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相見、今是昨非（02）

每每夜不能寐時總會想，他日若是再見到這個狠心撇下自己不顧的負心漢時，一定掄起拳頭將他打趴下，然後若無其事的捏起他的下巴告訴他，老娘從來冇把你放在心上，老娘不過把你看成是夜店免費的“鴨”子而已。可如今再見，莫名卻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緩緩走近，直視那一雙冰藍色的雙眸，想要看一看在他的眼中，自己究竟算什麼。可在他眼中，月卻隻是看到一個孱弱無力欲哭悲戚的小女人。

自己何時變成這樣了？

都說愛情會讓人變得懦弱，不曾想，竟是真的。

“月……”北宇辰轉過眼去，不看月直逼他雙眸的眼。

月冇有說話，隻是定定的逼視著他，一步一步的朝他走去，直走到北宇辰跟前，方停下腳步。

二人就這樣默然佇立良久，終究還是月打破這如死水一般死寂的沉默：“鎖妖塔一役，難道你就冇有什麼要對我說的麼？”

北宇辰一張俊臉劇烈的抽搐著，緩緩轉過頭來，水藍色的雙眸一觸及到月的眼睛，便如觸電一般心虛的避了開。

“我……”沉吟良久，北宇辰終冇能說出什麼來，隻是沉默著不說話。

見北宇辰如此不乾不脆，月登時勃然大怒：“你什麼你？到底有什麼是你不能開口對我明言的？我月這輩子最討厭一個男人結結巴巴、支支吾吾、躲躲閃閃的。好，既然你說不出來，那我問你來答就行。”

許是從未見發過這樣大的脾氣，北宇辰有些愣住了，抬眸定定的看著月，似有些失神。

“我問你，當日月牙村鎖妖塔一役，你說你不忍看同族被殺所以寧願呆在月牙河，其實你一直就躲在鎖妖塔附近，對不對？”月單刀直入，一點也不委婉的問道。

“是！”北宇辰藍眸瀲灩，看著月道。

月心口一疼：“如此說來，當日我與野人、墨非陷入苦戰，差點命隕，你都是看在眼裡的？”

北宇辰痛苦的看著月，眸光閃爍，似有千言萬語，可話到嘴邊，最後卻隻是變成了幽幽的一個“是”。

這簡簡單單的一個“是”字，直如晴天霹靂一般，月隻覺好像寒九時分生生被人淋了盆冷水，徹頭徹尾的覺得冷。

“那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你竟能眼睜睜看著我……”心裡的疑惑，在終於要說出出口時，卻又被生生的咽了回來。

“我……”

北宇辰欲解釋，月卻擺了擺手，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忍住心傷，道：“罷了、罷了，事到如今再問你這些，又有什麼意思？我隻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定要老實回答，若有半分欺瞞，我……”

狠心的話，終究還是冇忍心說出口。

北宇辰眸光暗淡，默默點了點頭，道：“你問。”

“尋軒轅劍，誅殺上古異獸風狸，你突然出現；東楚之國，你支持野人繼續搜尋泰阿劍，甚至在銅官山上，你裝病……”

--2012-12-12 9:54: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