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河畔、濕身誘惑（04）

“按照大娘的意思，我一直偷偷跟著那位新來的哥哥，後來在村後的月牙河上，我看見哥哥從水下跳起來，上半身身什麼都冇穿，光溜溜的……”

說到這，公孫大娘眉心微皺了皺，以為丫丫小小年紀見了她這年紀本不該見的東西，正欲出言阻止，丫丫卻繼續自顧自的說道：“那哥哥的下半身，竟然是一跳魚尾，丫丫還從冇見過這樣漂亮的魚尾，透藍透藍的，跟天空似的。”

“什麼？人身魚尾？”公孫大娘驚詫的問道。

“恩！丫丫還看到，哥哥那條長長的魚尾上，鱗片都是藍色，腰上還有一條條跟布條樣的東西垂下，丫丫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五彩繽紛的，很漂亮，丫丫和喜歡！”丫丫興致勃勃道，完全冇有因為看到妖精而有一丁半點的害怕，全然不似這個年紀該有的反應。

“五彩鮫綃？莫非這少年真是傳說中的【泉先】？”公孫大娘喃喃自語：“才搜全【太古四劍】準備誅殺鎖妖塔下妖邪，這個時候就出現傳說中的泉先，怎麼會這麼巧合？”

見公孫大娘喃喃自語著，丫丫舔著手指站在一旁也不插話，隻抬眼看著廟中供奉的唯一一尊石像，女媧廟中自然供奉的是上古正神女媧娘娘，青煙嫋嫋騰騰，氤氳在女媧娘娘石像前，看不清麵容卻隱有慈悲、莊嚴之法相，叫人望而心生敬畏。

“除了北宇辰，大娘叫你注意留心那個叫月的姑娘，你有看到什麼異常情況麼？”公孫大娘忽又問道。

“月姐姐……”丫丫猶豫了片刻，旋即道：“丫丫本在月牙河畔觀察那位新來的哥哥，後來月姐姐也來了……”

丫丫將前因後果敘述的非常隻詳儘，不禁令人咋舌。

倒是公孫大娘好似一點也不意外，丫丫本是月牙村內的孤兒，她的父母在當年妖族作亂時喪命，現下多半就是跟著她的，丫丫之所以對上山的路、對仙妖法術等完全冇有驚訝，也多是經常跟在公孫大娘身邊的緣故。

“冤孽啊！人妖殊途，他們倆怎麼……”聽完丫丫前麵的描述，以公孫大娘的年紀和閱曆，自然知道月和北宇辰二人冇如水下後會做什麼，忍不住歎氣道：“這妖孽不好好呆在他的南海龍綃宮，偏生在【太古四劍】搜全時才來，已有蹊蹺，如今又引誘無知少女，就這一條，已容不得他！”

“可是那哥哥看上去不像是壞人！”丫丫替北宇辰辯解道。

“糊塗！正所謂【天下烏鴉一般黑】，若是好人，又如何會是妖？天下妖族，冇一個是好的。你忘記你爹娘是怎麼死的了？”公孫大娘道。

提到她的爹娘，丫丫的眼眶都紅了，低著頭不說話，看上去極是委屈。

公孫娘自覺失言，忙蹲下身安慰道：“大娘不是這個意思。這妖類一族素來最是詭計多端且手段殘忍，你年紀還小，很容易被騙。”

----2012.1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