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美男、青樓遭調戲(01)
月回頭看了眼正悠悠吸著旱煙的老鐵匠,心知老鐵匠說的是實情,恐怕饒上整座城都不見得能找到尚開張的鐵鋪。於是轉身進屋,道:“我要鍛造一把匕首,要小、要巧、要鋒利!”
“簡單!”老鐵匠應一聲,從矮凳上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塵,開始燒火鍛製。
老鐵匠動作極其嫻熟,雖看上去年逾古稀可身子骨卻是強勁,聽他“砰砰”敲著被火燒的半紅的鐵,聲音清脆利落,像是個行家!
月稍稍放心,在屋內隨意觀看了起來,鐵鋪不大,約莫也就三四十平米,牆角處的火爐和風箱便占去了約十平米,另一側則是個極大的水槽,估摸是用來冷卻熟鐵的,鐵鋪正中央多懸有樸刀、長劍和飛鏢等物,月一一看過的這些兵器都不過是尋常兵器,無甚特特殊。
“恕老朽多嘴問一句,姑娘一介女流,製兵器做什麼?”老鐵匠從黑鐵爐中夾出被燒的通紅的一塊鐵,邊用鐵錘的敲打邊眉也不抬的問道。
月看了老鐵匠一眼,道:“正是因為是一介女流才需要一把匕首的防身啊!”
老鐵匠不再說話,約莫半個時辰過去,一把小巧玲瓏的匕首便出爐了。
“姑娘,你看這把匕首如何?”老鐵匠雙手托著匕首,呈到月跟前,順勢從自己頭上扯下一根白頭發,當著月的麵輕輕一吹,發絲掠過匕首,竟生生斷成了兩截。
吹毛斷發!
原來世間真有這樣鋒利的兵刃。
震驚之餘,對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老鐵匠月更生了幾分恭敬。
“很好、很好。小巧卻不小氣,玲瓏正稱我的手,鋒利更是無可挑剔!老人家,這匕首多少錢?”月原隻想著能得一把匕首就行了,如今老鐵匠三兩下鍛造出這樣一把鋒利如神兵小巧卻如女子鬢上發簪一般的匕首,實在是喜出望外。心中歡喜不已卻生怕老鐵匠開價太高,心裡有些惴惴不安。
“你自己看著給吧!”老鐵匠複有坐回到矮凳上,點上旱煙“吧嗒吧嗒”的吸了起來。
月從懷中掏出方才順的錢袋子,將裡邊的銀子儘數倒了出來,道:“不知道這些夠不夠?若老人家的嫌不夠,我再回去拿些來!”
說是回去拿,不過也就是在路上隨意再找個有錢的冤大頭順他們的錢袋子而已。
“夠了!”老鐵匠連頭都不抬,自顧自抽著旱煙,道。
“那多謝了!”月收起匕首道了聲謝轉身便走,剛要踏出門忽又折了回來。
看這老鐵匠雖其貌不揚倒像是個有見識,此間人少,不如問他一問有關煙月神鏡的事,指不定瞎貓碰上死耗子正好問對人也不一定。
“老人家,看你這鐵鋪應已有些年數了,小女子有一事想請教老人家!”老鐵匠鑄的匕首讓月心生敬佩,是以的言語中也多了幾分恭敬。
“是啊,我這鐵鋪也有四五十個年頭了!你有什麼事不明的,不妨說來聽聽……”
