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河畔、濕身誘惑(01)
墨非點頭答允,正欲帶月、秦逸、北宇辰三人下山,公孫大娘忽兒又拉住墨非,不公聲色道:“安排好後,你再上山一趟,大娘有事問你!”
見公孫大娘的目光在北宇辰和月的身上逡巡,心細如墨非自然知道公孫大娘要問他何事,點了點頭默應,旋即帶三人下山安頓,此處暫且不提。
安排好眾人食宿問題,墨非便尋了個由頭出去了,月亦不放在心上,畢竟月牙村是墨非的地盤,他出去這樣久,他的小師妹神馬的肯定還有許多話要與他說,出去亦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月也是累極,躺下冇多久便呼呼睡著了,醒來時候已是夜半時分。這一覺睡的極其的安穩,可不知為何,月卻總覺得好像的少了些什麼,心裡怪怪的覺得不踏實,仔細一想,才猛然發覺是自己睡得實在太安穩了,以往與野人在一起時,野人總是的時時來打攪還自己不能安生,今日他冇來,自己睡了安穩覺,月倒覺得不習慣了!
醒後便再也睡不著,推門出屋,天邊明月皎皎已近全圓,細細推算,已是農曆十四了,正是明月將圓時候。月光灼灼,透過透明如水波的五行結界灑在地上卻已變得虛弱,像是淡淡的金輝零零碎碎的鋪了一地。
走出屋門,月下意識的朝秦逸的屋子走去,仔細想來,那一日告知他自己與北宇辰的關係,著實是唐突了些,野人這樣簡單的腦袋,不知想冇想通,是該尋個時間與他好好談談了。畢竟,這家夥還是孩童心性,什麼朋友間的喜歡、什麼是愛人間的喜歡,他總還分不清楚。
心裡這樣想著,便踱步到了秦逸屋子外,窗戶是開著的,此時的秦逸正撐頭當枕的平躺著睡覺,淡淡月華灑在他的臉上,純淨似從未沾染過人間紅塵氣。
床邊的方形小桌上,端端正正放著他父親的牌位,香爐上餘煙嫋嫋模糊了他的麵龐,隱匿在月光青煙後秦逸的臉,飄渺猶如夢中。
見秦逸睡得正憨,月不忍打攪,遂轉身欲離去,卻不想轉身刹那,身後小軒窗內,猶自在夢中的秦逸忽然翻了個身,夢囈著“月”。
月渾身一顫,莫名竟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他是真的將自己放進心裡了,是真的……
月華如水鋪灑一地,月下月臨風而立,衣袂翩躚;軒窗內,秦逸夢中囈語。
月不忍回頭再看,狠著心腸快步離開,風吹在身上莫名的覺得冷,心中愧疚難當。
一路快走鬼使神差竟到了村後月河河畔,淡淡月華照在微微浮動的河麵上,波光靈動似無數淡黃(Huang)色的小小遊魚成群結隊的遊玩嬉戲;河畔蒿草高冇人頭,隨風在月下搖擺舞動。
看著月下寧靜景致,月有一種想要哭的衝動。
她深知自己喜歡北宇辰,也深知北宇辰也是喜歡她的,即便他不像自己那樣從第一眼看到他開始就已經情根深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