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心智、苦痛癲狂(04)
“冇事,不小心磕著了而已!”靜言生怕懷寧知道自己受傷是因為墨非的緣故,懷寧會找墨非算賬,是以她是極不想讓懷寧知道自己受傷的,掙紮著把手縮回去。
“還冇事,你看,手上全是傷!”懷寧的心疼的看著靜言被碎陶瓷紮的全是細長傷痕的手心,滿麵俱是心痛。
懷寧緩緩拿起靜言的手放在唇邊,一麵輕輕的嗬氣,一麵小心翼翼用沾了水的濕毛巾為靜言擦拭傷口。
一旁的月看著這一幕,心頭莫名的顫動,腦中那個人的麵容一閃而過。
轉眼去看秦逸,卻見他身上背著弓箭、腰間彆著數個DIY設計的捕獸器,兩隻手提著打獵回來鳥啊、兔啊之類的獵物,懷裡好抱著兩隻使勁撲騰翅膀的山雞,雞毛弄了他一身,鬆鬆挽在身後的長發上,亦插了三四根雞毛,若是在多插幾根,可都要成印第安人了。
看秦逸這副好笑的模樣,月亦是忍俊不禁,幫忙抓起他懷裡的兩隻山雞,扯了扯秦逸的胳膊,示意他出去。
可秦逸卻愣頭愣腦的看著懷寧和靜言,傻傻笑著,完全不曉得月想給他們二人留個單獨空間的用意,一麵犯花癡似傻看著他們二人笑。
月不耐煩,抱起一隻山雞就往秦逸頭上放,山雞受了驚嚇,使命撲騰著翅膀,“咯咯咯”亂叫個不停,秦逸一頭亂發立刻變得比鳥窩還要亂。
那山雞還報複性的猛啄秦逸的頭,直把秦逸啄的直喊痛。
“走啦!”月輕聲但卻極嚴厲的朝秦逸道。
“哦。”秦逸點了點頭,滿身雞毛跟在月的身後往外走去。
一場秋雨一場寒,入秋已兩月有餘,算來也隨是秋末冬初了,銅官山上良木珍禽雖多,但秋風瑟瑟一日比一日更蕭索,落葉已黃,鳥雀業已南飛,偌大一座山頭,秋風掃落葉,更顯蕭瑟然。
走出廚房,陽光明媚,隻是風灌進衣袖卻讓人覺著透心透體的冷,月站定在原地,仰頭望著藏藍天際,若有所思。
秦逸滿身雞毛憨憨的站在月的身後,見月沉默的看著天空發呆,他亦跟著立在原地發呆,隻是月看的是天,懷揣著心事,而他看的則是她。
“野人,我想……離開這裡。”秋風帶著滿山落葉在空中飛揚輕舞,陽光下,落葉仿似金色的燕尾蝶悠然翩躚。
“什麼?你要走?我跟你去!”【砰砰】數聲,秦逸背上背的弓箭、手上抓住獵物全都掉在了地上,山雞、野兔滿地亂跑。
“你連我要去哪都不問,就要跟我走,難道……”
“我不管,不管你去哪兒,我都跟你去!”秦逸不待月把話講完,便打斷了她的話,道。
月苦笑著搖頭:“如果你知道我要去哪兒,你就不會這樣說了!”
秦逸臉色大變,一雙清澈明眸閃著奇異的光,定定看著月,良久才堅定的說道:“不管你去哪,我,都要跟著你!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2012.12.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