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堯婚事，亂點鴛鴦 （03）

"若能親自守護，我又何需假手於人？”軒轅澈的眼中，有著掩藏不住的傷懷。

“這樣說來，這些小毛孩子都還不知道了！”老人“咯咯咯”的笑著，隨即又似頗有感慨，長聲道：“也是，有誰會想到堂堂大地皇者宇文一族的後人，竟會如此長情之人，甘願拿自己的性命去換心愛之人。老身癡活這樣長的時日，也還是第一次見。”

月本就疑心宇文澈方才那句“若能親自守護，何須假手於人”是否暗含身死的意思，如今聽老人說宇文澈竟要拿自己的性命去換瑤姬的性命，不覺大驚失色，這樣的想法太過瘋狂了，世間怎會有這樣的人！

“什麼？大叔，這位……”猶豫著不知該如何稱呼這個年邁腐朽的老人，隻得轉口道：“她說的可是真的？”

“是真是假又有何關係？你我之間都不過萍水相逢而！”宇文澈說的極是風輕雲淡，好似方才的決定根本與他無關一般。

“不行！若早知前輩要以命換命救瑤姬前輩，昨日我們便不會相助前輩！若因此而得軒轅劍，我們寧可不要！”墨非義正言辭斷然拒絕。

北宇辰隻沉吟著不說話，一雙冰藍色的眸在幽暗之中顯得那樣迥然有神。

宇文澈苦笑一聲，背過身去：“你們助不助我，又有何關係？左不過我再多花些時日卻捕獵異獸風狸而已！以我命換瑤姬複活，此心已絕。你們要不要軒轅劍，肯不肯遵守承諾，亦不能改變我的想法。”

長長的舒一口起，轉眼看著肩上被北宇辰隱去行跡的冰棺，道：“這世上，若冇有了瑤姬，獨活於世又有何意？”

月與墨非還欲勸說，不想秦逸卻開了口：“既然如此，大叔想做就去做吧！”

或許是冇有想到還會有人支持，宇文澈不禁怔然。

月亦是咂舌，三兩步走到秦逸跟前，狠狠在他頭上就是一個爆栗：“你胡說什麼啊！你這是要大叔去死知道麼？”

秦逸摸了摸頭，並未像往常那般喊痛，而隻是轉過頭來，鄭重其事道：“我當然知道！隻是，爹爹常說，人活一世，若了然無牽掛，活著亦不過如草木無情，與死何異？我亦認為，人活著，不能留有遺憾！若這樣做，大叔能覺安心，又有什麼不可以的?”

宇文澈看向秦逸，眼中隱隱有欣喜的光澤，笑道：“說的好！小兄弟，咱若能早些遇上，必能成為知己友人，瑤姬亦……”提到瑤姬，宇文澈的目光瞬間又暗淡了下去，唇角微微顫抖，緩緩道：“瑤姬、再也見不到了……”

月在一旁直跺腳：秦逸的話她又何嘗不懂？隻是天下間總是知易行難，即便道理再通，若過不得一個“情”字，亦是枉然。

眾人都想著如何quan服，偏偏秦逸這野人拿著他死去爹爹的話支持，說難聽些，這是慫恿人自殺啊！

“你爹爹說、你爹爹說，都是你爹爹說的，你爹爹命雖短說的話倒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