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廉恥的娼婦 04
靜言微微一怔,一張臉紅的跟紅富士蘋果一般,良久才大罵道:“不知廉恥的娼婦……”
“師妹!”墨非厲聲喝止。
“娼婦”二字何等嚴重,月心底早就不爽快,如今見靜言這般說,便更下定了決心好好氣一氣她,於是回眸勾魂淺笑,道:“娼婦?你罵我娼婦?嗬嗬,好啊,你罵我娼(chang)那我就好好娼(chang)給你看一下。”
說著,月也不顧早就麵色慘白的墨非,伸手便撩開了墨非的長袍,露出墨非結實如堅石一般的胸部肌肉。
“月姑娘!”
“師妹!”
幾乎是同一時間的,墨非驚呼著握住了月的手,懷寧也橫身擋在了靜言跟前,一隻手還死死的護住了靜言的眼。
見墨非、懷寧二人反應如此,月心中對他們的底線摸的更清楚了,正待進一步行動再氣一氣靜言,不意轉眼看見靜靜站在門外一聲不吭的秦逸,不覺心頭一沉:自己這樣做,這傻瓜定然又要生悶氣了!
心中一動,不覺遲疑了。
“師兄,時辰差不多了!你們要去找軒轅劍,乘早出發吧!我、我先帶師妹回去,村子裡有我和師妹,公孫大娘馬上也要回來,你安心去找不要掛念……”懷寧捂著靜言的眼睛一麵走一麵道。
待到懷寧和靜言走遠,月才刷的把貼著墨非胸口的手收了回來,轉身上床把鞋襪穿上。
墨非有一瞬間怔愕,隨即看了眼月的赤足,麵上閃過一絲嘲諷的笑,道:“月姑娘,你收拾收拾,我和秦兄弟在外麵等你!”
言罷,轉身出屋,在墨非帶上門的瞬間,月抬頭,迎見秦逸略帶落寞的眼神,心裡不覺顫動:這家夥,果真是誤會了!
本就是個匆匆過客,亦無什好收拾的,□□鞋襪衣裙便再無彆的東西要帶,看了看插在門上已經不能再用的匕首,月便出了屋。遠遠便看見村口的枝葉如華蓋般茂密的水口樹下,秦逸與墨非二人並肩而立,二人俱是長身玉立、身姿挺拔,秦逸穿的依舊是最簡樸的粗麻布衣加一件灰褐色長毛坎肩,長發鬆鬆挽在腦後,皮膚是健康的麥色,給人一種極親厚、和善之感;而墨非則是一襲精致的藍白長袍,白底藍紋在風中飄動時宛若流動的絲線在鐫繡著一副美麗的青花瓷圖,飄逸出塵總讓人禁不住想起“姑射神人”四字。
待慢慢走近,看清二人的麵容,月不禁微微怔住,這樣樣貌出眾的男子,世間恐怕隻此二人罷!一個翩然若神仿天上仙,一個憨傻好似觸手便可及,同樣的英姿勃發卻有不一樣的魅力,性格亦是迥然。
還是秦逸率先發現的月,看見月時,秦逸眼中有掩也掩不住的激動,隻是這樣的激動在短短一瞬後便被狠狠壓住不見分毫。
“月!”秦逸喚了月一聲,便喃喃著口齒不清起來。
墨非轉頭見月已經來了,便道:“那我們出發吧!月姑娘,你尚未學會禦劍飛行,就與我一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