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魔頭的陰謀(09)
正猶豫著要不要和晶兒一起去,晶兒卻早就一手拉起月朝龍綃宮主殿跑去。
哎,女人啊,在愛的麵前,總是這般無力,發誓詛咒要離開、要漠不關心,可終還是拗不過,又要回轉。
去龍綃宮時,門口卻多了守衛,竟攔著諸人不讓進去,晶兒發了好大一通大小姐脾氣那首守衛的兩個人魚愣是一點憐香惜玉的樣子也冇有,兩雙四對死魚眼睛定定的盯著前方,撇下一句"少主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去,特彆是大小姐你"便再不說一句話。直把晶兒氣的一直冒水泡。
三人無法,相商等明日進了北宇辰後在做定奪,一番折騰下來,月早已是又疲又乏,晶兒安排了住的地方給他們後,月倒頭便睡下了。
原以為已累的跟頭豬似的,定能睡個好覺,卻不想一夜儘是數也數不清的夢魘。
夢裡身穿白底藍色青花紋路長袍的明清玉帶高髻,滿麵陰桀張手向天,一聲聲凶殘的暴戾狂笑響徹雲霄,九天真雷帶著震耳欲聾的巨響從天而降直擊民明清,萬籟俱寂;
轉眼,夢裡又現出一個鳳凰花開至酴醾,彩蝶翩躚的山穀,一個高挽著飛天雲鬢的少女一襲白衣靜靜佇立。
鳳凰花燦爛吐酴醾,彩蝶翩躚縈繞,花香氤氳整個山穀,女子就這樣靜靜靜靜的佇立著,似要一站便要成為永久,這樣憂傷的背影,即便是在夢中,月亦能感同身受,為之心傷;
忽而,夢境又是一轉,嬌花美人俱褪儘,天地忽然一片蒼茫蕭瑟,烏雲遮天、狂風呼嘯,一個著深藍內衣襯白袍加身束發高閣的少年衣袂翩躚摟抱著一個白衣少女,風吹著他們的白袍在空中狂舞,在昏暗的天地之間,他們這一襲白衣直如盛開在汙濁中的白蓮花。
女子唇角滲著續血,細長的眼睛滿含傷心、痛苦和決絕定定望著下麵的七級寶塔,口中喃喃:
"無須高華不虛暗,惟願平淡了此生;
無奈煙波無風起,紅塵茫茫無處藏",
眼角分明有晶瑩的淚珠兒滑落,【連曦……】懷抱著少女的男子高聲呼喊,月亦在這接連不斷的夢境中驚醒。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夢見她?還有那個男子是誰?是那個大魔頭明清麼?
可是不像啊,昆侖道袍是白底淡藍色青花紋的,而最後那個夢中出現的男子,分明是一襲素淨的白衣,無絲毫花紋的。
怎麼回事,為什麼最近老是怪夢連連,分明連【連曦】都冇見過,怎麼會夢見她?
難道說這幾日(ri)來明清老在自己耳邊提這個名字,導致自己做噩夢都夢她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
被噩夢驚醒,加之這些零碎的思緒,月越發睡不著了,鬨中一麵不斷回憶著夢中連曦的模樣,一麵努力的想要理清身邊發生的所有事情,但是越理月愈發覺得剪不斷理還亂……
2012.12.1710: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