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男、霸王硬上弓(03)
看著酒桶上【偷酒者狗生】、【偷酒者是豬】的字樣,感情小老頭天天喊抓的偷酒賊就是這赤練蛇精啊!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城、再顧傾國……嘖嘖嘖,真真是難得的美人!”劉蟒在月跟前半蹲了下來,一手扶酒桶一手捏住月的下巴,嘖嘖感慨著。
此時月尚不敢動,隻閉目裝著昏厥未醒,眼角卻偷望劉蟒,隻見他滿麵通紅,救槽鼻因著醉酒的緣故,愈發顯得紅而大了;
地中海式的發型,中禿的地方,好似也因為飲酒過多而變得油膩而通紅……
這樣油膩醜陋的人離得這麼近,月隻覺得胃裡翻江倒海,一種欲嘔卻嘔不出來的感覺,糾得她難受之極,若是可以,月真想吐劉蟒一臉都是。
想想同樣是妖,為何北宇辰就長的這樣俊朗呢?這看來啊,妖雖擅變化,可其本來麵目也是有美有醜的。
既然看了想吐,月索性閉目不看。
“美是美,可就是性子太野了些!”劉蟒自言自語道:“不過啊,我就喜歡野的!”
說著,便捏住月的下巴欲吻上來。
劉蟒其人,醜陋至極,月看了便覺惡心,若讓她給吻了,她恐怕要死的心都會有!
也顧不得繼續裝睡避難,感覺到酒氣愈來愈近,月忽而舉起被捆在一起雙腿,使命朝劉蟒下體處蹬去。
劉蟒是吃過這個虧的,如何還會再吃?
加之月此時手腳被縛,行動不便、速度較之以往也慢了許多,是以她這一次偷襲並未成功。
劉蟒一個閃身便躲開了。隻是因為事出突然,加之他躲閃時候動作幅度過大,大腿處剛剛縫補好的傷口又重被撕裂開了,嫣紅的血不斷從腿上流出。
“好你個臭丫頭,還敢反抗,找死!”縫補傷口,劉蟒足足縫了72針,如今又被撕扯開,等於說方才縫補的罪他得再受一次,而且本就因青靈蒼角刃的腐蝕特性而被無限擴大的傷口,此時被撕裂得更大了,是以怒火中燒的劉蟒再顧不得憐香惜玉,掄起芭蕉葉大小的巴掌便朝月掄去。
月又豈是好惹的,雖然此刻雙手雙腳被縛,可好歹往日的好身手還是在的。
月最擅長的是近身格鬥技,身手最是靈活靈動,劉蟒如此奮力的一擊,月不過是微微側身便輕巧的躲過了。與此同時,月更瞅準了劉蟒腿上的傷口處,雙腿雖北綁著,亦分離踹去
隻聽劉蟒一聲淒厲慘叫,嫣紅的血便如泉眼處噴湧而出的水,瞬間竟將月的雙足染成了怖人的血紅色。
月順勢便朝外逃去,因是雙手雙足俱被縛住,是以月逃跑時候隻能如手腳僵硬的僵屍一般一跳一跳的,因而速度極慢,加之洞中陰暗潮濕,地上亂石淩亂,一路逃竄而出,月幾乎是跌跌撞撞滾出來的。
“賤人,還想跑?!”劉蟒一聲厲喝,隻聽‘嘶嘶’幾聲,兩條細如地蟲的金線蛇吐著信子朝月掠去。
——2012.11.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