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廉恥的娼婦 02
月眉心微皺,伸手摸了摸,腰間冰涼沁人的是陳村鑄的匕首。
匕首雖可吹毛斷發極其鋒利,可畢竟刀鋒太小、刀刃太細,在接連麵對水上妖蛟、鎖妖塔百足蟲和三眼怪鳥後,刀刃早已翻卷,今日恐怕是不能用的。
摸到匕首,月也不管這匕首能傷人害命,想也不想便拔了出來,合著眼循聲把匕首射了出去,隨著的匕首刺入木門發出乾脆且利落的“咚”聲後,秦逸如鬨鐘一般的“起來啦”在長長的一聲“嘎”中戛然而止,緊接著便傳來秦逸倉皇跑回自己屋的聲音。
月雖未全醒,但聽得聲音腦海裡卻依然能想象得到秦逸滑稽的模樣,唇角不禁微微勾起。
秦逸走後許久,月朦朦朧朧又沉入了夢想,夢中依然是那個絕望充滿暴戾的男子,驚雷滾滾,他立誓成魔的話語直上雲霄,隔著電閃雷鳴風雨之聲傳來依舊清晰。
夢境依舊,隻是這一次,月卻仿佛有種置身之外的感覺,看著男子的目光眼神,卻沉靜淡定了許多,反複這一場驚天駭地的夢根本與她無關,她不是隻是一個旁觀者而已。
夢中的男子,依然如之前千萬次夢境一樣,忽且轉過頭來,用絕望憎惡且滿是傷痛的眼神盯著月。以往的夢,到此總是戛然而止,可這一次,夢裡的男子卻忽然朝開了口,他叫她——連曦。
夢中依然感到驚詫,意識慢慢恢複,卻感覺到屋內還有其他人。
月眉心微皺,料想又是秦逸,決定不等他開口便事先將他轟出屋去,免得他又“起來啦、起來啦、起來啦”跟複讀機似的亂叫。
飛起一腳便朝秦逸身上踢去,原以為還會像方才那樣將他踹下床,卻不想腳竟被生生的扣住,動憚不得。
“月姑娘好大的起床氣!難怪秦兄弟不敢自己來叫姑娘起床了!”赫然竟是墨非的聲音。
“嘿嘿,我叫你小心吧!”屋外傳來秦逸得意狡黠的笑聲。
見是墨非,月豁然從□□坐起,卻不想因為一隻腳被墨非扣著,人才坐起又生生倒了下去。
“你、你們這是、這是做什麼啊?”這時,靜言忽然從屋外跑了進來,見墨非握著月的赤腳,不禁麵紅耳赤不知是羞還是怒。
靜言這樣一吼,墨非才恍然發現月的腳竟是赤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慌忙把手鬆開。
月本待依著墨非扣住她腳的姿勢再從□□坐起,卻不想偏偏這時墨非又將手鬆開,冇了支點,她又噗通一聲倒在了□□。
“你、你這妖女,儘使些狐媚誘惑人手段,還有冇有點廉恥心啊!”靜言橫著身子擋在墨非跟前,一副生怕墨非堂堂一男人會被月揩油吃豆腐似的,對著月劈頭蓋臉就是一陣臭罵。
民風淳樸的月牙村,女子的赤足是不能輕易見人,即便是夫婦之間,也隻在洞房花燭之夜新郎為新娘脫去繡花紅鞋時才能見到。月來自現代,哪有這樣的忌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