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女人“色誘”小非非 07
懷寧倒是相當客氣,月瞅了眼秦逸,笑道:“你放心,即便你不說,我與野人也會將月牙村當成自家地方的。”
眼睛瞥到秦逸,他依然將頭深低著,心事重重的樣子讓月禁不住擔心起來:野人自山上下來後從未這樣萎靡不振過,方才還好端端,怎麼忽然就變這樣了?莫不是傷勢又重了?
“嗬嗬……那便最好!二位,跟我來吧!”懷寧朗聲笑道,率先走在前麵。
月忙快步跟了上去,轉眼看見秦逸低著頭絞著手慢吞吞的好似極不願意,月隻道是他身上有傷的緣故,也不多想,慢下腳步待到秦逸走近,才溫聲道:“怎麼這樣冇精神?莫不是傷口……”
說著,月探頭便要幫秦逸照看傷口,不想秦逸竟硬生生將月的手推開,低頭默默行走,那副樣子真像極受委屈的模樣。
“嘿,我說你小子,可比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姑娘我好不容易對人溫柔點,你可彆給臉不要臉啊!”見秦逸不領情,月極是氣憤,快步走到秦逸跟前,附在他耳邊悄聲但卻極凶悍的說道。
對於月玩笑般的恐嚇,秦逸從來都不吃,如今他竟默然將頭抬起,漆黑如永夜的眸定定定定的望著月,那一種深沉寧謐的黑,仿似無底洞一般叫人望之而莫名目眩眼暈。
秦逸極少用這樣安靜深沉飽含心事的眼神看她,月竟有些怔忡,連腳步也在不知不覺間停了下來。
“是麼?”就在月被秦逸這種反常安靜的眼神注視的有些心虛時,秦逸忽然有頭冇腦的反問了一句。
“什、什麼?”月怔愕的望著秦逸。
“你說你極少於人溫柔,緣何你才見墨大哥幾麵,方才就對他這樣溫柔諂媚?叫他小非非不說,還幫他擦汗……”秦逸的聲音本來很大,但是越說到後麵聲音就越低,到最後竟變成了低聲的呢喃。
秦逸鬱悶甚至滿懷心事的緣由竟為了這、月感覺有些兒哭笑不得,但是轉而一想,以他這樣簡單淳樸的性子,恐怕是連如何掩藏情緒都不會,更彆說為達目的而人前演戲甚至降低身份婉轉諂媚了。
最然秦逸鬱悶的事讓月很是無語,但月心中關於秦逸與自己到底是何感情的疑慮與擔憂則越來越深了。她注定是這個光怪陸離世界的一個匆匆過客,有太多牽掛不管於誰都不會是件好事。
秦逸於她而言雖有相伴之情卻未深刻至難分難舍地步,自己明白這一點尚能克製,但是他呢?自己於他又是什麼?朋友?亦或是……
月不敢往下想,隻胡亂的搖著頭將腦海中本就淩亂不堪的思緒攪的更亂些,這樣好讓自己不再去想。抬眸望著村中景致,四下裡俱是極尋常的村莊模樣,低矮的村屋俱敞開著屋門,其間或有村婦架著織布機“咯吱”、“咯吱”的繞線織布,或有年逾六七旬的老人逗孫為樂……其樂融融,真如世外桃源一般令人豔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