟若是在的話,他一定會支持你!我們走吧!"
墨非的話,像是一把剜心的利刃刺進月的心頭。
月心知墨非為人,莫看他表麵上酸腐木訥,其實心智城府不下任何人,他忽然提到秦逸,無非是要提醒她秦逸為她所作的一切,是要她莫忘了秦逸,莫辜負了他。
月又何曾不知,在野人眼裡,她是真真正正的唯一,他才是天上地下唯一一個願意奮不顧身。不顧一切為他付出的人,哪怕是生命,他亦不會猶豫。
可是於北宇辰,她就是放不下,怎麼也放不下,這要她如何是好?
"謝謝!"月低低道謝道。
墨非居高臨下俾睨著月,道:"不用謝我,等解了人魚族之困,我一樣會要他的性命!你可容他當日見死不救,我卻不能容他殺公孫大娘救走明清那個魔頭。倒時,你若再一心向他,休怪我不念舊情!"
這一次,墨非說的是真的。
月亦心知,人魚族之事一了,他們二人必然有一場大戰,這場大戰,必是你死我活、至死方休。
因為今次與從前不同,從前的墨非隻是因為對妖族深惡痛絕才厭惡北宇辰,而如今他則是因痛恨北宇辰而重新對妖族深惡痛絕。
這一次,怕是誰也阻攔不住了。
"……"月低著頭不說話,墨非亦不再相逼,二人沉默著循著北宇辰前行的方向走去。
北宇辰獨自上路似乎非常的急於求成,速度極快,月和墨非二人追了許久都未能追上,隻待過了約莫一個時辰,火照之路業已過半才隱隱約約聽見的爭鬥之聲。
墨非立時月,笑聲道:"小心!你聽那聲音,那魯莽的妖孽怕是被鬼差撞見了。"
"那我們趕緊上去幫忙啊!"月擔心北宇辰,忙道。
"不,我們上去,隻會打草驚蛇!"墨非環顧左右,見火照之路上並無其他過往的亡魂、鬼差,便道:"看樣子,那妖孽將四周所有的鬼差都給引過去了。
勾魂鬼使雖是地府負責勾魂的鬼差,但若論憑級,亦屬正神,修為之高難以想見,我們若貿貿然出去,怕是救不了那妖孽,反而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墨非說的頭頭是道,可月卻覺得這家夥有點兒在推脫,畢竟墨非對北宇辰恨之入骨,恨不能殺之後快,如今有人代勞他亦省心省事。
"那怎麼辦?"月不想以最壞的惡意去想墨非,是以心中雖有疑惑卻不去相信,隻問道。
墨非低頭略略沉吟,隨即從懷中掏出兩道黃(Huang)符,遞給月……
20131216:57: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